雪儿,雪儿...不要走(3)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小家伙听不懂,仍然在蹭。

木夜尘索性坐在地毯上,长腿屈伸,任小家伙在上面打滚儿。

小家伙呜了一声,已经爬上了他的肚子,木夜尘用手摸着它的脑袋,慢慢的躺下去,磕上双眸。

头顶的天花板镶着天蓝色的壁纸,湛蓝的,仿佛是天空,窗外的月光铺散进来,落了一室的清辉。

他抱着小家伙,低低的似呢喃:“雪儿,雪儿......不要走......”

一声一声的小下去,一声一声的化成空气中的尘,飘浮,散开,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

墨夜白的窝里。

“老婆,我给你变个魔术。”墨夜白信誓旦旦的坐在夏天雪对面。

夏天雪正吃饭呢,懒得搭理他。

“嫂子,嫂子,二少为了哄你开心,练半天了,你就看一眼吧。”松子在一旁帮腔。

夏天雪叹了一声,放下筷子,拄着下巴望向他:“变吧。”

墨夜白受到鼓励,急忙拿起一旁的手绢,装模作样的在她的面前摊开:“一张空白的手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嗯,什么都没有。”夏天雪眨巴着眼睛,蓄着淡淡的笑意。

他将手绢放在手里,揉着,搓啊,鼓捣了半天。

众兄弟都憋着口气,眼巴巴的看着他。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仍然在搓啊,揉啊!

夏天雪换了一只手拄着下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墨夜白一脸尴尬:“你先别看啊,我检查下是不是设备坏了。”

转过身,一群人凑上来。

“你不说放我袖子里了吗?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我确定我放进去了,二少,你再找找。”

“找你妹啊,我这都搓半天了。”

“别找了。”夏天雪笑出声音,众人回头,就见她手里捏着一朵玫瑰花,花红人靓,表情无辜的问,“是在找这个吗?”

“怎么跑你手里了?”墨夜白搔搔头发,一脸傻笑。

夏天雪将玫瑰花丢到他身上,板下脸,“你这种弱智魔术,我八岁的时候就会变了,吃饭呢,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墨夜白带着一帮兄弟灰溜溜的消失了。

“二少,你看你看。”

墨夜白正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看一帮兄弟打靶,鹰子拿着一张报纸急匆匆的跑过来。

墨夜白将墨镜抬到额头上,“看什么,一副猴儿急的样子。”

松子警惕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把报纸递过去,“你看这人不就是上次来踢馆那个吗?”

“木夜尘?”墨夜白倏地直了身子,一把抢过报纸。

当他看到报纸上的内容时,脸色顿时变了变,也跟松子一样警惕的扫了一圈儿,“没被你嫂子看见吧?”

“今天早上的报纸,嫂子正吃饭呢。”

“没看见就好,快藏起来,不,不,快撕了,告诉兄弟们,今儿谁都不准买报纸,看电视,听广播也不行。”

墨夜白起身,匆匆的往回走。

“二......二少,你去哪儿?”

“带你嫂子射击去。”

夏天雪不情愿的被他拉着往后院走,边走这好奇的问:“干什么,这么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来到后院的靶场,几个地上趴着的兄弟立刻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嫂子好。”

夏天雪扶额,墨夜白这个大变态,手底下的人也跟着他一样变态。

“老婆,你使过枪吗?”

面对墨夜白闪闪的目光,夏天雪脸色一沉,向他伸出手,“有口罩吗?”

“有,去给你们嫂子拿个口罩。”

夏天雪不喜欢火药味,她开枪的时候必须要戴口罩,从架子上拾起一把枪,上膛,瞄准,朝着前面的人型靶叭叭几枪。

“嫂子,厉害,五发子弹,全是十环。”

墨夜白得意的笑起来:“也不看是谁老婆。”

夏天雪将枪丢到他怀里,皱眉:“还有更新鲜的玩意吗?”

那我们用真枪去打野鸡,怎么样?”

夏天雪考虑了一下:“这还有那么点意思。”

一行人端着枪进入了后山的树林,直到太阳落山才提着十几只战利品雄纠纠气昂昂的凯旋而归。

“吩咐兄弟们,在院子里点火,烤野鸡。”

“好哩,二......二少。”

夏天雪掩唇一笑,好奇的问,“你是墨家的二少墨言城的儿子,怎么突然和这帮人混子一起拉?”

墨夜白顿时一愣,眼眸有些飘忽,撇撇嘴巴,“我喜欢和他们混一起不行啊。”

见他这样,夏天雪便也没有咄咄逼人。

晚上,大家在院子里生了两堆篝火,铁架子穿上野鸡,肚子里塞好了佐料,抹上油,就着火烤起来。

他们喝酒都喜欢用大茶缸,就是那种带把儿的烤瓷面儿杯子,碗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