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林笙想:谁还不知道你要树立圣母形象?
颁奖仪式上林晚那段话,被官方剪掉‘支持但不鼓励同性恋’这句话,立即占据各大新闻版面。年轻人们私下都夸她三观正,路人转粉粉转深爱的。
但何必装到她面前来?
搞笑。
“推广新路线的最好方式就是合作,即将开机的‘将天下’就不错?”
林笙猛然起身,死死瞪着她,瞧见那张嫣红的嘴皮子和雪白的牙齿,轻轻交碰,吐出无比阴毒的话语:“剧本不错。听说是原创剧本,没有基础人气,容易翻车,所以投资方给的钱很少?不瞒你说,我正在考虑以私人名义,出钱投资。”
“投多少比较适合?几千万?”
林晚煞有介事地皱眉:“钱我还付得起,不过……这部剧请大牌明星,导演和编剧好像更希望我参演,以保证收视率。我看来看去,觉得……”
难道。
有个猜测简直让林笙的血液都凝结成冰。
“女三这个角色很不错?”
她笑了,眉眼弯弯:“光看这个方面,我们眼光意外的一致。”
“林、晚。”
林笙忍无可忍,再次表现出骨子里的狂躁,几乎要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好将赶尽杀绝的敌人撕咬成碎片。
林晚脊背笔直,不慌不忙的样子带着优雅。
“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
她笑:“好不容易熬到最后半天了,不想再继续当助理浪费时间了吧?”
这句话令林笙心头蒙上一层冷,犹如一股外力勉强帮她压下怒火。
林晚细细端倪她的表情,又说:“刚才有点吓到我了,这位助理能和我道个歉吗?我觉得这样才比较礼貌吧?”
狗仗人势的东西!
林笙咬的下唇出血,额头突出一根粗茎跳动,几乎要被排山倒海压来的恼怒和凄楚掀倒。
她与林晚僵持了足足三分钟,而后才从嘴巴里间断蹦出三个字来。
“对、不、起。”
“下次注意。”
林晚偏偏然起身,拍抚着衣摆,柔软白腻的肌肤与昂贵的、崭新的服装面料相映成趣。她明明身高不高,却以高高在上的眼神和口气调笑道:“不要再去奢望好剧本和好角色了,谁让你回国了呢?”
对待小丑似的眼神。
林笙喉咙一动,咽下止不住涌上来的一口气,看了一眼摊开的手掌中左右七个渗血的小口,只能竭力控制住不由自主抖动起来的面部肌肉。
她要报仇!
绝对!
*
林晚在等林可可收工去吃饭。
双手交叠趴在车窗边,此时她没有那份杀人于无形的光芒了,像个百无聊赖的小孩那样,嘟嘟囔囔着喊饿。
司机大叔看了不免笑道:“林总,你和陆先生越来越像喽。”
“才没有。”
林晚一秒坐直,高冷又不屑,“他很幼稚的,我才不像他。”
说完又小声嘀咕:“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拍戏,好好吃饭。”
年轻真好。
司机大叔掰了掰后车镜,眼尖地看见个人,“林总,你看看坐后边,那个林笙站在车边,身边还有个男人。”
林晚连忙挪屁股,探头探脑,果真发觉模糊的人影。
“叔,能开近点不?”
“行。”
车辆悄无声息地靠近,林晚眯起眼睛,看到林笙甩开男人的手。
这张脸是……
看过容嘉城的照片,拿不准是不是本人。
两人的声音不大,表情也看不分明。林晚只能看到林笙疾步往前走,西装革履的男人急匆匆追上去拉住胳膊。林笙推他两把,扭头往另外一边走。
这男人怕是个活生生的舔狗,可怜巴巴地跑前跑后,想必是好话说尽了,最后无可奈何地靠在车边,手掌根贴住额头。
形式突然转变。
走出十米的林笙掉头回来,站定在他面前。
不知她说了什么,男人顿时由多云转向晴天,情绪大振,竟然伸手拥住她。两人如正常恋人般贴在一起 —— 如果她没有不耐烦地推开男人的话。
男人长久盯着林笙的背影,她却与半途而来的徐程并肩齐行。
局外人林晚关上了窗。
好有意思的哑剧。
*
综艺节目‘我们新婚中’正在火热拍摄中,今天早上放送了一段片花。
摄像机装在雪山木屋中,放眼望去全是棕色的天然木家具,装潢很简单。这里没有正儿八经的卧室,隔了两道墙,铺上床垫便是床,更是全屋唯一一张床。
清早五点半,林晚从帘子里钻出来,双眼都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模样。遇到柱子,立马靠在柱子边休息两分钟。努力再走几步,伸手打开卫生间的灯,又趴在旁边休息很久,才揉了揉眼睛。
弹幕捧腹大笑:
木屋的热水器比较落后,加上山顶温度低,需要提早两个小时打开,才有热水。大家看到林总双臂撑在洗脸池上,垂着脑袋又闭目良久,咬牙往脸上泼了把水。纷纷心疼。
接下来的洗漱变得清醒而快速。
洗完脸,林晚突然蹑手蹑脚地去掀长帘,往里头张望两眼,再踮脚走到软沙发边,掏出了——
精美化妆包一只!
只见她迅速敷起面膜,拿起电热棒一顿操作,七歪八翘的长发变得平平整整。又瞥一眼‘卧室’,洗脸开始上水乳和素颜霜,在化妆包里挑挑拣拣。先拿出眼影盘,想了想又塞回去。
眼线笔,塞回去。
腮红液,塞回去。
她翻出眉笔和口红,还有隔离霜。
“眉毛必须要画的。”
她小声碎碎念着:“姐妹们,眉毛和隔离霜是我们成年女人的尊严,也是男人永远不知道秘密。口红就是决定你今天整体气质的关键,明白了吗?”
然而陆淮也醒了。
林晚眼疾手快甩上门,慌乱地收拾着化妆包,边问:“你要用洗手间?还是刷牙洗脸?”
“没有。”
视频界面一分为二,左边是门外的陆淮,他用额头抵着门,作出林晚同款的‘睡不醒’姿势。声音沙哑,“我醒来看到你不在。”
可惜。
右边画面里的林晚又跳又蹲,硬是找不到可以容纳粉红Hello kitty化妆包的地方。她紧张兮兮地倒出所有化妆品,开启分头隐藏计划,边回答道:“我用下卫生间,你再睡下呗?”
“不睡。”
陆淮回得理直气壮。
“那……你去看会电视。”
电视机可是木屋中位数不多的现代化设备。
扁扁的化妆品和眼影盒搁在毛巾里,对着,怎么看都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完美伪装。
眉笔之类的横放在睡衣口袋里,林晚拍了拍口袋,发现尺寸刚好。
最棘手的是化妆蛋和液体腮红,这些不规则形状的东西。
正绞尽脑汁打量卫生间,门外的陆淮又拒绝,“不看。”
林晚敷衍地打发他:“煮粥去。”
“不去。”
陆淮像只守在门边的熊,懒懒地敲门问:“你在干什么?”
林晚无奈:“不是说了在用洗手间吗?”
“怎么还没用好?”
“你要用?”
“不用。”
“还以为你在催我快点。”
“我是在催你出来。”
“不是不用洗手间吗?”
“不用。”
林晚茫然地眨眨眼,一幅被绕晕的样子。
终于拉开木门问:“大清早你梦游吗?怎么说的话我没一句听得懂?”
陆淮是靠在门边上的,门往里开,他便往里倒,犹如巨大的倒塌的洋娃娃那样,抱住林晚。
“做噩梦?”林晚不明所以。
“没有。”
陆淮松手,歪头看看。
“干嘛干嘛?”
林晚忙不迭推开他,“我煮粥去了。”
“你是不是早上起来化妆?”
陆淮抓住她的手腕。
她俩同在屋檐下住,但林晚坚持贯穿自己的原则:纯素颜绝不见人,清纯裸妆是哄骗男人的王道。住在木屋里只有一个卫生间,这才悄悄起来打个底妆,希望保住最后的尊严。结果——
没有尊严了呜呜呜呜。
两人视线相对,林晚恼羞成怒地反驳:“我才没有化妆!”
陆淮指指眉毛:“没画对称。”
林晚:“我天生眉毛不对称,你到现在才发现吗?”
陆淮:“是吗?”
“是的没错!”
林晚拍打他的手指,“放开快放开,我要煮粥去了。”
陆淮松了手。
转身进卫生间,眼珠子这一瞟那一瞟,伸手要去拿毛巾,又默默放下了。他弯腰,双手捧着冷水搓脸。
弹幕:
看完花絮,粉丝们火力全开,更加迫切地渴求正片。
屏幕外的林晚手机刚刚响起。
望见来电人的姓名,她垂下眼皮。
“是我。”
小刻薄声音带喘:“林笙她们要对林可可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