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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横抱着一怀的东西,问道:“怎么回事?谁来了?” 小鸡抬起头说:“刚刚有骑士队的人过来抓人了。” 君横:“然后呢?” 小鸡:“然后你师兄一杠十。” 君横急道:“然后呢!” 小鸡说:“然后被第十一个人杠掉了。打晕拖走。他们直接用的传送魔法,门口还有用过魔法的痕迹,不过我想你追踪不出来。” 君横跺脚:“妈诶!他这是去哪里了!” 君横走进去,“有我师兄身上的东西掉下来吗?” 小鸡飞下来,在前面提示道:“这滩血应该是他流的。还有这片衣角,也带血,是他的。” 小鸡吼道:“所以关键时刻还不是要看我!下次你别再随便丢我了!” 君横将那布条捡起来,正要从怀里拿工具,借此寻找师兄。身后响起一道细细的声音:“客……客人……” 君横头也不回道:“干嘛?别来烦我!” 小鸡已经上前一啄,从她手里抢过布条,飞速吃进了嘴里,然后跳上她的肩头。君横一脸茫然看着头。 一排骑士队的人从后面走出来,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在库伯城内,有人目击你与死刑犯呆在一起,举止亲密。现在以你包庇窝藏重犯为理由,要将你逮捕。” 君横这时候才转过头。那几人立马戒备看向君横,脸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划痕,看起来有点滑稽。 君横想了想,站起来说:“好吧。我可以跟你们走。” 她顺手一捞,将鼓着下巴的小鸡也戴上。 “把你的东西放下。”骑士队的人说,“所有的武器,魔法石,全部留下。” 君横将刚买的菜刀,但是把衣服带过去了。 骑士队的人小步上前检查了一遍,主要是检查她有没有携带魔法石。 兰斯顿还没有回来,就说明他们不知道森林里发生的事,也就不知道君横其实是个道士。 在遭受过师兄强烈反抗的情况下,他们没想到师兄会这么听话。但是从魔法石的反应来看,这人也不是个魔法师,体格不算见状,又是个女人,就放松了警惕。猜她是反抗不了,才无奈跟着他们离开。 照小鸡说,他们带师兄离开是用的传送魔法。而带走君横,靠的却是步行。 他们走了十几分钟,才到骑士队用于关押犯人的监狱。监狱建在他们骑士队用于训练的后院。 君横擦了擦鼻子。 监狱的卫生很糟糕,空气里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地上的泥坑里都是一些黑水,连垫在房间底下的茅草,都是湿漉漉的。 这边有四人间、八人间、十六人间,越外面越干净的囚室,关押的人就越多。大批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这糟糕的环境,情绪都不大好,一个个耸拉着脑袋,颓废躺在地上。 君横一路看过来,发现不少人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几乎没有犯罪的硬性条件。但他们还是完美地进来了。 她比较幸运,当然也是因为住的囚室太糟糕了,她的是二人间。地面水平有些许倾斜,低处已经有水泛了上来,堆在墙角。水面上还有可疑的泡泡。 她的室友占据了上面的角落,在她进来的时候,挑衅般地握了下拳头,示意她别想着抢位置。 骑士队的人把门一锁,直接离开了。 君横以为师兄应该也关在监狱里。 就像兰斯顿之前说的那样,师兄不合常理地被判定为重刑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她本来就觉得库伯这个地方很奇怪,是兰斯顿再三告诉她,这个地方可以安全住下来,她才安心住着的。原来丫是唬人的? 反正衣服也不会脏,君横直接在湿的地方坐下,对面的女人看呆了眼。 君横问:“今天除了我,有别的人来过吗?” “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对面的女人一头短发,身上衣服脏得不行,脸上五官也看不清楚,声音很有力度。她说:“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君横:“连坐知道吗?他说我包庇逃犯。” 狱友挥了下手:“算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你会习惯的。” 她背靠着墙面,眯着眼睛打量对面。见君横在她肩头上的一只鸡窃窃私语,挪了下身体,不自在说:“算了,你还是坐过来吧。泡在那么脏的水里,是会生病的。” “不不不,”君横转了个身,爬到水坑旁边说:“我就喜欢这个地方。你自己坐就好了。” 那女人皱了下眉,哼道:“随便你。” 君横身上工具不多,能用的几乎没有。 她从小鸡嘴里抠出了师兄那块染血的布条,又随手捡了块棱角稍显坚硬的石头,割破手指,将血一起抹上去。 左手点火,将它烧干净,洒到地上的水坑里。然后压着声音,开始默念口咒,寻找师兄的踪迹。 角落狱友睁开眼,朝着她那边看,但因为对方背对着她,藏得严实,什么也看不见。狐疑问道:“你在说什么?” 君横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继续憋气,看向水中显露出来的景象。 那水很脏,但因为脏得很透彻,这边又不反光,所以看得很清楚。 显然不是监狱。 视野开阔,地上印着彩色又意义不明的图画,柱子和墙面上还有精细的雕刻。房顶足有四米多高。周围环着十几盏灯,光从彩色的玻璃中透出,印下五彩斑斓的斑点。 师兄被绑在一个架子上,而架子立在一个高台上。台下站着一位穿黑袍的女人,还有一个穿罩衫、皮靴的肥胖中年男人,头发整齐向后梳去,脸上表情有些狰狞。 这个时代穿得起皮靴的人还是很少的,君横猜他肯定很有钱。 君横凑近了去听,发现他们是在争吵。 “为什么你又把他带回来了!” “他如果不死,你觉得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可你不应该把他带到这里来,还是光明正大的带过来!你还想惹多少麻烦?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在为了你。” “你是为了你自己!” “闭嘴!”那黑袍女人也有些恼怒,“如果你还想救你儿子的话,他就是必须的!你看见他对魔力的亲和力了吗?还是你能找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面色涨红道:“我的儿子!你竟然还有脸提起他,那你先告诉我我的儿子去哪里了!他要是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说过的事情从没有一件是做到的!瞧瞧你之前说的多漂亮?结果满嘴谎言,给库伯城带来了多少麻烦?亡灵法师果然都像你一样,是最肮脏的泥土里爬行的蛆虫!” 黑袍女人嗤笑道:“那您又好到哪里去呢?领主大人?” 君横从地上捡起一根茅草,对准领主的屁股戳了下去。 那胖子立即捂着屁股大叫:“啊——” 黑袍女人嫌恶皱眉。 君横又在他另一半屁股戳了一下。 “是谁?你真是够了!”领主说,“何必玩这些花样?带着你的人从这里离开,库伯城不会再欢迎你们。给我滚!” 君横对准他的屁股一阵猛戳,他就像一个被点了火的鞭炮,四处乱跳,咒骂着走出了房间。 师兄睁开眼:“君横?” 君横问:“师兄,师兄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师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