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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秦宓无力地靠着城墙,喃喃自语:“爷想她了,爷去见她。” 一来一去,还是爷熬不住相思的苦。 拂了拂衣袖,秦宓有些怏怏不乐,又有些殷殷期盼,下去城墙,寻人。 程大愣了很久,赶紧跟上去:“主子,您走了,那北城?” 战火硝烟还未歇,程大真觉得这档口,儿女私情不太妥当。使劲给梁六使眼色,梁六鸟都不鸟。 前头,秦宓侧眸,冷冷一个神色扔去:“什么都要爷坐镇,那你们都去死好了。”俊逸的容颜,冰冻三尺之寒。 额…… 爷,不用玩这么狠吧? 哦,爷从来不玩的,不然,会玩死尔等的。 程大神色一正,拍拍胸脯,信誓旦旦:“主子放心地去,属下等人定在明日之前破城大捷。”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程大很委屈,瘪瘪嘴,赶紧把脸藏起来。 “传书高阳,一个时辰内领军四十万,兵援安县。” 留下这么一句话,秦宓拾阶而下,远去。 他去寻她,他的女子,那个谋尽天下的女子,他便只能为了她放下天下…… 一身绯色的衣袍肆意地被烽火撩起,北城风沙,沾染。 爷,不该那么早沐浴的……程大想着这么一茬,梁六在回:“属下领旨。” 程大见爷走远了,便与梁六嘀咕:“去捉小主子用得着高阳王四十万大军吗?” “安县是南诏援兵西启的必经之路,西启受困北城,南诏定会借道安县,援兵北城。” 程大懵了一下。 梁六猜想:“这个时辰,小主子应该和安县守军缠上了。” 也就是说,那小祖宗看上安县了。断其后路,斩草除根! 程大不蛋定了:“我草!只身去夺安县,小主子要不要彪悍得这么丧心病狂啊?!” 彪悍得这么丧心病狂……神总结! 且看安县,何为彪悍? 突然,连着三声撞击:“咚——咚——咚——” 安县城门,连连颤抖,重响振聋发聩。 战火连天里,何人如此大胆,敢来城下作乱,如此敲击城门,反了吗?城门开了一扇,守城的将领一声怒斥:“城外何人?” 城门开,不见来人,只见飞天砸来一大石,直接敲开了另半扇城门,守城将领连退三步,刚站定,便听闻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十分轻狂傲气,道:“天外飞客,江湖人称江洋大盗。” 好生嚣张的‘江阳大盗’! 守城将领一抬头,便瞧见十步外那人模样,生得纤细窈窕,着了一身不合身的宽大袍子,满身脏污,容颜几乎黑得辨不清颜色,唯有唇红齿白,眸光黑亮,像初生兽儿般灵巧,抱着手,唇角高高扬起,又道:“阁下,唤一声大侠便可。” 这张狂的‘大侠’!分明是女儿模样,贼儿姿态。 守城将领怒了,手中长枪遁地,发出一声铿锵声响,铁着脸怒喊:“大胆逆贼,还不快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本将诛杀尔等。” 逆贼?这难道不是女流氓? 闻柒作状惊愕,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眸子:“兄台,好眼色啊,一眼便瞧出了我等是逆贼,委实佩服佩服。” 逆贼!十足的流氓! 那守城将领没了耐心,虎着脸,一脸杀气腾腾:“到底是何人在城外叫嚣,所为何故?若不老实交待,乱箭伺候。” 一眨眼,城门之内,百来将士武装上阵,刀枪剑戟已经准备妥当,将领大人高站城墙,四周,箭在弦上就待一声令下。这阵势,随时要开战。 这战火硝烟时,郧西境内戒备甚严,几乎要草木皆兵。 闻柒见了,笑得和善无害,打着商量:“哦,好说好说。”上前,躬身作揖行了个江湖礼,抬头笑盈盈地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燕闻柒,至于所为何故嘛……”语调拖长,尾音一提,她眸子一转,张嘴,慢慢吞吞,“杀人,放火。” 话音刚落,她纵身一跃,脚点守城将士,双脚倒钩,一个反转,嘎吱一声,那将士倒地,却见闻柒随手一洒,指尖一点火星,随即,尸体点燃,她一脚踢起,砸在城门之上,星火蔓延…… 不过一个眨眼,杀人,放火,她做全了,毫无预兆,也无从招架。 大燕闻柒,此人,果然如传闻之言,所到之处,人鬼惊魂、尸骨不存! 城墙上,将领神色大慌,连连喊到:“快,快关城门!” 关城门?晚了! 闻柒一脚踩过一人肉垫子,直扑半关半开的城门,一把捉住那关城门的小将,那小将哆嗦,闻柒对他露齿一笑:“嘿嘿,兄台别急嘛,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