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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柒满意了,给了个赞赏的小媚眼:“乖。” 叶九闭眼,手伸向一裤裆—— 幽幽嗓音传来:“要看仔细些哦,尤其是私密处,没准藏了什么宝贝呢。” 叶九深呼吸,睁开眼,继续伸手过去。 “别怕别怕,我不会告诉程大的。” 叶九手一顿,她一点都不怀疑,闻柒一定会告诉程大。叶九的手抖了,闻柒笑得花枝乱颤了:“继续继续,我先去方便一下,方才酒喝多了。”闻柒转身,跌跌撞撞往暗处走,嘴里一边念叨,“哎哟哟,醉了老子了,晕死老子了。” 闻柒扶着脑袋,东倒西歪,醉眼迷离,方才,叶九在暗处看到了,这厮确实喝了好几坛。 叶九用手蘸了蘸闻柒喝过的酒坛子,放在嘴里一舔,嘴角一抽:“果然是水。” 好几坛子水,某人方便了许久许久……叶九就扒了许久许久,一只,两只,三只……十只鸟,叶九的眼睛,红了,她觉得是长针眼了,怪这篝火太亮眼,怪闻柒将萧莽压在了坑的最低下,终于…… 果然,闻柒说中了亵裤里藏了宝贝。 “找到了。” 闻柒立马蹦哒过来,一把抓去了叶九手里的令牌,笑得眉飞色舞好不欢喜:“哎哟,真藏亵裤里头了,难怪老子一整天都没摸到门路,娘的,藏得这么隐蔽这么邪恶,有种啊!” 大概,除了闻柒,再也没人找的出这亵裤里的令牌了,萧莽将军失算啊失算,也对,谁会料到世间还有如此无耻之人。 “主子,现在怎么办?” 闻柒把玩着手里黑色的令牌:“当然是去一探虚实了。”说着,等不及了。 叶九尾随,闻柒回头:“你留下。” 留下?叶九不明。 闻柒笑笑,一贯无害的模样,挥挥小手:“去,把他们的裤子穿上。” 晴天霹雳!叶九焦了,一动不动,挣扎:“主子。” 闻柒揉眉,晃脑袋,一脸醉意:“哎哟,这酒怎还没醒,晕的哟,都看不清路了,裤子在哪啊?看不见看不见,诶,这是什么在晃……” 踉踉跄跄,闻柒逃之夭夭,风吹来,亵裤满天飞。 瞧,那是大鸟在飞,还有叶九在咆哮。 且说军营另端,闻柒灰头土脸,只瞧得见她一双乌黑大眸子在四处溜转,一定,一亮!径直走过去,她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抬头挺胸。 那边,一处黑色不透光亮的营帐前,守军立马戒备:“什么人?” 闻柒抬头,黑乎乎的脸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兵大哥,是小弟,是小弟。” 兵大哥抱着剑,没什么表情,一板一眼例行公事地询问:“你是哪个部下的?” 闻柒讨好的笑道:“小弟是萧莽将军营帐里的,将军与副统夜半和兄弟们多饮了几杯,这才让小的来视察。”眼珠子透亮透亮,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兵大哥放松了戒备,问:“有令牌吗?” 闻柒赶紧递过去,一副童叟无欺的笑脸:“有有有,大哥看看。” “快进去吧,不可逗留久了。” 闻柒连连点头,驼背躬腰地往里走,眸子一路扫过去,嗯,里里外外上百人,有点难办啊。 掀开营帐,闻柒一瞧,笑了:“呵,果然在这。” 满满一帐子,全是粮草,闻柒欢快地扑上去,打滚,顿时,脸一黑,一个打挺,用匕首划破了麻袋,细一瞧,闻柒暴走了,骂:“卧槽,玩老娘啊。” 此时,夜已过子时,郧西澄县的营帐里,灯火通明,彻夜,严阵以待。 “可有动作?”萧亦莫背光,一身戎装将那温润的容颜映的越发冷峻。 萧敬迟疑,回:“毫无动作。”他不解,眉紧皱,有些难安,“这才怪了,属下已经探过了北沧,胤荣皇后并不在北宫里,定是已经西下,没有大军随行,她若到了北沧,一定意在粮草,城西军营怎会到现在还毫无动静?” 萧亦莫似笑而非:“许是已经探过了。” 探过?难不成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萧敬神色一绷,笃定:“不可能,属下已经在城西营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燕后怎可能不动声色地——” 话还没说完,帐外忽然急报:“报!”卫兵神色慌张,凌乱急促,“殿下,城西营帐走水了。” 萧亦莫骤然浅笑不止,闻柒啊,真有本事。 “那粮草呢?”萧敬急了,脸色难看。 “粮草殆尽。” “真是防不胜防。”萧敬冷笑,“还好殿下先见之明将粮草动了手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亦莫仿若未闻,眸子怔怔出神,好似融不进任何光景:“她果然来了。” 来了,一来便杀个措手不及,她啊,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殿下,我们怎么应对,燕后无孔不入,我们暗箭难防。” 片刻沉凝,萧亦莫只道一字:“查。” 卫兵战战兢兢了:“回殿下,看守粮草的将士尸首都没剩,军令还在萧莽将军亵裤里揣着,并未被盗窃,子夜大火军中竟毫无动静,若要彻查,犹如大……”胆战心惊了,支吾道,“大,大海捞针。” 那家伙,上天入地,哪里捉得到她的尾巴。萧敬急切地看自家殿下。 萧亦莫失笑:“狡猾的家伙。” 这狐狸啊,谁能拿她怎么办? 次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嗯,是个黄道吉日呢。北城门口,派粥流民,西启布善施德,任治郧西。 “别抢,别抢。” “都有!一个一个来。” “排队,排队!” “……” 排队?一个一个如狼如虎的流民,黑乎乎一团扎成堆,抢得头破血流。 闻柒咋舌不已:“真大爷的彪悍啊。”比她的龙虎军还彪……靠!那正抢馒头抢得龇牙咧嘴的,不正式龙虎军二翼的兄弟吗?还有抢粥的那位…… 闻柒暗暗咬牙:“这群兔崽子。” “小七兄弟。” 闻柒立马回头,笑嘻嘻:“大哥。” 萧莽问:“小七兄弟,找到了吗?” 小七兄弟立马眼泪汪汪:“人太多了,也……”她哽咽,声音哆嗦,“许是尸骨未存了。” 萧莽无奈,一脸痛惜。 小七兄弟掩嘴啜泣,痛呼:“我可怜的如花妹子啊。” 一说起如花妹子,萧莽有点蛋疼了,昨儿个喝了酒后,就开始疼了,想被人踢过了,一脸痛苦:“小七兄弟别难过,城外还有成千上万流民,指不定如花妹子就在里头。” 身边副统一听,立马提醒:“将军,这城外——” 小七兄弟满脸感激:“大哥恩德,小弟无以为报啊,只好叫我那如花妹子日后以身相许了。” 萧莽笑得豪爽:“自家人,自家人。”赶紧吆喝,“还不快去把城门都打开,把流民都放进来让我小七兄弟好好寻亲” 瞧瞧,这大哥,真是亲妹夫啊,这掏心掏肺的,小七兄弟说不感动是假的,她都后悔了,昨儿个踢他蛋蛋太重了,这大哥好人啊,昨夜大火,看守粮草失职,刚降了职,还这般慷慨,小七兄弟瞬间像让如花抚摸抚摸大哥受伤的蛋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