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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东陵鸢双手萦绕着淡淡黑色光晕。 果然是巫女啊,满身的蛊。 闻柒先发制人,一脚蹬在床榻上,借力反跳,膝盖一弯,直直捅向东陵鸢腹部,这狠狠一下,东陵鸢直接撞倒了案桌上的茶盏,跌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闻柒伸伸腿,揉揉腰:“这里不是南诏,在大燕,”素手指向自己,她说,“我做主。” 东陵鸢半个身子趴在地上,腹部疼得发烫,她满头大汗,怒斥:“你敢打我?!” 敢? 大燕还有谁敢对闻柒说这个字呢?果然是初出茅庐啊,不懂事。 闻柒一拳过去,直接招呼上东陵鸢的脸,她吹吹自己的拳头,好意地说:“不好意思,手痒。” 这一拳,东陵鸢只觉得血气翻滚,喉间血腥上涌。 南诏最受宠的帝姬,哪里受过这样的暴行,脸疼,腹疼,浑身都疼,东陵鸢咬碎了牙,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字字都磨牙撕咬:“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嘿,这榆木脑袋,打不通呢。 闻柒托腮,熟思着:“想干什么啊?”睫毛弯弯,眼睛眨眨,一本正经的口吻,“老娘便教教你在大燕脚下怎么做人。” 说完,一脚踩在东陵鸢后背,刚爬起来的东陵鸢又狠狠跌下去。 嗯,秋后算账,闻柒会慢慢来的。 “你——” 东陵鸢话没说完,闻柒又是一脚:“女尊男卑?”她冷哼,大骂,“屁!在大燕,闻柒为尊。” 东陵鸢眸子顿时瞪大,还未来得及开口,背上又挨一脚,她龇牙咧嘴,无处可躲。 闻柒一个左勾拳:“不识时务,该罚。” 东陵鸢闷哼。 又一个侧踢:“巫蛊祸乱,该罚。” 胸闷,东陵鸢挣扎了一下,脚下还是拳头:“太岁头上动土,该罚。” 毫无章法,怎么打怎么痛快,敢招惹闻柒,这就是后果,担得起吗?东陵鸢出气多进气少了,一张俏丽的脸,惨不忍睹。眼前,是一张放大了的小脸,她半蹲着:“闻柒的男人,觊觎者,该罚。” 说完,闻柒抡起小手,一掌就拍下去,东陵鸢动都不动了。 诶,揍人揍累了。闻柒坐下,倒了杯茶,大灌了一口。 得了片刻喘息,东陵鸢抬起一张红红紫紫的小脸,浅绿的眸火光升腾,她气若游丝:“你是闻柒!” 闻柒抬起脸,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现在才知道?”她嘴角邪邪一扬,“愚蠢无知,该罚。”话后,手中杯子掷出,狠狠砸向东陵鸢的脸。 “啊——”一声惨叫,杯子碎裂,东陵鸢捂着嘴,指尖渗出了血。 东陵鸢才知道,这个女子,有多恐怖,有多狠手。诚然,东陵鸢不知道,这啊,才不过是小打小闹,闻柒揍实在的,要是来阴的,那才惨无人道。 闻柒阴阴一笑,嘿,还没完呢。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包东西来,就当着东陵鸢的面,洒在茶水里,再晃荡了几下,倒上一杯,转身笑着看东陵鸢:“来。” 这玩意,据梁六说,男人吃了,一夜七次郎中狼,女人吃了,烈女翻身唱西厢。这还不是最牛的,更牛的是,一旦行了男女之欢,那完了,根本停不下来。所以,闻柒给这药取了个别名,叫‘不要不要不要嘛’。 梁六个人觉得,情蛊还不如这玩意阴险,当然,闻柒算账讨点利息也很正常。 “你、你想干什么?”东陵鸢蹭着地,不断向后缩,她怕了,怕极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做错事的孩子,受了罚才会乖的。闻柒招招手:“小笼包,给她灌下去。” 一声刚完,门窗一摇,少年凭空般立在了闻柒身侧,生得极是秀气精致。 右相家的慕言公子,轻功早已登峰造极了。 慕言看闻柒,蹙眉,纹丝不动,他不愿意碰别人。 “不碰?” 慕言点头。 闻柒嘴角一抽:“好吧。”走过去,蹲下,抬起东陵鸢的下巴,嘎吱一声,卸下来了,抬头看慕言小笼包,“这下可以灌吧。” 东陵鸢张着嘴眼巴巴地瞪着冒火的眼睛,疼得哼哼唧唧。 慕言端起杯子,灌了下去,走回闻柒身侧,邀功似的喊:“闻柒。” 闻柒摸摸他的肩:“乖,干得好,回去给你做小笼包。” 一如既往地,慕小笼包对小笼包爱得很专注。他一听眼睛就亮了,连点头:“好。”微微一顿,又说,“然后。” 这猛药也下了,闻柒很好奇,东陵鸢忍不忍得住。她想了一下:“扔进名伶坊,等到她叫不出声了,再放出来。” 名伶坊,乃燕都最大的青楼,就闻柒的眼光来看,那里玩得口味最重。这样东陵鸢还忍得住?看吧,闻柒良民,没逼人家。 慕言皱眉:“不想。” 闻柒放软了语气:“听话,你轻功好,一般人看不住她。”哄骗,“回头姐姐给你做好多好多小笼包。” 慕言沉着眼,似乎努力在思考,片刻,抬头:“好。” 他对小笼包到底是爱得有多深沉啊? 闻柒飞吻一个:“么么哒。” 慕言低头,隐约可看见耳垂红了,一言不发,默默地将东陵鸢抗起来,走出去。 害羞了?闻柒感叹:“这孩子。” “他不是孩子,你别与他亲近。” 秦宓的声音,随着风从窗外吹来。 闻柒转身,大开的纸窗外,秦宓一身白衣笼在朦胧的月里,好看得花了她的眼,她走到窗边,撑着下巴趴在窗上,冲着秦宓眨眼:“怎么来了?” 秦宓说:“接你。”一扇窗,一分两边,他微微俯身,噙住闻柒的唇,吮了吮,说,“总不安分,以后不准丢下我。” 总是这样,他独守空闺,她偷偷摸摸,是他太惯着她了。 闻柒笑得眼都眯成了月牙,小手摸着秦宓的脸:“这张脸,我哪敢牵出来溜,我啊,巴不得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她态度正经,耳提面命地说,“何况,这行宫里,豺狼虎豹多着呢,你看隔壁屋那个。”眉毛一挑,她嘴都笑弯了,“战况了得啊。” 隔壁那屋,是东陵芷的居室。 所谓的战况了得,细听的话,隐隐传来男女欢爱时动情的细语,想必那情蛊正烈着。对此,闻柒听得不亦乐乎。 一双凉凉的手,捂住了闻柒的耳朵,秦宓摆着一张俊脸:“不准听。”别的男人,他不喜欢她听。 闻柒很乖巧,听话地点头:“好,我不听。”睫毛忽闪,她仰头凑近秦宓,问,“不如我们去看看?” 秦宓一时无话了。 闻柒伸手勾住秦宓的脖子,整个人趴到窗外挂在秦宓身上,撒娇说软话:“爷,我们去观战吧。”说着,还蹭了蹭。 如此风情,是美人计,秦宓最吃不得这一套,沉吟着,别开脸,很坚决:“不好。” 闻柒磨蹭:“小宓宓。”唇在秦宓脖间作乱。 秦宓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捧住闻柒的脸,嗓音低沉干哑:“回去。”他俯身,贴着闻柒的耳边,只说,“我们自己做。” 做什么?闻柒邪恶了。 ------题外话------ 下一章,让爷愉快地办了闻柒可好?冒泡来呼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