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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 那乞丐张望过去,只见二楼的横栏上,靠了一个女孩儿,正笑盈盈地:“就是你。”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那乞丐看了又看四周,扑通就跪下了:“大、大爷饶命。” 闻柒汗颜,她长得这么吓人?颇为心塞,她一手撑着横栏上,一个翻身,直接跳了下去。 顿时,一楼寂静,片刻,三两茶客鸟兽散了。那乞丐吓得脸都白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闻柒瞥了一眼拐角,一脚搭在了茶桌上,裙摆一撩:“别怕。”那乞丐怕得不敢做声,瑟瑟发抖,她笑了笑,“乖乖听话,爷有赏。” 闻柒一脚踢翻了凳子,门被堵死,使了个眼色,那行乞的男人便被叶九拉上了楼。 片刻,齐三一行人簇拥着白衣男子走下来,男子容貌极美,正是秦宓的模样。 闻柒立马眉开眼笑:“爷,过来这里坐。” 男子落座,立马垂首,身侧,齐三与程大左右而立。 “主子,程大出来了。”叶九道。 闻柒抬眸,拐角处,程大作女儿装扮,大红色的襦裙,脂粉厚重得已瞧不出神色,怀里,抱了裹着明黄布帛的小儿,咿咿呀呀还在哭着。 这便得手了? 闻柒瞧了一眼柴房,依旧紧闭,毫无异动。 “回来了。”她突然大喊一声,“呀!”作惊愕状,“你被袭胸了。”眸子盯着程大胸前。 两个硕大的苹果,不翼而飞了。 怪哉怪哉! 走近,程大半跪,道:“属下办事不利。” 确实啊,办事不利呢。闻柒伸手:“把十七抱过来给我。” 程大起身,双手高举,递出布帛中的孩儿,闻柒正欲接过—— 手一松,孩子抛出,只闻一声啼哭,程大突然手掌一个翻转,对着静坐案桌的绝美男子。 闻柒顿时眸子一瞪,身子僵了一下,只犹豫片刻,纵身一跃,接住了孩子,几乎同时,程大那一掌,打在了男子腹下,他一口血吐出,染红了嘴角,绝美的容颜,已是惨色。 “爷!” “爷!” 齐三与梁六一左一右,分别架住了他。 “秦宓!”闻柒嚎了一嗓子,眼一红,“娘的,真是坑啊!”随手,将十七扔给了叶九,“你们都退下。”说完,一脚踢起了桌子。 程大出拳,咣当一声,尽碎,一双眼,阴鸷空洞,毫无聚点。 这家伙,疯了。 闻柒躲开四溅的茶水,吼了一句:“程大,你丫的真抽风了?” 又一掌,对着闻柒的要害便打来。 娘的,中什么邪了。闻柒一脚踢起了凳子:“欠抽了吧!”接住凳子,对着程大就砸。 动作快,准,狠,直接便落在程大背上,他眸子一凝,一片阴沉,转身拔了腰间的匕首,猛地一扎,刀尖对着闻柒心口。 这一刀下去…… 操蛋!她要再留一手,那是找死 转瞬,闻柒一个闪身,劈叉而下,绕过那刀尖,出手,擒住程大的手,狠狠一扭,只闻嘎吱一声,闻柒纵身一跃,便站在了桌子上,一个反扣,程大趴在了桌上,匕首落地,他猛地挣扎,抬脚就踢。 闻柒立刻脱手,跳下桌子:“诶,程奶娘,睁开眼看看。”话落,她抬起凳子架住程大,眸子一凝,一抹妖娆的红,她轻声道,“乖,蹲下,举起手来。” 一眼摄魂…… 程大眼下的阴鸷缓缓褪去,手,松开。 这时,笛声响起,尖锐、急促,扰人心乱。时下,程大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挣脱,一拳便击碎了凳子,起身,杀气涌现。 这笛声,能蛊人心智。 “真吵!”闻柒一个反擒,扣住程大的手,喊了一声,“让那女人闭嘴。” 话落片刻,二楼雅间的纸窗骤然破裂,似是风刃,直接袭向门窗紧闭的柴房。 咚! 笛子落地,一抹血色晕染在笛子里,缓缓淌出。此时声音戛然而止,程大双目一翻,栽倒在地,晕死。 闻柒抬眼,看着二楼雅间,唇边绽开一抹笑颜:“真准。” “嘎吱!” 一声响,柴房的门突然大开,不见人影,只见一团浓浓黑雾弥散,越发浓厚,像夜里游曳的冥火,速度极快。 什么妖孽? 闻柒瞠目结舌,呆愣间,手腕一紧,一只手缠上了腰间,耳边,是秦宓的声音:“屏息。” 她嘴巴一闭,。连同眼睛也一闭,一把抱住秦宓的脖子,窝在他怀里。 齐三等人立即捂住口鼻,拔剑捅破门窗,剑破酒壶,酒水淌了一地,片刻,便染成了一滩滩黑水,这浓雾才缓缓散开。 “爷,要不要去追?” 柴房门窗大破,里头已不见了人影,只留地上一支染血的笛子。 秦宓道:“不用。” 不用?闻柒眉头一皱,有点不爽,抬头,更不爽了,对着秦宓的俊脸就嚎:“谁准你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外衫尽褪,里衣哪里遮得住光景,秦宓脖颈下,锁骨若隐若现,单薄的衣下,肌理分明,极其魅惑。 他轻笑,细细看闻柒:“我怕你伤着。” 美色当前,闻柒晃了一下眼,只是一下,立刻一把抱住秦宓,紧得几乎密不透风,袖子绕过秦宓的脖子,严严实实地裹紧了,这才甩头,对着一干人,急眼:“诶诶诶,眼珠子都给我放好了,往哪看呢!” 众人看天,看地,收拾乱摊子,眼珠子放得很自觉。 要问爷的外衫哪去了?看地上! 那将晕不晕的男子,一身白衣,乍一看,是秦宓的模样,那张脸极美,俨然这易容之术高超,只是,没了满身风华,空一副面皮。 这秦宓模样的男子,正是那行乞之人,因着受了程大那一掌,只剩了半条命。 “主子,他怎么办?” 半条命的男人顿时爬起来,磕头求饶:“饶、饶命,别杀我,别杀我……”说着,嘴里一口黑血吐出,瘫倒在地。 闻柒看着地上那一滩乌黑的血:“什么玩意?” 秦宓道:“蛊。” “要命?” 摇摇头,秦宓眸子寒了几分:“是情蛊。” 情蛊…… 闻柒脑中闪过四个大字:鱼水之欢。 闻柒睨了秦宓一眼,似笑非笑:“果然,是冲着你来的。”看着地上那易容的男人,闻柒眸子一横,“娘的,老娘还没睡上,居然让别人惦记上了。” 要不是这替身,岂不…… 闻柒想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