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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林小贱倒了一杯茶,赶忙过去摇扇,“为何不让张大人直接,”想了一下措辞,“直接来个胎死腹中。” 这话说得眼皮都不眨一下,果然是近朱者赤,说话越来越像某人了。 闻柒眼皮都不抬一下,反问:“本宫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吗?” 是!果断是! 这个问题,林小贱选择默认。 闻柒自问自答:“当然不是。”丝毫不脸红,话锋一变,语气含了浓浓趣味,她笑曰,“得慢慢玩,狗咬狗才有意思。” 确实,比起心狠手辣,这厮更喜欢阴险狡诈。 狗咬狗啊……林小贱贼笑,见鬼说鬼话:“主子高见。” “那是。”闻某人很不谦虚,眼珠子一转,“姬家那老东西死了没?” 那边栽赃嫁祸还没完呢,这边借刀杀人又寻思上了,真是一刻都不得闲。 林小贱道:“姬国公今晚便借道常白峰,苏世子已经先一步到了。” 闻柒颇为满意,摩挲着下巴连连点头:“不错哟。”抿了一口茶,她乐得花枝乱颤,“这大燕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闻柒,唯恐不乱。 今晚怕是那常白峰有的热闹了,苏世子遇上了姬国公,猜猜怎么着? 次日,天方泛白,燕都城外姬国公府的护卫风尘仆仆,踏马归程。 辰时,姬国公的大门敲响,有人来报:“将军,出事了。” “出事了!” 霎时,整个国公府人心惶惶。 振国将军姬成鄞眼皮直跳,心道不好,问:“怎么回事?” “老爷……”那传报的护卫哽咽,扑通一声跪下,道,“老爷去了。” 姬成鄞背脊一晃,摇摇欲坠。 天启五十七年,初夏二十八,姬国公客死异乡,距苏国公之死,不过一月。 短短时间,大燕两大位高权重的摄政大臣死于非命,朝政大权自此由闻柒独揽。姬国公的死讯一经传开,燕都上下,流言四起,议论纷纷。 市井小肆里,三五一桌,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姬老国公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此一问,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茶桌席间,一喝茶的男人放下了杯子,扯着嗓子毫无忌讳:“谁知道,这皇家士族的事可说不准,你看苏家,前些日子还荣华富贵,一日之间家破人亡,说来不还是闻氏一句话的事,这事保准和闻氏难逃干系。” 有人津津乐道:“难道又是闻氏那个佞妃?” 你一句我一句的,众说纷纭。 “我听路过常白峰的官商说啊,是姬老国公去封地赴任镇国公的路上遇上了苏家流放金洲的世子,这仇人相见拔刀相向,姬国公当场就撒手人寰了,说是这苏世子也就只剩了一口气,怕是到不了金洲就要一命呜呼了,倒是可怜了那世子妃,要守一辈子的寡。” 如此言论,倒好生叫人诧异,毕竟,众人皆知闻氏胤荣之丧尽天良,此番,姬国公死得凑巧了些。 茶肆里,一片哄笑,这国事,终归是茶余饭后,作不得真。 话题一转,有人言道:“苏家垮了,姬家怕是也没多少光景,这大燕呐,早晚要姓闻,如今,闻氏又得了十七皇子,这才刚出生多久就封了常山王,闻柒这不是明目张胆扶持傀儡吗?” “谁说不是,这满月宴的帖子都送去了各国皇室,前太子可都没有过这样的阵仗,这常山王才一个月大就行那天子之尊。” “将来定是九五之尊。” “什么九五之尊,还不是闻柒的狗腿子。” “就是。” “……” 说着,众人哈哈大笑,兴致极好,茶肆里,繁闹得紧,一声高过来一声,传去了二楼的雅间,门半开着,露出女子一角衣裙,坠了繁杂的铃铛,偶尔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诡异极了。 “闻柒……”是个女子的声音,清脆,听着年岁不大,她喃着:“就是她啊。” 微微转身,露出女子的脸,黑纱覆面,眸色浅绿。 次日,黄昏,用膳时辰,长乐殿里不见秦宓,倒是少见了。 “爷呢?” 闻柒顿时觉得御膳房的膳食降了几个等次,戳着碗里,看着桌上,胃口不佳。 叶九眸子一敛:“回了质子府。” 闻柒放下筷子,笑了笑:“乖哦。”对着叶九眨眨眼,“说吧。” 这厮,眼睛真毒! 叶九不敢迟疑,如实道:“娆姜公主提前入境大燕,贺小王爷满月之喜。” 娆姜…… 闻柒一筷子戳翻了饭碗,眸子一抬看窗外:“哟,瞧这天色,相约黄昏后啊。”撒手,丢了筷子,叉腰起身,只道两个字,“尼玛!” 离满月喜宴还有五日,那个女人是来找不痛快的?确实,闻柒很不痛快。 可是呢?祸不单行。 “主子,出大事了。”林小贱从殿外跑来,一脸要哭的样子。 闻柒一个眼刀子丢过去:“不是大事本宫剥了你的皮。” 正巧,一肚子火,就差点一把。 林小贱脖子一缩:“十七王爷,”再缩,“不,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