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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这还是第一次宓爷对闻柒投怀送抱不为所动呢,不让抱?好,她不抱就是! 闻柒垂下手,垫脚就咬上了秦宓的唇,没轻没重地吮着,趁着三分酒意,伸出舌头就往秦宓唇齿间钻,却又不得其法,毫无技巧地凭着蛮力就啃,虽说磕着了,也疼了,却也真真是媚骨,秦宓还是冷着脸,不回应,只是细看,他眸间潮了几分,微微倾身凑近了几分,唇张着,任闻柒做乱。吮着唇,才须臾,闻柒身子便软了,站不稳,秦宓伸手便将她抱进怀里。 谁说不准抱来着? 闻柒软软地喊:“秦宓。”舔了舔秦宓的唇角,“现在可是你抱着我。”她笑得眸子都眯了,全是洋洋得意,贼贼看着秦宓的耳朵,红了呢。 宓爷,哪里是这小妖精的对手。 抿了抿唇,秦宓道:“爷又要沐浴了。”墨染的眸亮了些,“也好,陪你一起。” 语落,秦宓将她打横抱起,入了屏风,扬手,落下纱幔,片刻,传出女子轻盈的笑声,懒洋洋道:“小宓子,伺候本宫沐浴宽衣。” 衣衫褪尽,水波荡漾,秦宓只尝尽了三个字:自作孽。闻柒倒是耍起了大爷,一会儿嚷着要擦背,一会儿嚷着要揉腰,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水冷了,闻柒一身清爽,秦宓满头大汗浑身滚烫。 终归她太小,敢有恃无恐地不着寸褛,折磨得秦宓神魂凌乱,她便笃定他舍不得碰了她,也笃定他忍不得熟视无睹,总归,是让闻柒得尽了便宜。 尔后,闻柒闹了一顿,有些昏昏欲睡,酒劲上头,更是提不起力,便由着秦宓为她着衣揽发放进了床榻,她舒服得哼哼唧唧,为难秦宓一身薄汗。秦宓搂着她入眠,她窝在秦宓怀里,眼皮都懒洋洋得一动不动。 “闻柒。” “嗯。”闻柒迷迷糊糊地应着。 秦宓亲了亲她的眼:“为何不让爷动手?” 闻柒这才掀了掀眼皮,嗪了一声惺忪地看着秦宓:“你动手?”她笑了笑,打趣,“是剥了那些人?还是剐了那些人?” 大概是剥了,秦宓素来秉持四个字:生杀予夺。 他只道:“爷自然将你要的给你夺回来。”至于手段,层出不穷够让人脱几层皮了。 闻柒不否认,接着秦宓的话:“结果无疑,过程无非四个字。”她凝着秦宓的眼,“血流成河。” 秦宓反笑:“不好?”语气很轻,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血雨腥风惯了,他竟怕她半分不喜。 闻柒摇头:“你说过,让我玩的。”抓着秦宓的手,她拂了拂,又放到唇边亲咬着,直到那指尖瓷白莹润变得绯色才作罢,“本公子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么美的手,本公子怎舍得沾了血脏了去,还得留着,”凑到秦宓耳边,轻吐了三个字,“伺候我。”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呢,满腹玩心,辩不清真真假假,只是将人心拿捏得精准。一句怎舍得,大概便是掀了天,秦宓也得由着她闹。 “你若只是玩玩便罢。”眉间阴沉难疏,秦宓喃着,“闻柒,不准给爷招惹别人。” “别人?”她明知故问,“爷指的是院子里的那些女人?” “嗯。”眸子沉着,光影难疏,秦宓轻怨,“爷不喜欢脂粉。” “只是不喜欢脂粉?”闻柒不饶人,非得闹他。 秦宓不言语,敛着眸子。 嗯,闻柒觉着她家宓爷醋劲有些大,不过,她喜欢得紧,若无其事地说:“既然爷不喜欢脂粉女子,那我明日换个口味。”又想着,“听说那钱县守男女通吃,想必府里俊俏的公子哥也不少,断袖情深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准!” 秦宓眸中乱得是一塌糊涂,缠着闻柒的视线,似乎要将她引溺进去。 哟,真酸啊! 闻柒笑得乱滚,将秦宓的衣服都扯乱了,眸子雾气蒙蒙的,伸手拍拍秦宓的脸:“爷放心,便是三宫六院,美人缭绕,我家爷也是最受宠的!” 秦宓皱眉,什么也不说,揽紧了她便狠狠吻下去,不似平日里的耳鬓厮磨,他狠了力地攻城略地,吃着她的舌便吮,咬着齿贝一寸一寸地舔,唇边拉出丝丝晶莹的津液,连吞吐的气息都是灼人的。 闻柒本就三分醉意,一个吻,足以叫她恍惚怔然,沉沉地跌进眩晕里,她浑浑噩噩地想,这男人,才是真正的妖孽。 到闻柒气息粗喘,秦宓才放开她,她还眯着眼,朦朦胧胧得睁不开,脸颊绯红,惹得秦宓又亲了亲,含着她的唇:“困了?” 闻柒抱着他的脖子摇头,嗓音竟也哑了几分:“醉了。”眸色,确实醉醺醺地,迷离且迷人。 三分快要散去的酒意,加一个秦宓,她确实醉了。 “爷不该惯着你,由着你闹爷,明日玩可以,不准饮酒,你若不听,爷便剐了那一屋子女人。” 闻柒只是笑,醉眼迷蒙,蒙了水雾的清光徐徐,三分醉意更舔了媚态:“方才在院子里喝了几壶梨花酿也没醉,来了这,一杯未饮,怎生就醉了?” 这平日里满嘴胡言粗语的女子,说起情话来才最要命。这醉话,何止挠人,秦宓只觉得心尖都像被什么轻轻撩着,他满眼快要溢满的欢愉,抱着怀里的女子,反复喃着:“猫儿,猫儿……” 一声一声,叫闻柒心痒。 “秦宓,你真是个美人。”凉凉的小手钻进秦宓的衣襟,她一路挠着,唇边轻笑,“是我的美人,闻柒的!” 闻柒这会儿孩子气得可以,一双手,挠下去了,又往上挠,自己觉着痒痒的,自顾笑得璀璨。 这家伙,大抵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秦宓由着她耍性子,点头应着:“嗯,是你的。” 闹了一阵,忽而,她抱着秦宓一个翻身便坐在了秦宓身上,俯身扯着秦宓的衣领:“小宓宓,我既醉了,可容我耍酒疯?” 秦宓颔首:“嗯。” 她笑着,一把抱住秦宓的脖子,那双反复做乱的手,一路往下…… ------题外话------ 是不是太甜得发腻了,妞们冒泡,我一个人在战斗,寂寞空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