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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唯有定侯能调配人马把守燕宫,可用老奴去传旨?” 一旨准奏,常钰王领兵出城,这燕宫腹地便只如空城,毫无防守。此举,怕是不止铤而走险,让人不得不防。 炎帝却道:“不用。” “定侯十五万人马全数用来看守皇陵和闻柒未免小题大做。”金公公神色凝重,甚是惶恐,“皇上,小心有诈,荣妃受封,多少双眼盯着瞧,常钰王殿下领兵出城,燕宫无人看守,若是——” 若是让人趁其不备,那燕宫必失守。 话未完,炎帝断言:“便是十五万人马,对上闻柒,朕也半分把握没有。”字字铿锵,尽是森然的杀气,他咬牙,“朕便赌一把,明日,朕要她闻柒有去无回。” 那个女子,便是这一国之君,也半分不敢大意。这大燕虎视眈眈者数不尽数,却只有一个闻柒,能叫炎帝此番倾巢而出,只搏斩草除根一劳永逸,却输赢不定…… 红绸锦缎飘摇,这燕宫笼着处处阴影,正是风云喧嚣,华乾殿里却烛火明媚,人儿痴醉。 流苏帐里,闻柒摇着二郎腿,她不动,扯着纱幔摇晃,榻旁,秦宓端着瓷碗,舀了一勺放在闻柒唇边,哄她:“张嘴。” 闻柒鼻子哼哼:“不喝!” 秦宓耐心极好,也不收手,声音越发柔软:“猫儿,乖,就喝几口。” 几时,宓爷这般软下姿态伺候过别人,要是旁的人,怕是喂的毒药也甘之如饴,倒是闻大爷,不从,还眨巴眨巴眼,装无辜,控诉:“宓爷,苦。” 宓爷摇头,继续哄:“爷放了糖,不苦。” 闻柒眸子一转,滴溜溜的:“那你试试。” 这模样,像坑蒙拐骗时的神情。 秦宓放下药,直接将闻柒抱进怀里:“闻柒,爷方才喝过了。” 嘿,不上当啊,木事,闻大爷有的是法子。 事情是这样啊,千古头一遭,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宓爷哄人喝药,也是破天荒了,咱天不怕地不怕的闻大爷怕喝药。于是乎,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宓爷百般哄骗,闻柒千方百计,结果,这是第三碗药,那可就急坏了殿外一干人了。 程大左手背拍着右掌心,急滴哟:“爷都喝了几碗了?” 齐三扳着手数:“这是第三碗。” 额,问前两碗哪去了? 第一碗,进了宓爷的肚子。 事情是这样的…… “乖,张嘴。”宓爷动作生疏笨拙,重在,声音那叫一个温柔。 闻大爷头一甩:“不喝。” 宓爷没法:“你不喝,爷便点你穴道。” 闻大爷哼哼唧唧:“爷,我想咬人。” “喝完了,爷让你咬便是。” 闻大爷笑眯眯,有商有量:“不如这样吧,爷喝一口,让我舔舔。” 点到为止,下面的,自行补脑,基于闻柒前科累累,基于宓爷色令智昏,可尽情添上黄色颜料。 总之,第一碗,闻柒就舔了几口,还是从宓爷嘴上蹭来的,能有多少料? 再说第二碗,还是进了宓爷的肚子,事情又是这样的,花样百出啊! 宓爷这次脸沉了:“闻柒,吃药。” 闻大爷乖顺极了:“好啊。”眨眨眼,猫儿似的狡猾,“爷,我们玩个游戏。” “别闹。” 闻柒下猛料:“我赢了,你喝一口,你赢了,我喝三口。” 毋庸置疑,又是宓爷从了。 要问玩的什么游戏?闻大爷取了个勾人的名字:爷,你敢吗?比如,闻柒敢将手探进宓爷衣服里,宓爷敢吗?不敢,得了,宓爷喝三口。再比如,闻柒敢吆喝来一众人,然后当众脱了宓爷的衣服,宓爷敢吆喝众人前来然后脱闻大爷衣服吗?敢吗敢吗?不敢,呵呵呵,又是三口。 这左三口,又三口,一碗药就见了底,闻柒这次可是舔都没舔上。 这是第三碗,里头指不定又要玩出什么花样。 哦,要问这是什么药啊?宓爷瞧了半天妇经,倒是猜猜,这是什么药呢?甭管是什么药,总之都进了宓爷的肚子,这可就急坏护主心切的的程大了,贴着门听里头动静,只听见闻主子欢快的大笑。 想必,这药又给咱爷喝了。 程大快哭了:“这怎么行?”那是女人家喝的玩意啊。 齐三很淡定,料准了:“爷还特意吩咐老十多煨着点,指不定那几盅药都要进咱爷的肚子。” 这话,在理! 程大一脸哭相:“闻主子欺负咱爷。” 齐三说:“闻主子说了,给爷驱寒。” 程大一个白眼丢过去:“什么驱寒,那可是女儿家滋阴补血的药,爷要喝了……”指不定要几窍流血呢?程大心都揪了,觉得要出大事了,可劲嘀咕,“爷哪里是闻主子的对手,到现在,爷倒是喝了不少,闻主子就、就,”简直难以启齿,程大一个粗人,都红了老脸,“就舔了两口。”咬咬牙,盯着窗纸,瞪着殿门上的人影,“流氓!” 嘎吱—— 殿门忽然推开,秦宓端着空碗走出来,脸色沉得厉害,唤了一句:“齐六。” 程大心虚,不打自招:“爷,我什么都没说。” 齐三翻了个白眼,无比鄙视,爷根本连姓氏排行都记不住,哪里分得清声音,上前,比程大淡定多了:“爷吩咐。” “去煎药。”说着,秦宓又补充了一句,“多煨着些。” 梁六盯着那空碗,心里咯噔:又被爷喝了。这下有些急了:“还煎药?爷,”声音很弱,胆儿很颤,“那药喝多了伤身。”爷心脉不好,那药又大补,又血气方刚的……想哪去了,总之,喝不得啊。 秦宓置若罔闻,俊颜微染绯色,道:“多放些糖,爷家猫儿喜欢甜的。” 爷,您确定不是您老喜欢甜的? 齐三尊令:“是,属下这就去。” 梁六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来着,秦宓冷冷一眼:“若再偷听,爷不饶你。” “是。”梁六憋屈地退到小角落。 这时,叶九过来,尾随的丫鬟小厮各自执了物件。叶九上前,躬身:“爷,未央宫差人送来了小主子的凤冠霞帔。” 秦宓眸子微沉,映出那锦缎红绸般妖娆,指尖执起那红色锦衣,瓷白指尖晕开浅浅杏黄的光晕。 这大燕皇室的凤冠霞帔,如何能批在他的女人身上。 骤然,眸光一冷,指尖光晕消散,秦宓薄唇轻启,一抹杀意:“迷人醉。” 叶九大惊:“爷,从未央宫一路送来,有机会动手之人很多。” 秦宓只道了一个字:“查。” “属下尊令。” 须臾,红帐轻摇,迷人眼,微醺。这南诏的迷人醉,当真醉人…… 秦宓掀开垂帘,轻声唤了句:“闻柒。” 窝在床榻里的人儿裹着被子便扑过去,一把撞进秦宓怀里,探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勾着秦宓的脖子,软软嗔语:“宓爷,咱不喝药好不好?” 秦宓俯在她肩上,呼吸渐进乱了,耳边,女子好听娇软的嗓音挠人:“嗯?” 秦宓身子一僵,嗓音竟是暗哑了几分:“乖,离爷远些。”抬手,终是不敢碰了她,手心全是汗。他苦笑,碰了那南诏的离人醉,他怎能进闻柒的帐子,简直会要了他的命……他抬手,轻轻推着怀里的人,声音轻颤:“乖,松手。” 闻柒不松,一把抱住秦宓的腰,闷着头可劲地蹭,撒娇卖萌占便宜:“连美人计都不管用了吗?”抬起小脸,眸子一转,泪汪汪,“宓爷,你好狠的心啊。” 她无心撩拨,却叫他满腹心思喧嚣了。 秦宓撇开眼,不看闻柒,微微沉了声音:“听话,别抱着爷,” 闻柒一愣,松了手,凝眉托腮,瞧了瞧秦宓闪躲的眼:“秦宓。” 他轻声应了,嗓音低沉得好似久酿过了,甚是醉人,当然,更是撩人,像……邀欢。 闻柒抬抬手扯秦宓的袍子:“你怎么了?” “无碍。” 声音迷离,眸光闪烁,连被闻柒扯开袍子露出来的脖子都是绯色的。 无碍?骗鬼呢。 闻柒骨溜溜一滚,就蹿进秦宓怀里,托起他的下巴:“给我看看。” 秦宓抬眸。 这一眼,直接便勾进了闻柒心坎里,醉眼迷离,水波荡漾,那几许微冷的清光竟是染了暖意,浅浅的绯色,碎了无数暗影。 媚眼如丝,原来男人也可以。 闻柒有点心猿意马,脸上很淡定,摸了摸秦宓的脸:“脸怎么这么红?”又摸了摸他的脖子,“身子也是烫的。” 秦宓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他垂首伏在她掌心,声音嘶哑得有些迷乱。 他说:“闻柒,爷难受。” 话落,舌尖轻探,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闻柒的掌心,轻柔,却灼热,眸子抬起,水汽迷离里,全是闻柒的影子,摇摇晃晃的深沉,灼热得有些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