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十六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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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宓想也不想:“爷要你。” 第一件,她赢了秦宓的江山。 嗯,闻柒点头,甚满意,转念小脸一垮,嘟着嘴:“这一题太容易了。”得来狠的!揪着眉头想了又想,闻柒想到了那一茬,“北沧娆姜皇后,和你什么关系?”问完又觉得不妥,咬着字眼狠狠强调,“不能遗漏,有几腿说几腿?” 这茬,闻柒惦记好久了,哼,几腿?一二三四腿?抗拒从严,坦白……也从严! 秦宓瞧着她恶狠狠的模样,难掩眸间欢愉,缓缓道:“子母蛊,唯南诏皇室能解,东陵芷救爷一次,爷许她一诺。” 秦宓说得轻描淡写,好似置身旁人,闻柒只觉心尖狠狠被扯了一下,生疼生疼的。传闻,一蛊子母,血亲以养,母蛊无恙,子蛊噬命。北沧的先皇后如何下得去手?舍得用血脉种下蛊,置亲生骨血于此,生,不如死,死,唯有…… 九岁弑母,原来如此。 久久,沉默,她只是看着他,张张嘴,酸涩得发不出声。 秦宓轻叹,揽着她的肩,轻拍:“怎生犯起了傻。”如何不知,她满身棱刺下,藏着满腹的柔软,倒反而叫他心里发酸了,拂了拂她的脸,“还继续玩吗?” 闻柒吸吸鼻子:“玩,当然玩!”眸子转转,又是清辉,“东陵芷要了什么承诺?” 嗯,那是个野心勃勃的女子,闻柒笃定。 “北沧后位。” 果然,胃口真大。闻柒觉得心坎好似给蚂蚁咬了一口似的,不爽:“秦宓,北沧荣帝,是不是你?” 他敢说是,她就敢掀了他的北沧,踹了东陵芷的凤冠,最后撕了秦宓,让他悔不当初! 秦宓缓缓沉声:“不是。” 闻柒用鼻子哼了一声,还是不爽,那个东陵芷,让人心塞得紧。 她别别扭扭的样子,惹得秦宓失笑:“闻柒,还有两次。” 闻柒眸子一瞪,圆溜溜的:“秦宓,你坑我,故意扯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吊我。”一咬牙,恶狠狠,“不行,得来狠的。”眸子一溜,小手从锦裘里伸出来,扯住秦宓里衣,“宓爷啊,来,告诉小的,几岁破的处?”笑盈盈的眸子一挑,跟刀刃似的,“给老娘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交代清楚了,特别是人物时间地点还有,”那个咬牙切齿啊,“过程。” 擦,还能更没下限一点?那过程,是能拿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交代的吗? 宓爷俊脸染了绯色,垂了眸子,用唇蹭着闻柒的发,闷闷的声音,似乎怏怏不乐,道:“爷只不嫌你脏。” 闻柒一听,乐了,眼里笑开了花:“哟,没看出来啊,想不到咱宓爷二十一枝花,还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 瞧瞧,纯情滴哟。闻柒贼兮兮地想:嘿嘿,欠调教。 唇上一痛,秦宓咬了她一口,竟用了力,末了还舔了舔唇,撩人得不动声色,似乎纳闷,又像深意,他说:“你还没及笄。” 她及没及笄和宓爷那什么有关吗?闻柒想了想,一张厚度无人能及的小脸破天荒地红了。 靠,这厮一副谪仙皮相下藏了一颗好流氓的心啊。流氓是吧,她更流氓,她直接勾住秦宓的脖子,凑在他耳边:“第一次春梦是什么时候?” 秦宓轻笑出声,覆手掀开了锦裘,将微凉的小身子拉到怀里,肌肤相贴,伊始微凉,渐进灼热。 他俯身,伏在闻柒耳边,轻吐气息,只道了一句话。 下一刻,整个华乾殿只余闻柒那吼声惊天动地,她说:“秦宓,你流氓!” 殿门口,三双贴着门的耳朵耳鸣了,各自掏了掏,回声缠绕。 秦宓,你流氓…… 爷哪里流氓了,大抵也只有闻主子知道了。 齐三拉着梁六到一边:“六子,闻主子到底脱了几件啊?” 梁六很淡定:“刚才爷输了几个问题?” 齐三扳着手指数了又数:“六个。”爷扔了三件,输了六件,那……齐三囧了,“这程度……”真真是醉了。 林小贱不以为意:“我就说嘛,我家主子要让你家爷输得亵裤都找不到。” 明明是闻主子连那……那什么都没留好吧。女流氓!齐三又囧又苦恼:咱爷被耍流氓了。 那边,连一向少言寡语的叶九也感叹了一句:“难怪爷没让闻主子出门溜院子。” 叶十在一边咯咯咯地笑:“还没完呢。” 是啊,还没完,某人不是定了那么条规则嘛,甭管谁输谁赢,溜院子一圈。 锦裘下,闻柒不着寸缕,丝毫没有觉悟,可劲地翻腾,踢了踢秦宓的腿:“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扯了扯被秦宓裹得严严实实的裘被,“我们溜院子去啊,咱都是玩得起的人,我敢脱,我就敢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