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爷地位堪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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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总让他啼笑皆非,却欲罢不能,便这样由着好了,彼时,他倒甘愿。

听听,有*的味道。

闻柒立刻缩回手,抱着肩:“爷,你思想不纯洁哦。”她发誓,她只是想很纯洁地压倒秦宓。

秦宓眉头一拧,似乎有些苦恼:“对你,爷确实没办法纯洁。”

闻柒甩甩袖子,锤了捶秦宓的肩佯作嗔怒:“讨厌,人家是良民。”说完,闻柒抖了一地鸡皮疙瘩,十分不愿意继续这个让她很心虚的话题,话音一转,“秦宓,你做了什么?”

“嗯?”他认真地瞧她模样,回答得有些不经心。

敛了敛笑,她说:“皇帝老头那么多儿子,少燕孝钰一个不少,区区一个漏洞百出的救命之恩又怎能让他对我这个祸患听之任之,毕竟,即便我不足为患,但是龙虎令与你北沧质子扯上了关系,可搞不好就狼狈为奸里应外合了,他哪里能容得这样的心头大患,怕是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她抬头,视线与秦宓相缠,嗪笑,“你做了什么?让那老狐狸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不愿她于他身后。

然,却终究做不到熟视无睹,能做的,还是做尽了,矛盾吗?是这个家伙,将他变作了这样反复无常的男子。

“你觉得爷会做什么?”

“今日辰时皇帝召集百官议事,我听说是靖州遭了水患。”

秦宓浅笑,只道了五个字:“封黔江海运。”

靖州接壤黔江,依黔江而存亡,靖州水患,若封黔江……他倒真是做得绝,北沧质子,握了大燕命脉,之于炎帝,成王败寇,怎么能不服?

闻柒想,秦宓终究是护着她的。

她叹气:“诶,怕是皇帝老头得捶胸顿足大骂我红颜祸水。”

秦宓揽住她的肩:“爷的人,自然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闻柒笑着,也没推开,忽然觉得,有靠山也不错。

一壶茶,秦宓一杯闻柒一杯,难得两人处得自在,闻华裳进进出出好些次,似乎欲言又止,兴许是因着秦宓,却还是没开口。

一个时辰,茶凉了,这天快黑了。

闻柒道:“夜了。”

秦宓品茶不语。

“你不回去?”

他给她又倒了一杯。

闻柒一口灌下去:“老娘夜里不待客。”

秦宓不语,梁六很自觉地将凉茶换了热茶。

闻柒看看外头夜色:“秦宓。”

“嗯。”懒懒应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难不成这厮还想留下过夜?丫的,她一黄花大闺女,还要脸好吧。

难道不是担心自个按捺不住?当然不是!闻柒声音提了一个调:“秦宓。”

秦宓这才抬抬眼皮,慵慵懒懒的眼神很撩人:“怎么?”

闻柒翻了一翻白眼:“你听不出来我在赶你?”

“爷不蠢。”秦宓自顾品茶,姿态闲适。

所以宓爷这是腆着一张俊脸赖着不走?

擦!闻柒气绝。

不过,好在天公作美,在宓爷喝了第三杯茶时,林小贱来传话:“主子,常钰王殿下请您到望月阁一叙。”

闻柒一乐:“哟,夜黑风高偷鸡摸狗啊。”

这厮脑子里能有点纯洁的东西吗?不好意思,从她剜了某人腹下一刀那所剩的一点纯洁也败光了。

秦宓放下茶杯,脸色微沉,抬抬眸子,光影暗沉里慑人心魄:“可说了所谓何事?”

这气场,林小贱虚汗:“并无细说。”

闻柒顺溜地接过来话,很理所当然:“还能有什么事,这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的,自然是不能说的那些事儿。”

不能说的那些事……

那腹下一刀的事,她还真没胆子让秦宓知道,不知道为毛,总之很怂地不敢,她想,她丫的真没出息,都敢在男人腹下捅一刀,却不敢在秦宓跟前流氓别人,当然,流氓秦宓还是时有的事,诶,扯远了。

说到不能说的那些事,秦宓好看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冷冷瞧着闻柒,好似别扭:“别去。”

瞧瞧,咱宓爷也撒娇耍赖孩子气的时候。闻柒眉飞色舞了,挑挑眉问:“有什么好处?”

这人,就像趁火打劫,给她一根杆子,她就顺着爬。

秦宓想了想,那张极美的脸毫无其他情绪,很认真:“那些不能说的事,爷和你做。”

那些不能说的事……

原谅某人又不纯洁了,脑子里闪过一通少儿不宜的画面,哎呀呀,鼻子发热了,赶紧捂着:“等着,咱货比三家,择优而先。”

这话有那么一点意思,宓爷好像被比下去了……

“闻柒。”秦宓敛了眸子,长睫半阖,长长的轮廓,在眼睑下打下青灰的暗影,多了几分冷冷清清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