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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狗儿肚子上,渗出一丝血来,一颗莹白的珍珠滚了下来,沾了些许血。 “谁!” 平日了兴风作浪惯了的三位二世祖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便传来,满满都是笑意:“乖,好狗不挡道。” 那牧羊犬随地滚了三圈,让出了道,只见一八人抬的凤辇由远及近,流苏重重,不见凤辇中的人儿模样。 燕成广跋扈惯了,吊着两只胳膊就嚷嚷:“你是什么人?” 一只嫩生生的素手掀开了流苏,露出一张娟秀的小脸,模样有些稚嫩,只是一双眸子尤其得灵慧,她笑着看燕成广:“记住哦,乱吠的狗可不是好畜生。”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燕成广说的,还是对牧羊犬说的,总之那狗儿是哼哼唧唧没敢乱吠了,燕成广倒也有自知之明,铁青脸:“你敢骂本王是狗?” 闻柒佯作恍然大悟:“哦,原来刚才乱吠的是王爷啊。” “你——” 燕成广气结,红着脖子正欲发难,闻柒抬起手,道了句:“羞花。” 林小贱上前,弓着身子,任闻姑奶奶跛着一只脚踩着他的背跳下了凤辇,一只手搭在了林小贱手背,那架势,堪比苏太后啊,也不管一干瞠目结舌的视线,径直走到慕言身侧:“小笼包,记住姐姐的话,不要和畜生待在一起,不然不知情的人会分不清谁是畜生的。”那厮还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小笼包,闻柒揉了揉眉心,很头疼,恨铁不成钢,“姐姐不是说过不准吃别人给的小笼包吗?不听话,扣你三天口粮。”招招手,“过来。” 几位公子哥与世家小姐们都愣了,瞧不准这二人的干系,只是慕言很是听话地走过去,扯住了闻柒的袖子:“七个。” 闻柒瞧了瞧地上,六个小笼包,那狗吃了一个。 慕言目光认真:“你说的,三倍。”似乎想了想,“二十一个。” 敢情慕小笼包只是在数多少小笼包啊。 闻柒笑了,拍拍慕言的头:“真乖。” “你是哪个宫的,好不长眼,大爷们的闲事你也敢管。”燕成广显然没了耐心。 “王爷,这是华乾殿的闻家小姐。” 回话的是姬秋冉,与闻柒在未央宫里有过一面之缘。 苏代真又问:“哪个闻家小姐?” 身侧的女子冷嘲热讽地哼了哼:“还能有哪个闻家小姐,不就是那个勾引野男人闻家七小姐,还以为是个什么国色天香呢,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真是好生不知羞,小小年纪便讳乱宫闱,也不知道这勾引人的本事是谁教的,可真是丢尽了闻国公府的脸。” 此话一出,数道灼灼视线便看向闻柒,连那一直兴致缺缺的姬秋白也侧着身子瞧闻柒。 苏代真扯了扯女子的袖子:“代曼,莫要胡说。” 苏代曼冷哼,很不以为意:“我可没胡说,我听姑姑说了,闻家就数这丫头厉害。” 姑姑?可不就是苏庄嫔。闻柒眯了眯眼,诶,那女人怎么还不安分? “代曼,住嘴。” 想来这苏代真还是有些脑子,知道祸从口出,只是哪里拦得嚣张惯了的代曼县主:“本来就是,姑姑也说闻家的这丫头狐媚功夫好着呢。” 狐媚功夫?倒是惹得召尹小侯爷与苏家世子视线越发灼热了,这两牲畜,别指着穿了衣服就不是衣冠禽兽了。 闻柒也不恼,对着苏代曼笑得和善,嘴角梨涡浅浅:“那你姑姑有没有说,那闻家的丫头招惹不得,除了狐媚功夫,一身倒腾人的本事也不小呢。” 苏代曼瞳孔放大:“你怎么知道——” 瞧瞧,这姑娘,真无邪。 闻柒笑了:“你比你姑姑蠢多了。” 苏代曼恼红了脸:“你——” 闻柒转身,看着还在怔愣的燕成广:“还记得你这胳膊是怎么废的吗?” 一双凤眸,忽染暗红,微微带了蛊。 燕成广身子一抖,痴着那眸子,脸色渐进白了,眼底全是惶恐,惊惧,张张嘴,话都说不出来。 “你耍什么花样?” “苏世子。” 苏代衍不自觉地颤了颤,背脊发凉。 闻柒笑了笑,慈眉善目甚是温善:“还记得上个月初八,瑶华宫那个上吊自尽的宫女吗?” 苏代衍一愣,傻在了当场。 上个月初八,苏世子进宫探望苏庄嫔,当夜,瑶华宫近侍宫女自尽……苏代真脸色发白,旁人不知道,她一清二楚,宫乱那夜,那宫女的尸体便躺在她和姑姑身侧,闻柒如何得知,难道那夜宫乱……苏代真身子一颤,灼灼睃向闻柒,她却撩着眼角笑得春风得意:“乖,别惹我,后果的话,”她笑而不语,半响,半蹲下腰,看着地上瘫软的牧羊犬,“狗儿,以后要长点眼,知道吗?” 眸子微变,暗红。 那牧羊犬忽然蹿起身子,嚎了一声:“汪!” “呵呵。” 闻柒轻笑出声,抚着林小贱的手背一拐一拐地走向凤辇,慕言乖乖跟着身后。 后头,那狗儿发了癫似的乱叫:“汪汪汪!”一个猛扑,便朝苏世子挥着爪子。 顿时,人仰马翻。 “汪汪!” “走开,走开。” 人儿那个跑啊,狗儿那个追啊,花儿那个摇啊,好不忙活,唯独假山石上的男子,冷眼瞧着热闹,纹丝未动。 “离本小姐远点。” “滚!” “快,快把这畜生抓住。” “汪!” “啊!” 一声惨叫,是那牧羊犬咬住了苏代曼的腿,然后,惨绝人寰的惊叫便再没有停止。 人跑,狗追…… 闻柒由林小贱掺着,她回身,摆了摆手:“孩儿们,慢慢玩。”一手撑着凤辇,一个翻身便上去了,抬抬手,笑盈盈道,“起轿。” 八人抬的凤辇横着过了御花园,将身后人声狗吠扔远了。 “小笼包。” 闻柒侧躺在凤辇里,支着脑袋看低头走路的慕小笼包。 慕小笼包抬头,皱了眉:“慕言。” 似乎慕小笼包对着名字颇有微词啊。 闻柒不甚在意:“我知道。”她当然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依旧死不悔改,“诶,小笼包。” 慕言嘴角似乎抽了抽,很不情愿得有些别扭:“嗯。” 闻柒挑开纱幔,一副耳提面命的模样:“以后遇上那些蠢货,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别客气,打死了权当为民除害。” 瞧瞧,祸害国家的优良品种。 慕小笼包很认真:“父亲说,武力,”似乎刻意强调,“不行。” 咱大燕右相大人,曾以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将翰林院的学士说得吐血了,诶,听说是三句话,两句古人云,一句夫子曰。 难怪,慕小笼包被苏世子打断了腿都不还手,对此,闻柒很不屑一顾:“那个老顽固,难道还指着你去和那群二世祖讲道理?”翻了个白眼,她言之凿凿,“乖,听姐姐的,拳头才是王道,咱嘴巴用来吃小笼包,拳头说话!” 慕小笼包为难地抿着唇:“父亲说——” 靠,根深蒂固了。闻柒直接打断,循循善诱:“揍一个,一屉小笼包。” 慕小笼包拧眉,一番思考,道:“好。” 亲爹比起小笼包,那算啥,啥也不算,包子才是王道。 闻柒颇为欣慰:“真乖。” 慕言勾了勾嘴角,孩子似的挠了挠头,然后转身,折返。 闻柒不明所以:“干嘛去?” 慕小笼包回:“揍他们。”眼神别提多真诚,“一个一屉小笼包。” 说完,脚下生风,那轻功,水上漂啊。 闻柒摩挲着下巴,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 瞧瞧,这从不妄动无力的优良品种,被闻柒喂了几次小笼包就长歪了。 后来,宫里传言,这日右相府的慕公子将苏世子打折了腿,还将召尹小侯爷揍得定侯这亲爹都不认得,常广王更惨,刚长好的胳膊,歪了,得重新接骨,不过,右相大人死咬着不承认,说自个儿子只会因为小笼包动手,这显然是栽赃嫁祸,于是,便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定侯与苏国公一愣一愣,硬是口吐白沫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先说闻柒那横着走的八人抬凤辇,这才刚到华乾殿门口,远远地便看见殿门前依了个美人,顾盼流兮,眸色生辉,只挠人心痒。 闻柒一瘸一拐地上前:“哟,稀客啊。” 秦宓抬眸,唇角一扬,容颜添了光华,美得有些温柔,花了闻柒的眼:“在等我?” 秦宓点头:“嗯。”语气似乎有些怨尤,“等了一个时辰。” 这是在闺怨? 闻柒挑挑眉,堆了一脸的笑,只是那笑意一分也不达眼底:“等我做什么?” 秦宓道:“一日未见。” 闻柒哼哼:“所以?”难不成这大爷,还玩如隔三秋? 他蹙了眉,那流光碎了眸中暗影,好看得一塌糊涂,他说:“爷想你了。” 爷想你了…… 爷想你了…… 魔音绕耳,挥之不散,绕得闻柒心头跟猫抓似的,顿时来了火气:“睡完了衣服一穿就走人,你当我是楼里的姑娘啊?!”森森一笑,她瘸着腿,靠在殿门另一侧,冷冷瞧秦宓,“哦,不,楼里的姑娘陪个夜场还能分个几两银子,你丫的就给我剩了一堆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