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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珈蓝也跟着转了下头。 黑色轿车,唐遇刚才上的那一辆。 “资本家。”她小声嘀咕了句。 苏锦珂没听清,只要一想到谢景非,她就叹了口气:“他今天肯定是带小哥哥翘课去打球了!” “他没翘课。” “什么?” “唐遇没翘课。” 叶珈蓝拉过她的胳膊,回家路上把经过简单跟她讲了一遍。 几句话的事,很快讲完。 到了路口等绿灯的时候,苏锦珂刚好听完起因经过,她气得绕着叶珈蓝转了一圈:“那个特长生动作也太他妈快了吧!” 叶珈蓝咬着棒棒糖没说话。 她也觉得快。 “长得好看吗?” “还行。” 苏锦珂咬牙切齿:“小妖精!” 不知道指的特长生,还是指的唐遇。 红绿灯转换,叶珈蓝没再理会苏锦珂的牢骚,拉着她从人行道过马路。 穿过路口,两人的身影渐渐缩成两个白点。 是她们校服的颜色。 纯白,只袖口处有两道清新的浅黄色。 而此刻的校门口,那辆黑色轿车上,谢景非一支烟刚刚抽完。 车窗开着,所以烟味不算太重,谢景非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人,刚要开口问他今天什么情况,后头那人手就往前递了一下。 谢景非以为他要牵自己的手,受宠若惊地刚要把手伸过去,唐遇就抬了下眼:“烟。” “……” 谢景非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烟盒递过去:“哇,我们遇遇……遇哥要学抽烟了?” 他和唐遇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有的狐朋狗友小学初中就开始学抽烟,也只有他从来没碰过,与众不同的跟个变态一样。 唐遇没理他。 他左手指腹上有独属于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味道不大,甜中带涩。 唐遇半低着头,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出来,然后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微一用力,那支还没点燃的烟就折断在他手里。 烟草碾碎,味道辛辣刺鼻,盖住了他指尖上残留的女儿香。 唐遇心底难得躁动一次,短短几分钟又平息下去。 谢景非嘟囔一句:“……浪费。” 他不敢说唐遇神经病。 唐遇也不反驳,只微微眯了眼眼睛,“少抽点儿。” “啊?”谢景非又开始受宠若惊,“因为对身体不好吗?” “嗯。” 谢景非星星眼:“遇遇……” “杀精。” “……” - 小树林事件之后,叶珈蓝整整一周没再和唐遇有什么交集。 如果不是在同一间教室,偶尔回头的时候能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睡觉,叶珈蓝估计会忘了班上前几天多出一个新同学。 新同学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 他喜欢睡觉,而且不分课上课下。 周日午休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 下午第二节以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叶珈蓝中午没回家,在食堂吃了午饭又回教室睡了一觉,再从桌子上爬起来的时候,本来是想看眼后墙上挂的表,结果一转头,看到有个女生悄悄往后排新同学的桌子里塞了一个粉红色信封。 她站在那里调整了半天信封的位置,像是怕他看见,又像是怕他看不见。 叶珈蓝把视线收回来。 下午第二节下课铃一打响,高二一班的同学作鸟兽散。 叶珈蓝从后门出去,经过垃圾桶的时候,看见那个粉红色信封惨兮兮地躺在里面。 她只瞥了一眼,然后跟着对此一无所知的苏锦珂出了教室。 叶珈蓝到家里的时候,下午四点半出头。 余秋华正在厨房里包饺子。 余秋华是市医院的儿科主任,今天休的白班,所以这会儿还在家里。 叶珈蓝在玄关处换拖鞋,还没进去已经喊了声:“妈,你今天怎么包起饺子来了?” 擀面杖滚动的声音不间断,余秋华在里面回她:“一会儿有客人来家里吃饭。” “哪个客人啊?” “你唐蓉阿姨还记得吧?” 叶珈蓝“嗯”了一声。 “他儿子搬到我们家对面了。” 怪不得前几天有人往对面的空房间里添置家具。 叶珈蓝:“……哦。” 她早就忘记唐蓉的儿子是谁了。 余秋华跟唐蓉是大学时期的挚友,后来毕了业唐蓉嫁人搬到了国外,联系才少了一些。 唐蓉身体一直不大好,生过孩子情况更糟,早在前些年就香消玉殒了。 叶珈蓝一颗棒棒糖快要吃完,嘴里甜腻腻,她倒了杯水喝,多少有点诧异:“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认出唐阿姨的儿子来?” “那孩子跟你唐阿姨长得像,我出门扔垃圾的时候刚好看他开门,随口一问他叫什么,这不就刚好对上了!” 话音落下,门铃声响起。 余秋华在厨房扬声:“弯弯,去开下门。” 叶珈蓝重又把棒棒糖咬回嘴里,起身趿着拖鞋去开门。 门打开,她一抬眼,愣住。 余秋华从厨房里探了下身:“小遇来了吧?” 她看了眼站在门口有些呆怔的叶珈蓝,“弯弯,你小时候还把小遇欺负哭过,这就忘了?” “……” 她转而问外面的人:“小遇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 叶珈蓝微微松了口气。 唐遇瞥了眼门内,余秋华又进了厨房。 他微微低头,声音陡然压低,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也信?” 叶珈蓝一僵,嘴巴下意识微张了张,牙齿轻咬着的棒棒糖就这么从嘴里滑出,“啪”的一下砸到唐遇白的发光的鞋面,然后滚到地上。 “……” 完了。 她的死期估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