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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以临时征兵。不过不幸的是,历史上的中国人的观念之中,一直是有家无国的,唐代更甚。加上府兵制名存实亡,人们长期不习战斗,佛教思想在民间盛行,所以基本招不到可以作战的部队。人民在被抓壮丁前就会逃走,所以“三史三别”的描述才会出现。正所谓“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而且中国官吏常常胡乱抓人凑数,所以才有“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反观达拉博的军队,无一不是悍不畏死的壮士勇士,思想上高度武装,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在为人类谋福利是为了正义而战,且平时在部落里受过完整的军事训练。这些都不是那些石壕村的老太婆能够具备的。
就算是正规军,这时的心态也是“低头落泪悔吃粮、步步近刀枪,惆怅无人商量”,毫无斗志,也没用国家观念。
唐军无能,当时的唐将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可惜中国人只知道内耗,高仙芝、封长清的下场足以说明问题了。而皇帝信任的是什么人?高力士、鱼朝恩、边令诚,就是在这些垃圾太监指挥下,就是天兵天将也要完蛋,何况那些唐军?
而且,根本就不能指望大唐百姓起来自发抵抗。安禄山之所以能够旬日取河北三十七城,百姓们不敢反抗是很重要的原因。何况阿拉伯帝**队一直善于争取支持,后来十世纪攻打印度时,成千上万的贱民、首陀罗蜂拥到街边欢呼阿军,印军都自动放下武器,就说明了这一点。
只要阿军迅速从河西走廊攻下两京,海军迅速北上占领毫无防御的江南,唐军及唐帝国必定土崩瓦解、全线投降,几个所谓的“忠臣”的抵抗最多只有象征意义。
再说回怛罗斯之战,或许是出于尽量淡化的考量,对于这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大会战,诸家唐史中却均无发生的确切内情,不过几则阿拉伯史料都记载。
在各家唐史中,都讳言了此战的详细过程,只是粗略叙述了几句战败后的情景。《旧唐书》卷132中记载道:“黑衣救至,仙芝大衄,军士相失”。
《新唐书》卷166中则载:“围怛逻斯城。会虏救至,仙芝兵却,士相失。秀实夜闻副将李嗣业声,识之,因责曰:‘惮敌而奔,非勇也;免己陷众,非仁也。’嗣业惭,乃与秀实收散卒,复成军。”
《新唐书》卷151中则载:“为大食所败,残卒数千,仙芝曰:‘吾方收合馀尽,明日复战。’嗣业曰:‘事去矣,不可坐须菹醢。’即驰守白石,路既隘,步骑鱼贯而前。会拔汗那还兵,辎饷塞道不可骋,嗣业惧追及,手梃鏖击,人马毙仆者数十百,虏骇走,仙芝乃得还。”
虽然各家史料中均未提及交战时的具体场景,但从“免己陷众”四字能够看出,当情势不利时,副帅李嗣业丢下士卒率先逃窜,而从“惮敌而奔”、“军士相失”等记载也能依稀看出,唐军中存在明显的畏敌、不敢战等现象,这大概是因为大食的宗教战士悍不畏死,武器装备和作战素养又占据明显上风所致。
至于战败后的情景,记述得则相对较为清楚,结合几则史料不难看出,首先是唐军被击败,仅剩数千溃兵,高仙芝将其聚拢,“复成军”,但此时大势已去,只好继续溃退。逃至白石时,恰逢拔汗那残部也退至此处,败兵填阻道路,李嗣业生怕被追及,挥舞大棒毙杀拔汗那友军士兵“数十百”,表现勇不可挡,硬生生在自家士兵中杀出一条血路,拔汗那士兵被迫让开道路,让唐军先逃,李嗣业这才得以与高仙芝等少量唐军逃得性命。
据《资治通鉴》卷216记载:“仙芝大败,士卒死亡略尽”,而在《通典》卷185中亦载:“于怛逻斯川七万众尽没”,由此可知大唐镇国的安西精兵在此役中损失惨重,前赴怛逻斯的尽皆覆没,数万参战的城傍健儿也基本无幸。
不过唐帝国一方的损失却不止于此,据常理揣测,既然连抢道先逃的李嗣业等唐军主将都没能带回去多少士卒,那前来助战的拔汗那属**就更走脱不了几人,因此唐朝一方的“10万余”参战兵马多半全部折损。
其实此战的结果如此之惨并不奇怪,阿拉伯战马的远跋之能天下居冠,在大食骑兵的追击下,溃兵们想逃出生天无疑非常困难,这也是被俘唐军多达数万的原因所在。
怛逻斯会战是唐帝国与大食间发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大会战,战争的结果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西域之地的最终归属。
在此之前,两国之间始终并未发生过直接的大规模冲突,只是彼此争夺属国,或操纵麾下属国争斗而已。在这场两大帝国争夺西域的决战之前,大唐占到了不少的先机。首先唐军是主动挑起战事,迫使大食应战,因此会战的准备比较充分,且决战的战场也是由自己选定,占得了地利;而大食却是仓促成军,被动应战,失去了战役的主动权,准备也严重不足。况且唐军在兵力上占据优势,在怛逻斯城下直接做战的唐军超过了十万,还有调到碎叶的大批天威健儿在侧翼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