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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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从西阶下阶,面向东。主人从阼阶下阶,面向西。冠者从西阶下阶,立偏东处,面向南。宾字冠者,致辞曰:“礼仪既备,令月吉ri,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

冠者对曰:“某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宾也可以另外作祝辞。

而后宾请求告退。主人邀请礼宾,宾答应,至更衣处等候。

主人立于祠堂香桌之前,告辞曰:“今ri冠毕,敢见。”冠者进立于两阶间,再拜。

最后就是饮酒祝贺,再分赠礼品,杜学文这个好礼的冠者四面叩头,拜见长辈。

等到杜睿一字不差的将冠礼的全部过程全都说完,杜学文这个好礼之人的脸se都变了,原本只是听闻冠礼,觉得那场面很是排场,便想着等到自己行冠礼的时候,也依样照搬,哪里想到居然如此繁琐。

杜学武好笑的看着杜学文,道:“大兄!若要依着父亲所言,这般行冠礼,小弟也正好见识一下,到时候,愿为大兄做执事!”

杜学文的脸,此时苦的都能滴出水来,连连摆手道:“四郎!你就不要再取消大兄了!”

杜睿看着也笑道:“怎的?学文,可是还要知礼!?”

杜学文连忙装出一副正se,道:“爹爹平ri里不是教导孩儿凡事不可过于拘泥,要随xing而为吗?孩儿看就不用那般麻烦了,爹爹给孩儿取字,孩儿换过了衣冠之后,就算成礼了!”

何止是杜学文受不了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杜睿首先就受不了,他虽然觉得那些华夏文明总结出来的礼法需要传承,但是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敬谢不敏了,文化是要继承,是要发扬,可是倒也不差他们一家。

杜睿咳嗽了一声,道:“吉月令ri,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毕福。”

杜学文连忙屈膝跪倒在地,对着杜睿三拜。

杜睿接着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谨尔威仪,淑顺尔德,眉寿永年,享受胡福。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听到杜睿要给杜学文行冠礼,早就去准备了的冯照,捧着成.人礼服上前,交给了杜学文,杜学文再三拜,然后退入内室更衣。

等到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成年人的衣冠,杜睿再道:“旨酒既清,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冯照递上酒杯,杜学文对着杜睿又是三拜,而后将酒一饮而尽。

杜睿看着,强忍着笑,又道:“礼仪既备,令月吉ri,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取字鹏举!”

杜学文,杜鹏举在对着杜睿三拜,道:“孩儿谨受教,谢爹爹赐字!”

随着杜学文这不伦不类的拜谢,冠礼在转瞬之间,便结束了,从今以后,杜学文就是在杜睿这个做父亲的眼中,也变成成年人了。

杜睿看着一身正装的杜学文,不禁也是欣慰,当初的小小孩童,如今已然成年,对一个父亲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更有成就感的呢!?

“鹏举!如今你已加冠,为父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去!去奔你的前程去!不过有一句话,你要记牢,从今以后,你只能靠你自己,为父只会看着你,看着你成才,不混出个名堂来,为父便不在见你!”

杜学文并没有觉得杜睿此言不合情理,他反倒觉得作为杜睿的儿子,他理应享受这样的待遇,对着杜睿又是三拜:“爹爹!孩儿今ri便去长安,孩儿会时刻牢记,孩儿是您的儿子,绝不会给您丢脸!父亲保重!孩儿去了!”

杜学文起身对着杜睿一躬身,而后又对杜学武道:“四郎!爹爹处,便劳你多多尽孝了!等到大兄功成之ri,咱们兄弟再续手足之情!”

杜学武闻言,也正se道:“大兄保重!”

杜学文离开了,冯照一直将杜学文送出了大门口,这才回来,对着杜睿有些埋怨道:“老爷!大少爷不过十六岁,您这样,是不是有些苛责了!”

冯照是看着杜学文长大的,对杜学文的感情就好像自己的子侄辈一般,杜睿如今将杜学文“逐出”了家门,在冯照看来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

杜睿笑道:“冯教师!当年我第一次出征的时候,不过才十岁啊!”

冯照一撇嘴,心道:难道天下人都和你一样不成!

杜睿显然猜到了冯照心中所想,笑道:“冯教师只管放心就是了,学文这孩子,有傲气,有骨气,这一点像我,他总会凭借自家的本事,闯出一番名堂来的!”

正说着,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人,见着杜睿便道:“老爷!澳洲道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