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不能。”
陆以哲说:“我不收留你,你就争取别被赶出来。” 徐亦听到意料之内的回答,毫不意外。 “当我白来了,你真没人情味。”徐亦作势揩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他特地走回来,吹了半小时冷风酝酿情绪,不提细节,他都觉得自己挺惨的,虽说后来当了老板。 陆以哲问:“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徐亦脱口而出:“没有!” “也没有女朋友?” 徐亦缓缓道:“没有。” “家里所有矛盾是你出柜引起的,你几年没回去,现在你家里人来接你,也许是他们妥协了也不一定,”陆以哲说,“总不会闹一辈子,毕竟是亲人。” 徐亦语塞。 这么说,他还非回去不可了。 第二天,周五。 徐亦背着包正要下楼,杨文数过来了。 “你们都什么时候走?五一谁还在宿舍,明天爬山约吗。” 刘野:“下午四点。都不约。” “韩硕也要回家?”杨文数惊讶。付能就不说了,离家近,家里人管得严,恨不得周末都要他回去看看。 “出去旅游。”韩硕皱眉。 “徐亦?” “现在。” 陆以哲正好要回十号楼,迎面走过来,杨文数跟他打招呼。徐亦直接无视了他,走出校门。 杨文数停下来看了看他俩,眼神古怪,这怎么了,不会吵架了吧! 下课高峰期,校外车水马龙,来接学生的车不少。 一辆还算低调的黑色进口车停在校门口,穿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试图在来往的学生中找认识的人,几次差点被来往的自行车和人撞到。 徐亦之前站在宿舍楼上,看不太清晰,直到后车窗打开通风,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抬起头,那是一张年轻的,温和的脸。来的人并不是徐辉雄,而是…… 徐亦停住了,接着加快脚步。 “二少!”司机一眼就认出了他,大声地朝他招手,并向车窗里说,“二少出来了。” “别喊。”徐亦不快。 “回国换手机号了,也不告诉你哥,”王博砚从车上下来,高兴地抱住徐亦,拍了拍他的背,“父亲让我来接你回家。” 徐亦左右看了看,又弯腰侧头看车里,发现没别人,顿时安心不少。 徐辉雄没来真是太好了,刚才不该无视陆以哲。 “你也跟他吵架了?” 王博砚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摇头说:“我和父亲从不吵架。” “那怎么叫他父亲,而不是喊他爸。还这么客气。” 王博砚无奈道:“以示尊敬。都一样。” 虽然是亲兄弟,但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 王博砚随外公家的姓,遗传自母亲王英淑的眉眼,五官清俊,气质儒雅,笑起来自带书香贵气。更打小闯祸的徐亦不一样,他哥从小成绩优异,家里人对他期望高,管得严,要求也就高了。 爸妈离婚以后,妈妈带着哥哥走了,徐亦逃出去后常年在国外,妈妈过生日的时候他只送了礼物,三年没露面,徐亦一直很愧疚。 这么多年过去,徐亦对他哥没什么怨气,不可思议地说你到现在还听徐辉雄的话,工作那么忙还听徐辉雄使唤,王博砚让他别这么说话,怎么能直呼爸的名字。 徐亦不客气地把手插口袋里,低头跟他哥说:“我去你那儿住两天。” 王博砚笑着说:“你确定?妈也回来了。” 徐亦一顿,瞬间露出喜色,高兴溢于言表。 路的另一边,过道内树枝垂下,挡住了大半个车身。 威严的中年人眉头拧紧,头几乎要伸到前排座椅间。两兄弟在交谈,听不见说话声,但能看到表情,徐辉雄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以为他老子会亲自来接他,失望了吧。让他失望,不能太惯着他。” 坐在驾驶座的秘书擦了把汗,心说您来都来了,还不叫惯着。他老老实实回答,好像并没有失望,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 徐辉雄把手杖跺得直响,不满地说:“再仔细看!” “有,有,二少很失望!” 徐辉雄心疼儿子:“你看他是不是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秘书连忙点头附和。 “都是大学生活太艰苦,饿瘦了,”徐辉雄说,“好好的公司不待,非要来上学,那么小小的一间宿舍,怎么住得下四个人。” 秘书都不知道怎么搭话了,大少爷读过大学,又不是没在宿舍住过。都是儿子,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徐辉雄又说:“徐亦进学校确实是在干正事,为了谈项目,不是谈恋爱吧。” 得到肯定答复,徐辉雄缓缓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