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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话是他妻子打来的,叮嘱他要按时吃药。
打完这个短短的问候性电话之后,陈昭河的仿佛忽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他神冰冷的指了指门,看也不看苏妍冰一眼:“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这种羞辱令苏妍冰愤怒之极,她猛的跳到陈昭河面前:“陈昭河,你根本不爱她!你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陈昭河却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回去的话,就留在这里好了,我可以去你的房间睡。”苏妍冰嘶吼一声,扑上去死死的抱住他:“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我们是不公平的!”
陈昭河无动于衷,就象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桩一任苏妍冰用力摇晃,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真重啊,苏妍冰感觉到一种绝望的窒息,她拼命的淌着泪水,死死的抱着这个男人,迷乱与绝望令她意识陷入黑暗之中,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声,仿佛从太古的琴弦上迸发出一个空虚的音符,美丽而隐密的生命之花在此时刻悄然寂灭。她呻吟了一声,因为极度的酸楚而呜咽起来。从喀丽斯堤亚酒店的总统套间到现在,这其间相隔了多少个岁月?难道她不是一个期待着男人狂暴力量来征服的女人吗?是谁竟残忍得让那美丽的琴弦闲置?是谁竟无情的让这朵美丽的生命之花黯然飘坠?又是谁,竟然冷酷的让她的生命激情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殆尽?
“妍冰,我对不起你,”陈昭河怜惜的用手轻抚着她那淌满汗水的脸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公道,可是我——”
轻轻的揩净脸上的泪水,苏妍冰站了起来:“不要说那些话了,昭河,我知道你永远也没有办法解开心中的那个死结,你欠她的太多了,所以只能以苦行来赎补。”她打开浴室的门:“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终于知道你心里想着的还是我。可怜的昭河,泡个热水澡吧,这些日子你太累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你也需要休息才行啊。”
苏妍冰家中的浴室设计别具匠心,桦木架盥洗台上,两侧是桦木,缀边平底盥洗台,白色的塞莱莫钢封面。简约的组合形态极具想象空间,亦可借景入画。陈昭河闷闷不乐的走进去,忽然又扭过头来:“妍冰,这样不好吧?”苏妍冰一瞪眼睛,刚要说话,陈昭河已经飞快的锁死了门,苏妍冰照门上恨恨的踢了一脚。陈昭河装没听见的样子,脱下衣服站在莲蓬头下,温和的水流浇到他的头上,象是冲开积淤在他心里的杂质一样,那种莫名的忧伤渐渐淡去。
“你觉得,骆子宾这个人关键时候真能用得上吗?”站在门外,苏妍冰一边削着一只苹果准备做沙辣,一边隔着浴室那扇彩晶玻璃的门问道。她知道陈昭河有些话想对她说,这些话就连曲凤城都不可以听到,唯有她,才是眼前这个赤裸男人的全部依赖。“骆子宾,”陈昭河喃喃的说道:“其实这个人我最初是不想用他的,要知道一个人到了他这种年龄仍然未获成功,一定有其充足的理由在内——但是——但如果我不用,也许他会被另一家拉去。基于这个想法我才不敢冒险,让小叶把他招进来,再让申纪鹏出头演白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下懂资本运作的人多,但聪明而又大胆、能够掌控全局的同时思维又严瑾慎密的人太少了,我宁愿他做一个小职员老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想多一个对头出来。你还记得杜景伤吗?凤城和永平他们都不敢对我说实话,可这又怎么能瞒得了我?杜景伤曾经在正通被闲置了两年,为什么曲凤城他们没有发现他的价值?而钱悦川却能够发现?你要知道两年的时间里曲凤城从未把杜景伤带到我这里来,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骆子宾放在身边的缘故,我们冒不起风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