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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率宫中,猴子面无表情地瞧着太上老君,盘起手来悠悠道:“你知道我要找谁?” “知道。”太上老君点了点头道。 “没了天道石,你还能无所不知吗?” “不能。” “这么说,这些时日你也没闲着吧。”猴子咧开嘴瞧着老君笑,深深吸了口气,叹道:“想把金刚琢要回去……不行。” 这一说,老君不由得愣住了。那原本都盘算好的话都给咽了回去,两缕白眉缓缓蹙了起来。 “这东西会一直不断衰弱,范围越来越小……很快,就会只剩下肉眼可视的范围。”老君捋着长须道:“你,总该不至于还要用它来打架吧?再说了,它原本就是老夫的法器,当初,也并没有说要送给你啊。” “用它来打架是不用。”猴子伸手抓起放在地板上的金刚琢,在衣袖上擦了擦,套到了自己的手腕上,道:“不过,它是风铃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真要说起来,你是不欠我什么,但是不是也不欠风铃呢?” 听到“风铃”两个字,一直站在院子里的清心顿时提了提神,伸长了耳朵。跪坐在一旁的雀儿也是微微抬起眼来。 老君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僵了一僵。 虽说他获得的信息也并不全面,可好歹也还是有用的。原本他已经十拿九稳,以为猴子会将这个很快毫无用处的法器拿来交换一点有用的讯息。然而,他想错,而且错得离谱,整个重重地撞在猴子这面墙上了。 缓缓地盘起手来,老君抿着唇,半眯着眼道:“看来,那个人的消息对你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啊。” “本来就只是受人之托。”猴子仰起头,挑了挑眉头道:“要金刚琢也行,把风铃复活了,别说还金刚琢,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一听这话,老君顿时哼笑了出来,捋着长须道:“这可是你说的。” 这一说,猴子微微一愣,那眉头都蹙了起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老君。 魂飞魄散了还能复活吗? 虽说他修的不是悟者道,但这阴阳术的基础,他打的还是挺牢的。还从未听说魂飞魄散还能复活这一说。 难道,这定律到了老君这里就行不通了? 猴子百思不得其解。 长长叹了口气,老君又是伸手端起茶壶,给猴子续了一杯茶,轻声道:“难得来一趟,这老夫亲手栽种的好茶,可都别错过了。至于你要找的那个人嘛……莫急,继续往前走,你们自然会碰上。” “啊?” “谁让你把老夫的天道石给毁了的,现在只得用卜卦之术了,也就卜出了这么多。这消息啊,就当是老夫奉送的了。” 猴子将信将疑地端起了茶,抿了一口,那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老君。 这老家伙,是转性了吗?刚刚一来到,口气那么强硬,要求拿金刚琢交换。现在这么轻易地就说出来了? 会不会是没有如他所愿,所以就故意隐瞒了什么? 应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面耍手段,堂堂太上老君还不至于。 还是说……又孕育了个什么大阴谋? 猴子越想越疑惑,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之间,倒是对该不该相信老君拿捏不定了。 …… 西牛贺州,宝象国都城西南面三十里开外的一片丘陵上,天蓬背着玄奘缓缓地落地,将玄奘放了下来。 那身后,黑熊精也随即赶到。 玄奘双手合十,躬身道:“贫僧谢过元帅了。接下来,还请元帅返回城中一趟。解铃还须系铃人,若真如元帅所说,该是只要寻着那奎木狼,好言相劝,所有的问题应可迎刃而解。我等行普渡之道,怎可见生灵涂炭而坐视不理呢?” “尽量试试吧,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劝。”天蓬微微点了点头,指着黑熊精道:“玄奘法师就交给你看护了,待到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城中再无危险之时,我再回来接你们。” “行!”黑熊精握着黑缨枪重重点了点头。 转过身去,天蓬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天际。 瞧着天蓬消失的方向望了好一会,黑熊精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 忽然间,他猛地看到奎木狼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玄奘的身后! …… 与此同时,百花羞一行人已经眼看着就要冲到驸马府的大门口。 出了门,便是西允的大军。届时,凭那几百个禁军,根本奈她不何。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驸马府大门不住二十步的时候,追击的禁军已经砍翻了殿后的将领,从身后冲了上来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仅存的几个士兵将百花羞以及三个孩子护在中间。 襁褓中的孩子似乎也被这腾腾的杀气所感染,啼哭不已,其余的两个孩子环绕在百花羞身旁紧紧地拽着她的长裙,瑟瑟发抖。 面对那一把把染血的钢刀,百花羞整个怔住了。 “你想去哪里?” 禁军缓缓让开了一条过道,在那过道的末端,浑身沾血的宝象国王提着刀一步步走来,那脸上尽是怒意。 见了自己的父王,百花羞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步步走到于百花羞相距只有两丈不到的地方,宝象国王铁青着脸重复道:“你想去哪里?” “父王……”跪在地上的百花羞眨巴着满是泪光的眼睛,微微颤抖着说道:“女儿愿意跟父王回宫,请……请父王放过三个孩子,还有这几位将士……” “你已经被妖法迷惑了。” 话音未落,只见宝象国王一扬手,就挡在他身前的士兵已是身首异处。 还没等其余的几个士兵反应过来,禁军之中已经冲出了几十个手握长枪的士兵,将环绕在百花羞四周,仅存的几个西允手下的将士刺死。 几个禁军已经磨刀霍霍,朝着孩子走了过去。 眼看着这些前来保护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地,百花羞惊得瞪大了双目。 …… 此时,天蓬已经来到了都城的上空,望着遍地的火光正思索着从何处下手阻止这场灾难。 忽然间,他微微一怔,连忙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玉简,贴到唇边。 顿时,那脸整个煞白了。 …… 兜率宫中,太上老君一边泡着茶,一边悠悠地说道:“既然出来了,若有空闲,该去探望一下你师傅。” 猴子朝着院子里的清心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答道:“就算我要去,他也未必肯见我。再说了,见了面,我还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难道问他当初算计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不太合适吧。” “嘿,就算抛开这些,也可以聊聊昔日的师徒情谊啊。说到底,他没昭告三界逐你出师门,你也没宣布背弃师门。这师徒的情分,也还是在的。” 猴子摆了摆手:“我是有试过把他当师傅,不过……他似乎没怎么打算把我当徒弟。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件达到目的的工具罢了。行了,我们斜月三星洞的事情,你就别多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听。” 说着,猴子似乎想起什么,转而问道:“你怎么收了我小师妹当徒弟?难道现在流行一个徒弟两个师傅?” 太上老君仰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清心,捋着长须道:“因为她与老夫有些渊源。” “什么渊源?” “你猜?” 猴子当即白了老君一眼,心中嘀咕道:猜这种老狐狸的心思,纯属没事找事。 忽然将,他猛地一僵,低头看到自己挂在腰间的其中一片玉简在微微闪烁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