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17章 女人之间的拉帮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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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春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声音颤抖地道:“本宫与皇上起了争执。” “什么争执这么严重啊?”瑞儿急了:“您怎么能同皇上去争呢!” “那件事关乎一个人的立场,本宫不得不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花春道:“甜粽子明明比咸粽子好吃千万倍,皇上却非说喜欢咸粽子!” 啥?瑞儿傻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与皇上……就为了争这个?” “你不要小看这个话题。”花春一脸严肃地道:“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很明显,本宫与皇上性格不合!”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好么!瑞儿简直哭笑不得,将她从地上扶到内殿床上,眼泪跟着就掉下去:“这宫里皇上的恩宠本就是万分不易的东西,您竟然还为这么个事情把皇上惹怒了,要面壁一日呢。” 一般得到这样惩罚的后妃,接下来都很难再得到皇帝宠幸了。 花春反过来安慰她:“你别急,这点小惩罚不算什么的。” 哪里就不算什么了?宫里都是见风使舵的,被皇上这么一冷落,谁还会看重她?瑞儿直叹气,想想自家主子是个平民出身,也该不懂这些东西,于是就只能自己闷着。 后宫里的消息都是长了翅膀的,这边皇帝才离开,那边熹妃淑妃惠妃就全部知道了。 “瞧瞧,说什么来着?果然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惠妃低笑:“任凭她有什么本事,一旦惹怒了皇上,就什么都没了。” 蓝昭仪在旁边伺候,闻言问了一声:“咱们要拉拢她么?” “熄了火的柴,还要来干什么?”惠妃道:“等过两日,局势安定下来,本宫还有账要同她算呢。” 蓝昭仪不解:“娘娘最开始不是挺看好她的?” 看好她是没错,但那也是在侍寝之前。惠妃抿唇,有些事她不说出来不代表不记恨,花春敢在她侍寝的时候争宠,不知道做了什么把皇帝引了过去,那就得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位份还没升上来呢,架子先起来了,那怎么行? 花昭仪要面壁,熹远宫的茶话会自然也就没了,熹妃摇着头道:“这一笔买卖咱们亏了。” 许嫔干笑:“谁知道她倒得这么快啊?也罢了,就两件首饰,还能让她念您个好,往后要是乖顺,也可以投到您座下。” “也是。”熹妃点头:“那咱们就不管了吧。” “娘娘。”外头有小宫女道:“养心殿那边来了小信。” 小信?熹妃想了想,招手道:“拿进来。” 许嫔好奇地凑过来看,这多半是花昭仪亲手写的,字还不错,洋洋洒洒半张纸,也就一个意思——替她给皇上说说好话。 熹妃笑了,随手就将信纸丢进旁边的水盆:“咱们都是常年见不着皇上的人,能帮她说什么好话?” “娘娘,不回信么?” “回什么回。”熹妃道:“不关咱们的事,坐着看好戏就是。” 这小信不止熹远宫有,清和殿也有,连花寻月也收到一份,仔细看了看笔迹,当真不是花京华的字。 众人心思各异,却是不会有人站出来帮忙的,毕竟花昭仪位份不高,恩宠虽厚,也还没持续多久,没道理要帮着她蹚浑水。 “什么叫世态炎凉。”躺在软榻上吸着橘子汁,花春吧砸着嘴道:“所以人呐,富贵的时候交的朋友都不可靠,只有落难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青袅认同地点头,瑞儿却还在旁边着急:“各宫娘娘都不肯帮忙,咱们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花春笑道:“该吃吃,该睡睡。” “可……”瑞儿跺脚:“皇上那里也不去解释一下么?” “没什么好解释的。”花春道:“我就爱吃甜粽子!” 青袅失笑,瞧着小丫头快急哭了,低声安慰:“主子有分寸的,皇上也不是那么薄情的人。” 瑞儿咬唇,除了叹气啥也做不了。 这宫里的风云变幻可是比什么都快,先前内务府还准备了不少东西要给养心殿送来,皇帝这一声吼之后,啥也没了,连晚饭都少了两个菜。 花春一边吃一边感叹:“人生啊,真是艰难。” 晚饭之后早早洗漱上床,不出意外,半夜的时候皇帝就来了。 “为什么你分明是朕名正言顺纳的妃嫔,却总要朕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宇文颉一边翻窗户一边板着脸问。 花春嘿嘿笑了笑:“自古以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嫔妾是在给陛下找刺激。” “这么说朕还要谢谢你?”宇文颉轻哼一声,翻身便将人压在床上,手上一点温柔也不留,直接撕开了她的宫装。 巫山**几度,花春趴在他胸口喘息,低声道:“你的后宫太可怕了,人又多,心思又杂,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平安度过多长时间。” 帝王摸着她最近圆润了不少的腰,道:“前朝你混得走,后宫怎么就不行了?” “这能一样吗?”花春冷哼:“前朝都是臣子,一视同仁,也不怕得罪谁,反正有您在背后撑腰,这后宫里,万一不小心动着了您哪块心头肉,我还不得提前下岗了?” 宇文颉沉默,手往上移,在她心口狠狠一掐:“朕没有多余的心头肉。” 脸上微红,花春闷着乐,手拼命去拦他那作妖的指尖,哑声道:“您说的话可得记住了,别学现代渣男一样拔X无情。” “拔什么?”帝王皱眉。 “没什么。”花春道:“您既然这么说了,那嫔妾就放心大胆地往前走了。后宫势力也牵扯着前朝,唐越的位子现在刚坐上,不少人盯着他呢。嫔妾的意思是,这后宫里有些人如果不是特别重要,那您可以适当寻个借口贬一贬,这样前朝那些人的气焰也能得到打压。” “比如?” “比如惠妃。”花春道:“她是李中堂家的侄女,一掌管后宫大权,李中堂也跟着嚣张了不少,李家的门客定然也更多了。” 宇文颉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跟惠妃有私仇?” “没有。”花春道:“嫔妾刚进宫,跟任何人都没有私仇,给您的建议只为您着想,就算嫔妾是您的女人,也未必就会小肚鸡肠争风吃醋,这一点请您务必记在心里。” 帝王想了想:“好,朕听你的。” 花春抬头,在他身上爬了爬,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咱们丑话得说在前头,嫔妾无论后宫前朝都是为皇上服务的,请皇上务必给嫔妾全部的信任和支持,不然就真如羲王爷所说,嫔妾的路会非常难走。” “朕明白。”帝王道:“朕了解你的为人,自然会选择相信你。” “哪怕以后有人污蔑我,诋毁我,您也不能变卦。” “好。” 得到了承诺,花春开心极了,主动勾着这人的脖子,像只猫咪一样蹭啊蹭的。 丝毫不意外,身下这人身子被她蹭得滚烫,低吼了一声便反压了回来。 二更天,帝王按时离开,顶着满头的星辰回去紫辰殿。 有起夜的宫人不经意撞见圣驾,连忙迷迷糊糊地跪下,等圣驾走远了,才奇怪地看养心殿一眼,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第二天天亮,攻玉侯进了宫,带着花春去了太后面前。 “微臣曾与丞相是八拜之交,故而看见花昭仪,也觉得分外亲切,便认作了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