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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歌手唱歌,除了包装宣传曝光率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声线嗓音。完全没有听过的歌,一开口,你就知道是谁唱的,这个歌手不红谁红? 原本摸索着毫无头绪的刘恒,手里突然就好像捏住了绳子的一端,明白接下来该怎么走了。 a 刘恒在大半个月之后终于找到了工作的重心,开始整改整个餐厅的格局,同时招聘主厨研究菜谱,顾天还请了工装的设计师来约谈整个餐厅的设计。 整整一个多月刘恒都在m市没有回去,而豆沙小朋友在七月初的时候就要放假并且结束自己的幼儿园生活了。 大班毕业典礼的当天,豆沙小朋友拿到了自己的毕业成绩单,满满一溜的小红花,没有三角角更没有叉叉,老师还给豆沙一个大红花别在胸前。 王殷成那天和陈角两个人坐在主席台下面,参加幼儿园的大班结业典礼,听校长感言、听老师代表的言还有大班小朋友代表的毕业感谢词,绿荫操场边上一排排的彩旗和五彩缤纷的气球,蓝天白云美好得无比纯粹。 豆沙坐在王殷成怀里,扭了扭小屁股,有些遗憾道:“爸爸没有来。” 陈角转头:“我爸爸也没有来!” 陈来捏儿子的下巴:“别管你老子,他要赚钱养家的,不上班我们吃什么!?” 王殷成抱着豆沙道:“豆沙接下来有暑假,可以去看爸爸。” 豆沙眼珠子一亮:“橙子和我一起去么?橙子不要上班么?” 王殷成:“橙子有假期。” 于是,在豆沙小朋友彻底结束自己的幼儿园生涯开始美好的暑假生活时,王殷成和报社请了个假带着豆沙去了m市。 a 刘恒那天早早就在餐馆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开车去机场接王殷成和豆沙。 一个多月靠近两个月没见,等候的时间里,心情复杂无比微妙,每一分钟都好像很漫长却又很甜蜜,很期待很迫切。 机场人很多,刘恒个子高在人堆里一眼看到了豆沙和王殷成。 王殷成抱着豆沙走出来,身后还拖着一个小箱子,豆沙睁大眼珠子滴溜溜朝人群里搜索着,看到刘恒的时候死命朝他那里挥手,嘴里还喊着:“爸爸!!” 王殷成也看到了刘恒,勾了勾唇角淡笑了一下。 “爸爸!!” 豆沙在王殷成怀里朝刘恒伸手臂伸爪子,刘恒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按着脑袋揉了揉,往日冷峻的眉眼松散开,溢出一丝温和:“想爸爸了么?” 豆沙扭着屁股往刘恒怀里钻,小爪子攥着刘恒身上的衣服,额头订在刘恒胸口和肩膀上,眼睛都红了,憋着口气,最后大声喊道:“爸爸都不回来看我和橙子!!爸爸也不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才不想爸爸呢!!” 刘恒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按在孩子后脑勺上,心里眼里都化了。 王殷成一直默然拖着小行李箱站在一般看着,面容平和,刘恒的视线垂落看了看他手里的箱子,王殷成注意到了刚想说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刘恒却突然松开按在豆沙后脑勺的手掌,倾身,扶着王殷成的脑袋一口吻在他的额头上,松开。 刘恒收回动作的时候豆沙疑惑得从刘恒胸口抬头,扭身看了一眼,咦,刚刚爸爸在干吗?! 其实,如果不是王殷成五官长得好看气质又平和,以他正常淡然面无表情的样子来说,借用老刘的一句话——也就比面瘫长得好看了点!本质上和面瘫有什么差别!!? 刘恒刚刚俯身亲了那一口之后,王殷成依旧没什么表情,手心却是汗,拖着箱子跟着刘恒和豆沙后面。 刘恒抱着豆沙,不动声色之间放慢了脚步,和王殷成并肩走在他空着手的一边。 接着,在豆沙和王殷成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牵住了王殷成的手,握住了他微潮的手心。 机场人流攒动,人们大多神色匆匆,或者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或许没有。反正,刘恒就这样一手抱着豆沙,一手牵着王殷成,走出了机场大厅。 a 刘恒现在住的地方靠近观宁街,很繁华,一个旧小区租的房子,两室一厅,家具电器齐全,交了钱之后拎包入住。 刘恒这几天忙到饭都来不及吃,整个屋子里乱糟糟的一塌糊涂。 因为王殷成提前告诉他会过来,刘恒昨天晚上回去之后还稍微收拾了一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都归置起来,脏衣服甩进了洗衣机,快餐盒外卖盒扔进垃圾桶,看上去还像个人住的地方。 但豆沙和王殷成一踏进去的时候,“母子”两个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对视了一眼。 豆沙还挑了挑小眉头,对刘恒道:“爸爸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