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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走进储物室,在一侧的架子前停步,昂着小脖子垫脚尖指了指最顶上:“就是那个,我爸的键盘!” 王殷成走到豆沙身旁,抬手碰了碰一个不大的箱子:“这个?” “对对!”豆沙昂着脖子兴奋的捏了捏拳头,眼里闪着莫名的兴奋恨不得喷火,“就是那个,拿下来吧。” 王殷成见刘恒似乎并不阻拦,而且东西是放在储物室的想必也不贵重,便抬手把箱子抱了下来。 箱子的封口已经打开,也没有重新用胶布黏上,豆沙手快,立刻就去开箱子的盖子。 “看!我爸爸收藏的!键盘!”豆沙指着箱子里,眼里有一丝快要能报仇(??)的迫切兴奋。 王殷成取出一个键盘看了看,并没有现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很普通,电脑城里卖周边的一挑一大把,二十块钱一个都懒得还价。王殷成又取出几个看了看,现所有的键盘都是一个牌子的,哪里有什么“收藏”的感觉?根本就是批了一摞回来。 批?王殷成一顿,脑子里闪过什么,侧头看豆沙。 豆沙的表情在王殷成取出第一个键盘的时候就已经变了,他咬着下唇抬眸,用一种我已经“冒死”告诉了你争相,能不能帮我讨回公道的哀求模样看着王殷成. 王殷成立刻明白了,这些键盘哪里是“手藏”用的?根本就是用来体罚的! a 在一个家庭里总是有这样两个角色,一个负责在孩子不听话不懂事闹哄哄的时候打骂孩子,另外一个则负责心软安慰孩子,表面来看像是两个对立面,事实上都是为了孩子好,为了孩子的成长。 豆沙从小就不在王殷成身边,如今他自然是宠着溺着豆沙。他的第一反应是刘恒怎么能这么体罚孩子?好几秒之后才想到,男孩子有时候很皮,父母说了不管用,打骂实属正常。 王殷成把键盘放回去,揉了揉豆沙的头:“顽皮被爸爸训了对么?” 豆沙立马嘟嘴巴:“才没有!”顿了下睫毛一垂:“有时候会有……” 王殷成半搂着豆沙:“以后要听爸爸话知道么?爸爸工作忙平时还要照看你很累很辛苦,你要懂事不让爸爸操心知道么?” 豆沙瞥了瞥嘴巴,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王殷成笑着在豆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蹭了蹭脸蛋。 豆沙眼里心里都是粉红色泡泡。 王殷成把放键盘的箱子搬回去,和小孩儿一起走了出来顺手关上储物室的房门,抬眼正看到刘恒站在外头阳台上无聊得来回走。 王殷成低头看豆沙:“乖乖的,我去和爸爸说会儿话。” 豆沙这个时候特别懂事乖巧,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眼里都冒出了小孩子诡计得逞之后的兴奋劲头,只是表情太过生动明显,早被王殷成看出了端倪。 豆沙点头:“嗯!我上楼睡午觉!你下午一点叫醒我。” 王殷成笑:“好。” a 刘恒是故意出去等王殷成的,他知道小崽子这是逮着了机会找到了新靠山,现在来策反他了。 果然没多久王殷成带着孩子走了出来,说了两句什么,小崽子跑上楼了,王殷成朝着阳台走过来。 刘恒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靠在阳台边上,王殷成走出阳台,两人都看着对方。 刘恒坦然道:“你要是来和我讨论教育小孩儿的方式是否正确这个问题就免了。” “但总得沟通吧?”王殷成看着刘恒,目光依旧很淡。 刘恒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受不了王殷成的这种眼神,偏偏他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心跳加,只是刘恒习惯了装样子,装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而已。 刘恒点头:“是需要沟通,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王殷成看着他:“把键盘扔掉,不要体罚孩子,这种行为类似于冷暴力,如果他做的不对,打屁股。” 刘恒愣住,王殷成继续道:“他是男孩子,总是会皮会有不乖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坏’心思和劣根性,要把那些不好的想法转变过来,有时候打骂是必须的。” 刘恒觉得自己对王殷成的认识又多了那么一层,从他之前的行为来看本来以为他会宠溺着孩子,却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好……” 而楼上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策反’了的某豆沙包子乖乖脱了衣服睡午觉,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位家长,在“教育”这个问题上,已经达成了共识。 a 豆沙中午睡了个好觉醒过来,却现没有人叫醒自己。 他穿好衣服蹬蹬蹬跑下楼,现楼下大厅里没有人,他跑到书房门口,现书房门大开着,刘恒正在看几份办公文件。 “他呢?”豆沙脑袋上的软乱糟糟的,瞪着茶金色的眸子看刘恒。 刘恒从书架旁边走过来:“有事情,先走了,让你晚上乖乖吃饭,小饼干可以做下午茶,或者明天的加餐。” 一听王殷成已经走了,刘恒觉得豆沙似乎又恢复成了原先那个样子,臭臭不讨喜的脾气,小脸一板:“哦。”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你以后还让我跪键盘么?” 刘恒:“已经全扔掉了。”不听话,打屁股! 豆沙认真点头:“那就好。”像是个评点打分的小老师。 刘恒蹲下来和豆沙平视,看着小崽子的脸,“要谈话?”每次刘恒有什么决定或者豆沙有什么提议的时候,父子倆总是会很正式的面对面坐下来说话。 豆沙:“好。” 刘恒把豆沙抱到沙上,大人小孩儿和以往的多次一样面对面坐着认真说话。 这次豆沙先开口,语言组织得有些混乱:“我觉得你们以前感情不好没关系,反正他已经回来了,你们大人为我多考虑一下,也应该试试重新在一起吧?叶飞的两个爸爸也经常吵架,有时候还打架,他们都能过得好好的,我觉得你们应该也可以。” 刘恒一愣,他是有仔细想过该如何和孩子解释王殷成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他本来是想和王殷成对个口径,这几年先骗一骗,等孩子长大了再解释清楚,然而他完全没想到豆沙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观认识,他竟然认为他和王殷成以前其实是在一起的,后来感情不和才分开,王殷成才生下孩子离开? 豆沙什么时候已经想了这么多? 豆沙见刘恒不开口,正经继续道:“而且,我觉得你还是喜欢他的。”豆沙一语点破,小孩子的观察力有时候能让大人倍觉惊讶,你觉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却不清楚其实他们已经暗中偷偷观察留意了许久,而且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刘恒心里转了一圈,明白了豆沙心里的想法,他顺水推舟:“那你还要问过去生的事情么?还有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豆沙攥紧了小拳头,“我不问!我才不傻!我才不要知道呢!知道了也是我难过!”小孩儿突然觉得很委屈很难过,却硬是憋着。 刘恒想了想,心中盘算过无数念头,终于道:“好,你答应爸爸不问任何人过去生的事情,爸爸就答应你把他追回来。” “真的?你没有骗我!?” “真的!” a 王殷成接到的这个电话非常特别,这个号码他存了六年,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联系上了,中午却突然接到了那头的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六年前王殷成代孕的那个机构,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告诉王殷成他们需要和王殷成正式约见,非常紧急,务必尽快。 王殷成很吃惊,面上却不显出来,告诉了对方自己在h市工作,方便什么时候见面。 对方那头很果断——他们机构刚好有同事在h市出差,下午就可以。 王殷成从刘恒那里匆匆赶出来,说报社有事情要他回去。他赶去了约见的地点,对方见面的人已经到了,是一个中年秃头的矮胖子。 胖子和王殷成握手,两方坐下,在包间里小声交谈。 “王先生,实在抱歉今天这么紧急的约见,我们也很无奈,因为按照当初合同上的约定,如无必要,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联系你的。” 王殷成道:“你直接说。” “是这样,王先生,六年之前我们签署了协议并且收取了费用,会帮你保密当年的事情,但机构刚刚告诉我,有人私下调去了你当年代孕时的全部资料。是全部资料!所以当年的那份保密协议算是我们单方面违约了,我们会把违约金如数奉还给你。” 王殷成突然就明白了,应该是刘恒调去了他的资料,除了他,会有谁关心他的过去他当年代孕的事情呢? 王殷成点头:“谢谢。” 胖子继续道:“调去资料的正是当年委托代孕的一方,我们机构有规定,委托方是有权力调查代孕者的背景的,但仅限代孕成功之前,之后两方划清界限。所以王先生,请你务必做好准备,你近期或者未来的生活可能会有很大的困惑。” 王殷成觉得刘恒调查自己的背景无可厚非,他如果是刘恒,他也会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玩了一天,十点半才开始码字的,睡了~~我家成子不是白莲花,当年的事情会慢慢解释滴~\(≧▽≦)/~啦啦啦</P></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