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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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北冥竟一早帮她盘算好了,笑着直问:“不知道胧月姑娘意下如何?”

“不行,我现在就想见我家小姐,凌岚公主自有安王相送,你现在即将就送我去我小姐那边……”

“这个,恐怕不行……今宵是主公洞房花烛,你这贴身侍婢去得那里多煞风景!良宵苦短,晋某怎敢去乱了主公的好事。”

说完,他呵呵笑了笑,目光落在安身上。

那一刻,胧月觉得这个长相不赖的晋北冥是如此的邪恶。

他是故意的。

故意来报信儿,故意来看他们气恼的模样儿——他在整安王,想看他气极败坏的样儿。

为什么呢?

金贤急怒交加,疯狂的往东边的林子冲过去——

紫珞,真的就这么被那个神秘人给强占了吗?

他不信。

胧月也跟着急跑过去。

晋北冥看着他们狂奔出去,并没有阻止,就好像在玩一出很有意思的游戏,眯眼直笑。

****

那个树林,按奇门阵法布的局,金贤学过一些兵法,很快闯了进去。

林子的深处,是一间竹舍,竹窗竹帘,竹椅竹凳,整洁省净。

竹舍内外皆灯火通明,屋内可以让人很清楚的看到那喜气洋洋的氛围:拜堂时的喜烛,熊熊在燃烧,喜台上,尚放着刚刚吃过的一双酒盏。

这应该是合卺酒。

也不知出于怎样心思,胧月没理会里里外外查看踪迹的金贤,在左右看了一圈以后,就将目光凝到了这一双龙凤喜盏上。

她凑上前去,嗅了嗅,里面曾盛过梅花酿,有一股子淡淡的梅香溢散开。

不,不对,除了梅香,还有一股子很让人刻骨铭心的香气。

闻着这缕隐约难辩的香气,她的背上就生出一阵阵的冷汗。

那些不堪的旧事,很快便如光汹涌的潮水,从记忆深处翻上来,她的脸色大变:“不好,这酒中,掺了蝶变!”

金贤见胧月骇然的样子,飞身跨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惊问:“什么叫蝶变!”

喉口就像被堵了一般,难以呼吸。

这个安王还真是单纯,居然不知什么是蝶变。

三年前,她就是因为这蝶变,才怀上了君熙。

那种屈辱,她至今记得。

胧月闭眼,用几近咬牙切齿的语气低叫来:“那是——媚药!”

紧跟而来的凌岚,听得“媚药”两字后,顿时惊怔在那里。

****

等他们再回到之前关他们的小庄园时,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晋北冥,其他人已然走光。

晋北冥手中仗着剑,顶在台阶上,一手拎着酒坛在那里斜眼笑,大口大口的喝着。

“时候不早,晋某送你们出去,主公在山下给你们备了一辆马车,你等可以自行离去……走吧!”

他领头走在前。

金贤不走,整个人有一种被抽空般的难受,在冷清的园子里大叫:“晋北冥,你们到底把她弄哪里去了?”

晋北冥呵呵在那里笑,懒得回头,自在的吃着酒,闲闲的道:

“自然是夫唱妇随,夫妻双双把家回了!”

一顿,又啧了几下,转头睨视:“安王殿下急什么急,就算今朝紫珞姑娘嫁的不是我家主公,你也得不到她。她若留下,迟早会被你大哥给娶了去,你最多就只可能做了她的小叔子。到时你虽然能见到她,却得天天叫她做嫂嫂,这情况多悲惨。如今我家主公娶了紫珞姑娘,那是给你省了这种尴尬,你得心存感谢才对,怎么还在那里大呼小叫?”

这是对安王的挑衅。

“晋北冥……”

金贤怒叫,冲了过去,他快被气炸。

他的功夫本是不错的,可如今被人制住了武功,哪里还能使出半分力道,下一刻,就生生被这个恶贼挑翻在地。

晋北冥用未出鞘的长剑,狠狠的顶在他的胸口,冷笑:

“金贤,凭你这一点小伎俩,想跟你大哥抢女人,那是异想天开,想要与我家主公斗机谋,那是痴人说梦。

“你太嫩了,如果我是紫珞小姐,也断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嫩小子,所以,别在那里想入非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出去只会笑掉人的大牙!”

金贤的脸,又怒又恨,惨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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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嗯,这不算洞房!

这是一条大船。

船上就有这么一间布局的像洞房一样的房间。

在喜堂上,紫珞和凤亦玺吃过了合卺酒。

当然,紫珞的酒,是小婢把着她的手喂她的。

她本不要喝,凤亦玺温温的对她说:“吃了这杯酒,我便让人将他们放了!并且让你亲眼瞧见他们离开!”

他很守承诺,但同时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