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乱怪事又迭起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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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贤则正在和另一名刺客交手,根本顾不到自己妹妹的死活,景侃见是见到了,却已来不及相救,只急叫一声“小璇子快闪”。

哪还闪得了,金璇早已吓傻。

眼见一切就要下去,就算不死,也必为对方所擒。

紫珞看着直发怵过,随手从地上操起一只凳子疾掷过去,那人听到背后的扑空之声,抽回刀势,将空中飞来之物一劈为二。

便是这须臾之间,一道身影自阁楼上跳出来,飞快的将吓呆在地上的金璇拎起来,护在身边。

“公主!没事吧!”

紫珞细一看,这才重重舒了一口气,救金璇的正是一直在雅室竹帘下窥探的承东,不过,他飞身下来的时来,已然扯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金璇惊惶惶的依倚在承东身上,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身子止不住发颤。

紫珞见其无碍,转身再看跟晋北冥缠在一起的金晟,两人相斗,功夫在伯仲之间,谁也没讨得便宜。

她知道金晟的功夫绝非等闲,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吃亏,可这个晋北冥,身手却是着实了得的,两人猛拼一剑,同时发出的劲力势均力敌,彼此皆被对方的力道震退了三步。

晋北冥哼了一下,嘴角顿时溢出鲜血,眼里却有激赏之色,赞了一声:“萧王果真是好功夫!”

金晟震的也是虎口开裂,心下也是暗暗吃惊。

景侃在这个时候冲了过去:“晋北冥,你竟胆敢聚众谋害萧王殿下……你……”

“有何不敢?哼,萧王也好,清王也罢,在鄙人眼里,皆是泥尘!今日就估且陪你们玩到这里,萧王,你且好好养着小命,他朝必来相索!”

那男人狂的不得了,随手震开扑过去的武奴——天香楼的护卫,拎上身边怒目沉沉的少女,便喝令往外撤。

紫珞看着,正在思量这伙人为什么要置金晟于死地的时候,掩在边上的左明忽提剑刺去,晋北冥随手一挑,早有防范,锏花眩目间,一招将人震开。

好生猛的力道。

“阿明,别硬碰硬,他力大如牛,既便要战也需使巧劲!”

紫珞出言提醒,同时趋身过去,身形轻盈若燕。

同一时间,晋北冥冷冷瞥过一眼,往紫珞身一凝,随即飞纵开。

这一眸,竟让紫珞有些不寒而栗: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何以知道君墨问的长相?清楚她的生辰?

“明子,怎么样?”

左明的手上已被那支短锏割破,紫珞上去看的时候,已有鲜血,淋淋的渗出来。

“无碍,主子自己小心,明子跟去看看……”

说完,几个纵身急追而去。

好端端的一个园子,已是一片狼籍,桌椅碟盘,鲜果茶水,满地皆是,更有铺地的血渍溅撒当场。

不知是谁在那里厉喝:“来人,报衙门,捉刺客!”

是清王!

风波止,惶惶的人群皆镇定了下来,一个个皆在骂晦气。

紫珞定在那里,才想去问金晟有没有伤到,回头才走一步,睇见不远处的一道风景,再次怔住。

一层层的男人再次了聚集上来,并且纷纷让道,两个婢女搀扶着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在所有人惊诧的睇目中走来,所到之处,男人们无不抽气惊叹。

惊其貌,也是叹形。

那女子,身若柳,腰如束,面赛桃花,眸似璨玉,发髻斜绾,虽素衣淡妆,却显别样清雅,此刻,玉脸隐隐苍白,眸底微带慌。

等看清了她的容貌,紫珞才知,他们惊的不是那女子如何美如花,而是在惊叹这世上还当真有“君墨兮”这么一个角色。

几步之遥,金晟执刀背手,也在睇望,眉尖不觉轻轻锁起。

但见那女子,朝站于场地上的众人轻轻一揖,低声问道:“请问谁是萧王!”

娇语轻柔,便若春水悠悠而过。

园中人便将所有目光全集中到了金晟身上。

一会儿,那一道滟滟秋波,凝上金晟,眼里似有不确定:“您便是萧王吗?”

金晟扬眉不答。

那女子盈盈一拜,垂眉低语道:

“小妹君墨兮,家兄乃是东瓴君墨问。半年前,家兄携妻儿出游,墨兮任性,尾随南诏,不想落于恶人手中,几番转卖,所幸遇得天香楼主将小妹赎买至康城,然城主虽见多识广,却不知墨问有妹,始不信墨兮所言,墨兮无奈,才烦令楼主造势,引来康城贵人,只为一证金身。不想竟有恶人从中为恶,冒我之名,行刺萧王,所幸萧王无事,要不然,墨兮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是吗?你若真是墨问之妹,有何凭证!”

金晟懒懒而问。

女子抬眉淡一笑,温雅而从容,说:“墨兮有家兄随身所配之物。听家兄所言,那物件是萧王与家兄结拜时所赠,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却为萧王亲手所刻,萧王请看……”

说着,她自怀里取出一件东西托到了金晟手上,金晟一看,深眸,猛的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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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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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说酒逢知已各杯少,于是便有了知已对饮,不醉不归这么一种说法。

这夜!

紫珞大醉。

她说她不能再饮了,结果,这一干男人硬是瞎起轰,软磨慢泡的将骗她喝酒。

她很想让胧月来救场,偏偏这丫头去看自己的儿子,一去不回,连承东都不见了人影,倒是金璇在边上紧张的劝着自己的兄长别这么灌人酒了。

金贤可不依,直道君老师欠了他三年的酒,而且连他和大皇兄的喜酒都不曾来吃,就该罚!

紫珞苦笑的,又饮了几杯,直觉头重脚轻,情知再这么吃下去会出事,喊承东过来扶她去自己的房里睡——她在萧王府有自己的房间,就在萧王的园子里,金晟说了,那房间,他永远会给他留着。

可恨的是承东这小子千呼万唤都不出来。

金璇走了过来,轻声软语的对她说:“君大哥,我扶你回房——”

紫珞吃的有些酒意,很想有个地方靠着,便笑的抓着她的素手说:“有个干妹妹就是好!”

哼,好个屁!

第二天,她酒醒了!

确切的说,她是被吵闹的。

捧着头痛欲裂的额头竖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就看见金晟板着一张脸,目光尖尖的,几乎能将她盯穿,淡淡的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他身后,金贤也沉着神色,似乎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大事。

紫珞拍拍脑袋瓜,会不过意,楞楞的反问:“什么呀?”

门,这个时候开了,胧月急匆匆的自外头跑进来,脸色骇白骇白的瞪大着眼,就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子一样。

锦被底下,似有什么,自她身上拂过,丝滑丝滑的,一阵阵不属于自己的幽香从里床飘来,将她深深萦绕。

一种惊悚的感觉自心窝窝里散开……

胧月没有睡在身边,那和她睡一起的是谁?

她豁然回头——

丝发披肩,罗衣半解!

金璇垂着眼睑,怔怔的将自己藏于薄被之下,不断的拧着手指。

紫珞张大了嘴巴,低头看自己,除了外袍被脱了,似乎没什么异样,可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轻薄了公主,捉奸在床,那已经是她怎么赖也赖不掉的事实。

她愤愤的盯着金晟和金贤,以及沉默不言的金璇——

很好,这一大邦子,联合起来,将她算计了!

紫珞悲惨的想:

这一次,当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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