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一百零一章 求签
- 下一章:第一百零三章 失踪(一更)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宴轻无动于衷。 凌画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反正你也带着我上来了,这上面枝叶繁茂,别人又看不见,哥哥,你就栓了嘛,不费什么力气的。” 宴轻觉得她的聪明劲儿大约都用在他身上了,气笑,“你爬过去栓。” 凌画目测了一下,连连摇头,“不敢,我怕我掉下去。” 她又拽宴轻的袖子,“哥哥?” 一连拽了几回,宴轻泄气,狠狠挖了她一眼,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姻缘绳,带着她前走了一步,长手长脚的,够到她指定的那根枝丫,松了搂在她腰间的手,“我松手了,你站住了,摔下去我不管你。” 凌画连忙抱住他的腰,紧紧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摔下去。 宴轻两只手去栓姻缘绳,他没栓过,不知道怎么栓,比划了一下,似乎有点儿犯难。 凌画指挥他,“哥哥,先将姻缘绳系在一起,然后,栓最结实的结,要系死的那种谁也解不开的死结。” 她想了想,指挥的更具体一点儿,“在军营中,不是有一种结吗?就是那种生死结,哥哥你会的吧?” 宴轻无语,没想到他自幼所学行军打仗所用的东西,有一天用来做这种事儿,他沉默了片刻,但还是依言按照凌画所说,系了个死结。 他动作利落,很快就系完了,看起来很是结实。 凌画满意极了,“哥哥好会。” 宴轻不想跟她说话,带着她旋风一般,下了树,落地时,身子也晃了一下。 凌画余光扫见十三娘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心想,她的夫君这么聪明的人啊,明明就是知道她今儿来清音寺是做什么来的,配合她演戏。如今的他,在十三娘的眼里,应该是武功不足为惧。 琉璃又小声嘟囔,“看来小姐真是有点儿重了。” 凌画摸摸鼻子,“那我从今儿开始,少吃点儿?” 琉璃挺直腰板,给出建议,“清音寺的斋饭多好吃啊,从明儿开始呗,不差一时。” 凌画心安理得了,“说的也对。” 十三娘笑着说,“掌舵使哪里重了?弱柳扶风都不为过。” 凌画松开挽着宴轻的手,对十三娘笑着解释,“让自家夫君抱着觉得手沉,那就是重了。” 十三娘抿着嘴笑,“掌舵使真疼小侯爷。” “那是自然的,我好不容易嫁进府门的夫君呢。”凌画给了她一个眼神,言外之意是我都跟你说过的,你懂的。 十三娘笑着不再说话,她自然是懂的。只不过看到了宴小侯爷后,她觉得也不过如此罢了,宴轻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也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罢了,但天下长着同样好看的脸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住持见凌画总算完成了这件大事儿,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掌舵使、宴小侯爷,斋饭已做好,请吧!” 凌画点头,笑着问,“住持大师,这寺中可有琴?今儿巧遇十三娘,我夫君还未曾听过十三娘的曲子,借琴一用。” 住持连连点头,“有,老衲这就让人去取。” 他说完,叫来一个小和尚,吩咐了一声,小和尚立即去了。 住持带着一行人前往禅院用斋饭。 进了禅房,分别落座后,小和尚也将琴取来了,十三娘净了手,坐在了琴案前,笑着问,“不知小侯爷可有想听的曲子?” 宴轻摇头,“随便弹。” 十三娘想了想,“那小女子就献丑随便弹奏一曲了。” 她调试了几个音,刚要开始,门外跑来一个小和尚,急匆匆地说,“住持师伯,了尘师傅听说十三娘要用琴,他那里有一把上好的焚香琴,请问十三娘用不用?了尘师傅还说了,他新普了一首曲子,不妨也请十三娘过去瞧瞧可要?也可一并拿来,算是了尘师傅给十三娘的赔罪礼,毕竟上次那株紫牡丹,了尘师傅没看出什么毛病来,让那株紫牡丹魂断,着实憾恨,所以,他特意做了一首牡丹词。” 住持闻言立即说,“了尘师弟是有一把焚香琴,爱惜的很,没想到今日听说小侯爷要听琴,十三娘来弹奏,倒是舍得他的琴了。” 他问十三娘,“是十三娘自去取一趟?看看是否可要那首曲子?还是老衲去帮十三娘取来?几步路的事儿,师弟的琴,非爱琴之人,不让碰。” 十三娘闻言站起身,“多谢了尘大师借琴一用,自是要我自去取来。” 她对凌画微笑说,“掌舵使和小侯爷稍等,我去去就来。” 凌画笑,“其实不必用了尘大师的琴,依我看,这一把琴就很好。” 十三娘摇头,“若是给掌舵使弹琴,我自是不紧张,但是宴小侯爷要听小女子弹琴,我还是颇有些紧张的,有了尘大师好琴借用,我心下有些底气。” 凌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取来吧!” 十三娘点头,缓步走了出去。 凌画看了琉璃一眼。 琉璃意会,跟了上去。 端阳想了想,有望书在门外,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十三娘离开后,住持对凌画解释,“师弟若非昨日崴了脚,定会亲自送来了,上一次还要多些掌舵使和小侯爷宽宏。” 凌画关心地问,“了尘大师怎么会崴了脚?” “哎,师弟每日都有挑水的习惯,昨日去后山井口挑水,回山的路上,不小心踩了石子,为了护住水,便崴了脚。”住持道,“这江南的冬天,三五日便一场雨,山间湿滑,饭后掌舵使和小侯爷若是去后山赏梅,也要小心脚下。” 凌画颔首,又关心地问,“了尘大师的脚可有大碍?是否严重?” “不甚严重,养几日就好。”住持摇头,“就是没法出来见掌舵使和小侯爷两位贵客了。” “这倒不必客气。”凌画摇头,“理应让了尘大师好好养脚伤才是。” 厨房陆续送来饭菜,不多时,禅房内便飘满了饭菜香味。 清音寺的厨子,做出的菜品,真是色香味俱全,宴轻虽然吃腻了山楂糕,不喜喝梅花酿觉得没什么酒味,但是对于清音寺的斋饭,还是很满意的。 等了许久,不见十三娘回来,凌画问,“这里距离了尘大师的住处多远?” 住持也纳闷,“来回一盏茶而已,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如今已过了两盏茶了。”凌画道,“十三娘与了尘大师是一时忘我在谈论曲谱吗?” 住持试探道,“要不老衲去看看?” 凌画摇头,吩咐,“望书,你去看看。” 望书应是。 望书刚起身,琉璃已回来了,脚步匆匆,一张小脸阴沉着似要滴水,十分难看,“小姐,了尘大师和十三娘不知所踪。” 凌画腾地站起身,脸色也蓦地沉了,声音也冷了,问,“怎么回事儿?” 琉璃喘了口气,说道,“我和端阳跟着十三娘过去了尘大师的住处后,刚踏进门口,了尘大师的住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整间房忽然晃动了起来,有机关暗器从墙里地面飞出,我与端阳躲闪暗器,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脱身,便发现了尘大师和十三娘不知所踪。” 凌画这才发现,琉璃一身狼狈,衣裳破了几处,已挂了彩,显然是早先经过了一场恶斗。 她问,“端阳呢?” “他在查找了尘大师和十三娘的去处,我回来告知小姐。”琉璃看向住持,冷笑,“清音寺是佛门清修之地,竟然有机关暗器藏污纳垢,可真是好得很。” 住持脸早已白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题外话------ 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