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破月糊里糊涂点点头,下意识拿起弓拼命一拉,却只拉开半寸,不由得气馁。好容易瞥见身旁有把长枪,枪头被取掉了,横绑了一把刀。她连忙拿过来,虽然对她来说还是太沉了,但好歹能迟钝的挥动。 猛的听身边的士兵大喝一声:“来了!” 破月看到城楼上几乎所有人,同时站起来,拿起武器对着下方!她转头,探出一双眼,只见城墙破败几近废墟,而城门外,不算宽敞的便道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人。这一处城楼高不过三丈,而地上的尸,层层叠叠堆了几尺高。 这些士兵?!破月吃惊的望着身旁神色麻木动作僵硬的男子们,他们竟杀了这么多敌军? 也是,以四百敌数千,步千洐是想把他们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吧? 而那些尸之后,已有数十人从林中缓缓冒头。破月看清他们的身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却说不上来。 “放!”她正想得入神,远远的地方,有人清喝一声。 城楼上诸人同时伏低抱头,破月还在呆,根本不明所以,只听得劲风阵阵,却不知要如何应对。 猛的前方烟雾一破,一块足有她十个头大小的巨石,雷霆万钧迎面扑来! 破月全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巨石朝自己面目就要落下!忽的她手腕一痛、身子一歪,堪堪摔倒在地。只听“嘭”一声巨响,她身后的城楼被砸出个大坑,土石四溅! 她惊魂未定的抬头一看,却 原来是身旁的士兵九死一生之际,将她拉到一旁。 “新兵?呆什么!不想活了!”那人毫不留情的怒斥,同时紧张的转头,把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块,放到身旁的擂具上,猛的一踩!石块飞射而出,那人抬头看着呆的破月,又怒了:“还不帮手?” 破月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帮他搬石块。只是望着城楼上下你来我往,不断有人惨叫有人倒下,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经面临死亡的绝境。一个陌生士兵,刚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战况并不理想。 破月很快现,城楼上虽然站满了人,且明显分成几个小队防御。但敌人实在太多了。刚打了半个时辰,对方交代了上百具尸体,自己这边也死了二十余人。 这是一场消耗战。 说实话,敌人的进攻度也不是很快,虽然一直一步步推进,但并没有带给破月那种排山倒海的威慑感——不过如果真的有那种感觉,破月想北城门也许已经攻下来了。 也许对方死的人太多了,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麻木僵硬,但当赤兔营的箭雨落下时,每个人眼中都会闪过惊惧的光芒。 这支攻城部队并不强悍——破月在心中有个这个清晰的印象。 但是敌人数倍于自己,且都是生力军。再这么打下去,破月可以断定,己方一定先输。 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改变局势? 她又看了眼城楼下的敌军,他们几乎已密密麻麻挤满了便道,至少有一千人。前锋部队正要架上云梯,往城楼攀爬。一旦云梯架上,城门就堪忧了。 就在这时,她忽的反应过来,自己为何看到他们,觉得有异样了。 她一把抓住身旁那士兵:“他们的衣服颜色,为什么不同?” 那士兵见她指着城楼下,奇道:“他们是五国联军,服色自然不同。快搬石块,不要废话。” 破月明白过来——虽然号称五国联军,但也是在大胥侵犯下仓促联军。如今士兵虽然混编,但还是保留原来国家的军服。 也许有机会! 破月猛的想到——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此刻沉稳用兵,自然能将城门攻下。可他们是五国联军啊!难怪她觉得他们的势头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面对赤兔营的精悍,他们其实也心有余悸吧? &1t; br> 混编军啊!再也找不到比混编军配合更生疏的军队了!步千洐有信心反攻,只怕也料定了这一点吧! 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在她心中成形,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加,但同时又热血上涌! 她只在游戏里运用过战术策略,在实际两军交战,能成功吗? 她咽了口口水,湿润干涸的嗓子,看向身旁士兵:“谁在指挥战斗?” “什么?”士兵没听清。 “哪、位、将、军、负、责、北、门、守、卫?”破月一字一句重复。 未料那士兵眼眶一红,居然掉下眼泪:“薛校尉已经战死了。” 破月恍然大悟,难怪如此,所以这里的士兵有些颓势,彼此配合也显得不太流畅,只因无人直接下令了。 步千洐那边,大概正战到最酣畅时吧,只怕已无暇顾及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