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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做这些的?” “衣服干了,我怕下雨会打湿,所以……” “不许碰了。” 她失落道:“嗯。” 仇厉心里跟猫爪挠过似的,她会不会觉得他无理取闹又很凶。 他努力调整表情,让自己柔和一点:“你中午想吃什么?” 她面对仇厉,向来坦诚爱撒娇:“糖醋鱼。” 仇厉中午便带她出去吃糖醋鱼。 他下午也不想出门,连着手柄打游戏。她好奇地看,仇厉就打不下去了,游戏操纵的小人死了好几回。他却悄悄嗅她身上的暖香。 倒是诺诺好奇他的少年期,以后的仇厉绝对不会打游戏。 画面的小人一死,她比他还要激动,轻轻“呀”一声。 仇厉觉得她萌死了。 然而打游戏要是不能凯瑞,就显得很菜,一点都不帅。他关了界面,看她天真懵懂的样子:“要不我教你玩点别的?” 她乖得不行,点头说好。 他只是随口说说,年少的他不学无术。除了打架打球厉害一身肌肉,他会个屁。 仇厉的目光落在她菱唇上。 他咽了咽口水,连他都觉得自己龌龊。但他真的想…… 非常想。 反正他也不怕丢脸,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呗。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心跳却狂乱起来。 “接吻会不会?” 诺诺诧异地看他。 下一刻她双眼被他捂住,唇上重重压下来两片湿热。 面对少年时的他,她心中柔软。便也不推他,配合地张嘴。 然而少年经不住撩,他呼吸乱了,压着她亲。 诺诺倒在地板上,公寓没有铺地毯,好在是七月,不会觉得冷,只有一点点凉意。 身上的少年痴痴醉醉,疯魔沉溺。他喘得不行,动作笨拙青涩却不愿意放开她,也不敢松手看见那双干净的眼睛。 等到敲门声响起,他才猛然惊醒,脸红得快冒烟。 手抖着不敢松。 她唇红透,还有点肿。衣领被他扯开。他狼狈得不行,命令她:“不许睁眼。” 她软软道:“好的。” 他去开门之前,又忍不住蜻蜓点水一样在她唇上一吻。这才把她抱起来塞进自己房间。 门外是小时工阿姨,仇厉恼羞成怒:“出去!今天……不,这段时间都不许过来了。” “可是仇少……” “工资照领。” 阿姨走了。 他转身颓丧坐在沙发上,他完了。他真不要脸。他爸要是知道他才成年就有养女人的想法得打死他。 阿姨不来了,谁洗衣服做饭是个问题。 饭可以出去吃,衣服他试着自己洗。 一股脑塞洗衣机,按键还是放洗衣粉来着? 她靠在门边忍不住笑,把他衬衫捡起来:“这种料子不能扔洗衣机,要手洗。” “我知道了。”他不耐烦地说,悄悄看一眼她,“你昨天的衣服呢?” 诺诺觉得他真好玩,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还没来得及洗的水手服乖乖给他。 仇厉关上洗浴室的门,抱着那件衣服,好半晌才拎起来看。他还能记起她穿上的纯情,这件衣服有点像校服裙子,她穿起来很可爱。 仇厉觉得自己有点儿自私,她这个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应该也是要念书的。可是如果让她念书,她会不会像蒋新月那样,瞧不起他这样的人。 不学无术,仗着家里有点钱,天天混日子。 他抱着那件衣服闻了闻,沾了她身上的淡香,他有点不舍得洗。 等他洗完了,他才见鬼一样,看着那条裙子。 什么玩意儿!他仇厉什么时候给人洗过衣服,他自己的都还扔在垃圾桶里,想穿一套买一套算了。 他到底舍不得扔进垃圾桶,偷偷藏了起来。 等到晚上,两个人吃完饭散步回来。 诺诺踮脚轻轻在他唇角一吻:“仇厉,晚安。” 他呆在原地,半晌摸摸自己的唇角,那里软软的,像他的心,也软得不像话。他忍了又忍,终于狠狠弯唇。 他今晚还是睡不着,仇厉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猝死的一员。 他起身,把茶杯里的水往自己床上一泼。然后去敲她的门。 “我的床单不小心淋湿了。”仇厉平静地补充,“湿透了,不能睡。” 诺诺抬眸看他,语调软软:“沙发呢?” “也湿了。” 她咬唇,憋住笑意。 小坏蛋,你才十八岁。整天想什么呢,色胚。 等仇厉睡在她身边,他一开始平静地闭上眼。半晌猛然睁眼,翻身支起手臂看着她。 她的大眼睛也含笑看着他。 仇厉摸摸她眼角的泪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段话的:“我很喜欢你真的,不,我爱你。我现在虽然不厉害,可是将来会努力变得很厉害的。” 这话她信,超级有钱有实力的大总裁呢。 她语调柔柔地应:“嗯呢。” “我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不是故意凶你的,我以后都不会凶你了。你相信我。” 她快笑死了,抬手摸摸他菱角分明的脸:“我相信。” 他很高兴,抿唇都抿不住笑意。 “我以后会对你很好,什么都给你。你能不能……”他觉得他疯了,“能不能嫁给我?” 她满怀温柔,傻瓜,你很快就会忘了我啊,然后等待十几年后的相遇。 她来这里,只是时空错乱的一个漏洞。她已经很开心满足了,可以看见少年时肆意又凶巴巴的仇厉。 诺诺应他:“好,以后我嫁给你,你要对我好呀。” 好,说好了。 这辈子只对你好。 那夜少年什么也没做,她睡在他胸膛,他满怀欣喜。他要为了她,变成世上最好的人。 七月的第二个清晨。 怀里的少女不见了,他伸手,触到了一片空气。 少年仇厉猛然惊醒,房间空荡荡的,他怅然若失。可是记不起自己心慌难受个什么劲,许久,他起床洗漱,烦躁地揉揉自己的短发。 等到出门许久。 张青铎他们招呼他:“厉哥回头看什么呢?今天去哪里玩啊?” 他望着公寓的方向,良久无所谓回头:“随便吧。” 蝉鸣声清脆,一整个盛夏,他都喜欢看着窗外,安静成熟了不少。 他大半生,都爱不上什么人。 心跳永远沉稳。 直到三十岁生日那天,他和一群人飙车回来。他额上薄汗,面上却冷峻。推开门的瞬间。 细碎的阳光从门外铺散开,门边的白裙少女死死低着头。 她抱着黑色礼盒的手指白得像瓷,用力抓紧了盒子。似乎有些怕他。 天光骤亮,夏日灿烂。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一声比一声有力。 你好,诺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