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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常年居住在西山,否则京都里的晚辈婚事她都得操劳一遍。 这一空下来,楼音才再一次说道:“你怎么来了?” 季翊站在楼音身后,两人一白一黑,看起来却和谐无比,“我说了,估摸着孩子要落地了,过来陪着。” 楼音哦了一声,凭栏而立,不再说话。 许久,她才又说道:“你怎么不提前告知一声?” 季翊轻笑,“以你的性格,哪儿会需要人陪?” 说完,季翊便靠近了些,伸手握住了楼音的手,“阿音,以后我会陪着你,任何时候。” 楼音没有动,她低头沉思了半晌,才说道:“季翊,这些日子我想过了,我和你是一样的人,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我的处理方法和你一样,所以我想通了,我没资格恨你,但你要明白,我已经不是你以前那个我了。” 她转过身,看着季翊的眼睛,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月光下,季翊的肤色格外的白。他的眼里倒影着月亮,还有楼音的身影,“我明白。” 如果有一天他变心了,楼音也会杀了他,是这个意思对吧。 当正好,用生死将两人永远捆在一起,他求之不得。 得到了季翊的答案,楼音转身回了寝宫。今晚月光明媚,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金砖上。 楼音行动不便,只能慢慢地坐到床上,然后躺了下去。足月的身子格外沉,她动了好久才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侧卧向里。 忽然,感觉到床塌陷了一方,是季翊躺了上来。他贴着楼音的背,伸手环住了她。 两人都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在这大梁的皇宫里,相依而眠。 这是很美好的一个夜晚,楼音做了一个很甜的梦,两个小孩子在她怀里笑个不停,原本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的楼音都难以撒手,感觉看着它们的笑心都要化了。 只是这个早晨却不是那么的美好,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 当季翊发现楼音的异象时,她已经满头大汗了,只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双手揪着被单苦苦呻/吟。 季翊立刻冲了出去,一脚踢开们,喊道:“传太医!” 再回来将楼音抱在怀里问道:“阿音,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楼音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一阵又一阵地冒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双手抓着季翊的衣服,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因为进入了待产期,太医们时刻准备着,因此迅速地到了楼音的寝宫。 容太医一看便说道:“要生了要生了!提要半个月了这!” 他不是妇科圣手,换了刘太医上前诊断。这时其他人已经将生产的东西备好了,就等着刘太医一声令下。 “周、周皇,您先出去吧。”刘太医说道,“这里……” “我就在这里守着。”季翊的额头上也急出了汗,他紧紧抱着楼音,说道,“你们倒是快接生啊!” 刘太医看了容太医一眼,抖着双手不知所措,“您在这里我们也无法接生啊!” 只一瞬间,季翊便做了决断。他将楼音安置好,稳稳地放置在了床上,这才退了两步,“你们快呀!” 刘太医和容太医立刻上前去查看楼音的情况,低声交流着,让宫女去拿各种药。 不一会儿,大长公主也来了,她一看季翊在这里就说道:“你在这添什么乱?你会接生吗?” 季翊无言以对,又退了两步。 大长公主上前去和几位太医说话,款冬姑姑等人忙得晕头转向,只季翊一人站着好像没什么用处。 听着楼音一阵阵的痛苦地声音,季翊的双腿开始发软,单手撑着桌子,楼音没叫一声,他的手就更用力。 枝枝端着水从外面进来,进过季翊身旁,吃了一惊,“您、您没事吧?” 季翊根本就没听见枝枝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楼音身上了,更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脸惨白地如同死人一般。 宫女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去,又端着干净的水进来。 每看见一次满盆的血水,季翊的心就更紧张一些,看着刘太医转过身来拿东西,他立马问道:“怎么样了?” 刘太医胸前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即将流到脸颊上的汗水,说道:“还没见脑袋呢!” “啪!”得一声,季翊手下的桌子从中而裂,碎成了两半。 他一步上前,吼了一句:“不生了不生了!这么痛就不生了!” 但是没人理他。 楼音还在此起彼伏地叫着,身下的床单都被她撕碎了,每一次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都被太医灌了一碗药以吊住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