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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怀疑的目光都落在了欧阳暖的身上,那目光一道道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叫人心中起了寒意。肖清寒率先道:“你们都这样看着她干什么,欧阳小姐绝不会是贼人!”
这声音在死寂的花园里引起一声回响,让肖清弦有一种将他立刻打昏带走的冲动。林文渊冷笑一声,道:“只是香囊吗?我看,暖儿你还是将这香囊拿出来吧。”林元馨闻言大惊失色,这香囊是林元柔送的,如今竟然闹出明珠失窃的事,林文渊又是这样的咄咄逼人,一系列的事情全都联系在了一起!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她一把抓住了欧阳暖的手臂,莹白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心中的惶急通过指尖成功地传递给了欧阳暖,欧阳暖看了她一眼,安抚性的一笑,转而抬起头,站起来,淡淡道:“这么说,二舅舅是怀疑我偷了东西?”
老太君恼怒地道:“林文渊!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若暖儿心中没有鬼,何必在意?把香囊拿出来就是!”林文渊完全不理会老太君的愤怒,步步紧逼,一只手已经堂而皇之地伸到了欧阳暖的面前。
那只手,掌纹交错,满是习武之人风刀霜剑磨练出来的茧子,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欧阳暖看着这只手,微微一笑,道:“二舅舅,这香囊是柔表姐送的,你说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连她一起怀疑了?”
林文渊的目光宛如利剑落在欧阳暖的身上:“礼物既然已经佩戴在你自己身上,难不成别人还能做手脚吗?”
他果真是早有准备,成足在胸,设好了圈套,只等着她落下陷阱。一旦从自己身上搜出了明珠,就落实盗窃的罪名,到了皇帝那里便是勉强脱罪也要落个名声尽毁!明珠既然已经赐给了镇国侯府,保护明珠就成了林文龙的分内之事,到时候秦王再参镇国侯一个护宝不利的罪名,皇帝若是怪责下来,十个林文龙也吃罪不起!望着他骇人的神情,欧阳暖轻笑出声:“二舅舅何必恼怒,要看就看吧。”说着,她解下香囊,随意地丢给林文渊。
林文渊冷笑,将手中香囊整个翻了过来,却蓦地呆愣在原地,“这,这怎么回事?!”他失措地低喃,因为香囊之内,只有一枚白玉兰花朵,其余……什么也没有。他不敢置信地将香囊反复翻了几遍,面色越发白了,那边的林元柔也快步走过来,要帮着他一起翻看那香囊!
香囊里面曾经装过宝珠,自然会留下一丝气味,这猎犬想必是因为这个才盯上了自己,然而他们却没想到,什么也没有搜出来,这还不气断了肚肠!
“爹……肯定有啊……”林元柔这样说道,突然发现全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红了脸,道,“我是说,既然猎犬叫的那样厉害,自然是有问题的。”
“搜完了吧。”欧阳暖淡淡看着林元柔,目光犀利异常,瞧着她额上已沁出了点点冷汗,便笑道:“二舅舅,这回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林元馨还在翻那个香囊,几乎把每一根丝线都拉出来了,也没有找到那颗明珠,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突然挣脱了侍卫手里的绳子,猛地向林元柔扑了过去,她丝毫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扑倒在地,顿时尖叫一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爹爹!救命!救命啊!”
猎犬在林元柔的头上拼命地踩着,几乎将她一头如云秀发都踩成了鸡窝!众人哄堂大笑起来,笑的最起劲的莫过于刚才丢过脸的朱凝碧,几乎要失去了贵族千金的仪态!
林元柔惊呼不停,蒋氏惊慌失色地站起来,林文渊已经大喝一声将那猎犬强行拉开!旁边的香秀和春兰立刻冲过来扶她,林元柔这才跌跌爬爬地站起来,去因为整个发髻全都散了,一时钗环全都摔在地上,那猎犬嗷呜一声,又要扑过来,好在侍卫将其牢牢拉住,再不肯让它吓人!只是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地上的那堆钗环,忽然听见朱凝碧惊呼出声:“你们看!”
林元柔正低头整理衣裙,突然听见众人发出阵阵惊呼,她抬起头,完全糊涂了,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样惊异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便顺着他们的视线向地上望了一眼!
却看到那一堆钗环之中有一朵水晶花被摔了个粉碎,一颗明珠滚了出来,静静躺在阳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这怎么可能!”林元柔披头散发,几乎失态地大声叫了出来!怎么可能!她明明将明珠放在了那个香囊里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她!是她送我的水晶花!”林元柔惊声道,指着欧阳暖的方向就要扑过去!
肖衍突然冷声道:“林尚书,你家的小姐刚才推了我未来的妃子下水不说,现在还这样疯癫,你就这么容许她放肆吗!这就是你的家教和规矩!”
林文渊和蒋氏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骇的表情。林文渊闻言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还不快扶住你们小姐!”
一旁的香秀和春兰立刻扑过去,尽力抓住林文柔的胳膊,迫使她冷静下来,蒋氏快步走到林元柔面前,厉声道:“柔儿!”
林元柔终于稍稍冷静了些,她指着欧阳暖道:“是你送给我的水晶花!是你冤枉我!”
欧阳暖闻言一愣,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林元馨怒声道:“柔姐姐怎么这么说,你送我们香囊,我们回赠你一朵水晶花,只是聊表心意,现在出了事,怎么能怪在暖儿的身上?”她口口声声的我们,已经是毫不犹豫地和欧阳暖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欧阳暖从来都是孤身面对敌人,这种局势任何人参合进来都会被怀疑,林元馨却连想也不想就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欧阳暖的心中涌过一阵热流,握了握林元馨的手,昂头对林文渊道:“礼物既然已经佩戴在自己身上,难不成别人还能做手脚吗?这话言犹在耳,怎么换了表姐,舅舅就要出尔反尔?”
林文渊没想到自己说过的话竟然被欧阳暖用来堵自己的嘴,顿时气得面色铁青道:“你是说我偏袒自己的女儿!”
这时候,只听见老太君冷笑一声,道:“暖儿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冤枉她就算了,怎么真凶已经抓住了,还要抵赖不成!林元柔是你的女儿,这真是做贼的喊抓贼!你做的什么兵部尚书!捉的什么贼!”
那话语里面的寒意,几乎令林文渊身上一紧,头皮发麻,盗窃明珠的罪名可大可小,若是圣上怪罪下来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他冷冷看了一眼林元柔,当机立断决定……弃卒保车!
林元柔看见父亲阴冷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几乎吓得软了腿!
就在这个时候,蒋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老爷,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