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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渗透进去。
凉凉的风,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轻拂在脸上,像母亲的手,柔顺的轻拂,舒适安逸。
“你要去哪?”停车场不是在地下一楼吗?他怎么拉着她绕过了停车场的入口处……
走上了一层弯弯的石板路,青涩的痕迹,遍布整个地面,在环卫树下,葱葱郁郁,想起了南拳妈妈的牡丹江:“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那段斑驳的砖墙,如今到底什么样。”
此情此景,借景生情一般。
好像满腔的情绪都被勾引了出来一般。
挣了挣紧握住她的手,无奈,比粘了502胶水还有够缠绵,够悱恻。
他不是这种拖泥又带水的人吧,她这样想的,也一直这样认为。
指着一个长长的青石板制成的石椅,圆润的弧度,看着特别的有意味:“坐这儿吧。”
她顿住了脚步,抬眸,在月华的映射下,看着他,深沉的眼眸。
这是在医院旁的一个小花园,河滨公园的模样,不过,要简陋一些。
毕訾暄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她,觉得她好瘦,一个小小的模样,握紧了她的手,走向一旁的石椅上,正要坐下,只听贝茈一声惊呼:“等一下。”
她匆匆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密密实实的,将石椅的面擦得干干净净,就差油光发亮了。
看着她一副紧张的姿态,他的心里却像是拂过一朵蒲公英一般,柔柔的,似抚平了心底所有的燥欲。即使,这种燥欲,本身便是由面前这个懵懂莽撞的女人而勾起的。
都不重要了。
他待她擦好,便屈膝,在石凳上坐下,贝茈见状,也正要用纸巾,将自己这边的面擦干净,却在指尖触碰到石面的那刹,被握紧了手。
修长的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手上,像一只巨大的容器将她包容。
下一刻,她被温柔的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翼间,清晰的泛起了那道熟悉的淡淡青草香,永远那样的清新。
正如这个男人一样。
干净,稳重。
她的腰上,覆上了一双手,将她轻轻的搂紧,使得她的背不断的往后移去,直到,贴上了那道炙热的胸膛,没有一道缝隙。
她几乎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掷地有声。
像打起了节奏,谱起了月华下的歌曲。
他的下颌轻轻的,靠在她的头上,吻着她柔顺的发丝,闻着那清新令他沉醉的香味。
清廉的肥皂香,却带来了意外的心动。
怀抱,因为情,而变得炙热起来。
“你,爱我吗?”
“什么?”
“爱。”
不容忽视的,低沉的嗓音响起,在贝茈还未意识到是什么问题的时候,蓦地,下颌被勾起,唇上被印上了湿湿茹茹的柔软,那是一种足以令万物窒息的萌动。
那柔软的温暖,一下子,离开了彼此。
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走吧。”
“恩?”贝茈抬眸,很意外的,这像不像是小说里常常写到的童话,白白的月光,绿绿的树荫,甜甜的香气,湿湿的吻。
而,面前的男人,眼眸却是深的无法看清。
那样浓郁又空泛的眼神,明明像是在看着她,却又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其他。
隐隐的。一种迷幻。
挺拔的身影,在思绪之间,早已走远,贝茈将手放在长长的石凳上,心一点点的,开始拔凉。
错觉,一点点的浓郁了。
她还在期待什么?
再被他骗一次,再被他耍一次,再一次被他玩弄于手掌之中吗?
不是她不愿相信,是他的眼眸,永远深的如同一片汪洋,而她输不起,再也输不起了。
成人之间,宜近宜远,可以荒谬到无所适从,却各自明白,界限在哪里,底线究竟在哪里。
这便是,游戏规则。
不再想,看着远处那宽厚的背影,默默的跟上,却蓦地,踢上了一颗石子,吭的一声。
你信不信缘分?
曾经她不信,而,当她的视线触及远处站在花园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停驻着的,再也无法压抑住她的意外。
与……
莫名的无奈。
那是,明明是陌生的,而那眉眼却是让她熟悉万分的。
尤其,是那轻灵的眼眸中,充斥着的,满满的炙热,烫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便是疯狂的追随。
就出现在不远处,那个纤细的女子眼眸中。
使得贝茈,停下了脚步。
这根本不干她的事情,对不对?明明就是在城市中随机相遇的两个陌路人,但,她却无法忽视那个女子一直追随着毕訾暄的炙热视线。
是的。
她一直在看着远处,那道宽厚的背影,和她一样。
一样的眷恋,一样的爱恋。
然后,她嘲弄的笑了笑自己,收回了视线,也许是个迷恋他的女人罢了,正要抬步,往停车场走,假如她没有会错意的话,那个男人应该是想要送她一同回去。
而,脚步却被一声呼唤惊住,比千斤顶还要来的沉重一般。
那不是在叫她,因为唤的名字不是她,和她八竿子达不到一处去,却使得她的心一点点的像沙漏一般,流失了什么一般。
那句呼唤,是,伊雪。
伊雪。
左伊雪。
和她心中明明陌生却又熟悉的词汇撞在了一起,漏跳一拍。
她想要再次回头看一看那个女人,也许是心底深处便期待着,想要看清楚她的模样,她的脾性,甚至看穿到她的心灵吧,而一辆车子戛然穿插进来。
宝蓝色的绚烂,绽放在面前,阻隔了她的视线。
“上车。”冰冷的两个字,掷地有声,车门也应声开启,一切都在欢迎着她,以这样的姿态。
她微微的笑了一声,唇瓣边泛起的苦涩还未绽放,已被咽下,顺势坐进车内,一把关上车门。
她要做的,不就是这样么。
做一个乖乖的乙方,契约中的情妇。
只要三年,三年过去,她便自由了,他也便连一记冷眼也可以不回施舍给她。
再熬,下去吧。
管他的什么伊雪白雪,管他的公主情人,她便是自己,做好了便是。
第二天。
其实,也很快就到了。
天气,也不痛不痒的沉闷起来。
从衣柜中,挑了一件湖蓝色雪纺衫,下身配一条浅蓝色七分小脚裤,昨天回到了家,才蓦地发现,原来今天是星期五。
难得的周末,她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打算去医院看了许贤之后,再去看看奶奶,奶奶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唯一。
围着围裙,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回来的路上从超市里买的食材,在厨房里,开始制作营养粥。
她不是不会做,而是生疏了很多,有时候,人一旦独自一人久了,连煮食也变得无趣的很,也堕落得开始懒惰。
切了皮蛋,一颗一颗的,切得十分的好看,看着QQ的皮蛋,心里莫名的觉得舒畅了许多。
卷而长的发丝,顺着她微微低头的姿势,缱绻着,滑落,落在她的鬓角旁,勾勒出一抹认真的魅力。
她做的很认真,认真到,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拾级而下的脚步声,更没有注意到,那一点点靠近的脚步声。
所以,当她正在将米和一些胡萝卜等蔬菜丁洒在电饭煲中,放入适当的水,然后,按下按钮,抬起头来,开心的露出了一抹轻松惬意的笑。
那是,纯自然的。
天然去雕饰一般。
“你在煮粥。”身后,蓦地传来一声低沉,吓得贝茈惊诧的转过身,却见那英俊的男人,抱臂斜倚在厨房门边。
正嘴里衔着笑,看着她。
“是啊,昨天允诺过的,不过,还好不难。”大清早的,天气也好,心情自然也好。
贝茈转身,将台上的东西都清理干净,恢复原来的整洁,一尘不染一般,再回头时,已看不见那道笔挺的身影。
脑海里,还留着,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裤子,那样的休闲,简单,却足以彰显他的尊贵。
他就是这样一个连低头都会被认为酷的男人。
甩甩发丝,伸手,绕到身后,想要解开在腰间的绳子,围裙是可爱的青蛙模样,大大的眼睛,豆豆蛙格外的可爱,嘴边永远噙着笑意,鲜绿色,格外的粉嫩。
纤细的手指,却缠着绳子越缠越紧。
额。
怎么会这样。
明明原本是个活结的,还特意留了绳子的线头,却碍于在身后,找不到,随便怎么试,都像是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怎么了?”毕訾暄正走进厨房,像是要开冰箱,见她反手一副为难的模样,走近她。
“好像绑死了。”贝茈什么也没想,转身,朝他示意,这个无法看见的结。
她只听见他在身后的一声轻笑,然后,感觉他的温暖一点点靠近,一只修长的大掌覆上了她的手,她让开来,感觉围裙的绳索在那双大掌中,婉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