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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瞧? 谢馥微微一怔,接着回以清浅的一笑,眉眼弯弯。 “好啊。” “……” 高妙珍万万想不到,谢馥竟然还会回自己一句。 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正要转身,听见这一句,惊怒之下,没注意看脚下的路,一下摔了出去。 啪! 好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竟然直接五体投,摔趴在了地上! 玲玉惊叫一声:“小姐!” 她急匆匆地冲出去,就要扶起高妙珍。 谢馥见了,眼底闪过片刻的嘲讽,竟然走上前去,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砰。” 谢馥关门的声音并不大,可听来有一种奇怪的触目惊心。 满月和霍小南都看着她。 满月讷讷开口:“小姐,这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 谢馥看过去。 霍小南立刻笑着接口:“太帅气!就要这样!” “……” 满月被堵了一个完全,这一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月已经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了,她难免有些愧疚。 谢馥冰雪聪明,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只是她依旧站在满月这边罢了。 天知道,这根本就是平地里生出来的一桩祸事,谁能想到正好有人进了屋? 屋外玲玉已经扶起高妙珍走了,高妙珍一路还对玲玉骂骂咧咧。 谢馥在屋里听着,却没在意。 “我若是她,要捉奸也不会自己来,吩咐几个婆子来就是了。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也不嫌脏了自己的手。” 可见,这高妙珍不是笨死就是蠢死的。 她原地转了一圈,目光从这屋里扫过去,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霍小南明白谢馥的意思,他收起残余的几分心悸,走到了窗前,小心地推开窗看了看,然后重新关上窗。 “姑娘,人应该是从这里进来的,但应该不是从这里走的,脚印只有一排。” 他的声音很低,只怕隔墙有耳。 谢馥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倒是没有一丝的伤痕。 那人确无害人之心。 在确定人不是从窗里逃走的之后,谢馥就看向了那木柜。 重新走到木柜前面,还开着,里面的东西似乎一览无余。 满月凑上来,脸上虽还火辣辣地疼,不过已经不很要紧了。 这一笔账,迟早是要收回来的。 说到底,满月也是个看得很长远的。 伺候在谢馥身边这么久,谢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高妙珍的好日子,差不多也该到头了。 看着木柜里的东西,满月奇怪:“不是从窗外走,那人藏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还会遁地?” 木柜后面的板子上有一些陈旧的痕迹。 谢馥忽然弯了腰,伸手出去轻轻叩了一叩。 “叩叩……” 后头是空的,木柜后面,似乎并不是贴着墙。 霍小南面色一变,拦了谢馥一把:“您当心!” “没事。” 谢馥收了手,正准备起身来,眼角余光一闪,却忽然停住。 她皱眉,手指在那一堆僧衣上轻轻一划拉,就听见“咚”地一声响。 不知怎么被裹进僧袍的一把老银匕首鞘,一下掉了出来,砸在木柜的底板上。 满月与霍小南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老银的鞘上,镶嵌满了各色宝石,形制如弯月,中原所罕见。 谢馥迟疑片刻,还是伸手将这东西拾了起来,端详半晌。 忽然,她伸出手去,在某一块镶嵌的红宝石旁边轻轻一抹。 “啊!” 满月忽然低低惊呼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馥指腹上的那一点红色的痕迹。 即将干涸的鲜血。 这一把银鞘,就是当时那个人留下来的。 谢馥觉得若自己没记错,当时挟持着自己的那一把利刃,算算长刀和形状,正好是一把匕首。 “看着怪吓人的,姑娘,还是扔了吧。” 满月简直被这一次的事情闹得提心吊胆,现在看周围都觉得不安全。 天知道这一把匕首到底哪里来的,留着都是祸。 谢馥原也这样想,可最后却摇了摇头:“我心里总觉得哪里有古怪,先收起来吧。” 她把银鞘一递,给了霍小南。 霍小南把匕首鞘收入了怀中:“好在这一次姑娘命大,我都第一次遇到这么奇的事。” “多少得感谢一下我那表姐。” 若不是她匆匆带人“捉奸”来,正好撞破这一场生死局,天知道谢馥会是什么样? 她心怀恶意而来,却做了一件好事,谢馥原本不打算追究了;只是,落在满月脸上的一巴掌,终究叫她有些难忘。 谢馥想,不管高妙珍是谁,总归还是要让她长长教训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讲规矩的人。 “我们走吧。” 折腾了这一圈,真的算不上是很早了。 谢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将开着的木柜门关上,吩咐霍小南重新开了门。 门外的灯火犹自绚烂,谢馥等三人出去的时候,一路挂着的花灯已经少了很多。 不过远远望过去,谢馥瞧见了自己的那一盏花灯。 说不准,这一盏灯,真的能亮到天明? 想想今日的遭遇,谢馥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她弯弯唇角一下,很快离开了法源寺,上了外面的马车。 像来时一样,马儿在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沿路一片欢声笑语。 法源寺里,挂着谢馥那一盏灯谜莲灯的地方,陈望已经枯立了许久。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灯谜上一样,再也移不开。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 天渐渐暗了,周围的灯火也渐渐没了。 守着他的国丈府下人们无可奈何,只好派了一个人去国丈府禀报。 陈望对自己身后的一切一无所知,依旧看着灯谜,眉头紧锁,近乎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