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00章 彻底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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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算顾骜承诺了“这个成果是我一人研究的课题,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但以一个能研究出这种成果的老阴哔的智商,绝对不会连“把一份东西交给自己的密友、关照对方如果我活着回来那就别打开、如果我死了就把它捅出来”这种后手都不留。 就算顾骜真没留,以侯赛因将军这样的枭雄,以己度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顾骜没提过这句威胁,侯赛因就当他是智谋段数太高、所以大家连点到即止都不需要,直接就把这份博弈心照不宣了,仿若武侠电影《英雄》里,李联杰梁超伟那种“意念决斗”。 所以,只有顾骜活着,他才会跟侯赛因将军一起共同害怕以色列人知道,将军即将攫取的这笔威名,才是最没有瑕疵的。顾骜死了,对方反而毫无顾忌了。 这是从最底层动机逻辑上,最最根本的共生共赢共犯,不存在信任瑕疵。 觉得有信任瑕疵的,都是脑子里权谋算计少拐了道弯,没算明白。 侯赛因将军如今不但不会威胁顾骜的安全,甚至还会亲自派出他自己的卫队来保护顾骜,确保他在这儿一点别的意外都不会有。 只不过,如果最终证明顾骜野心太大的话,双方这个合作关系就长久不了。侯赛因将军也会认为顾骜不配引为自己的长期智囊来笼络,只是这一次就事论事同谋。 而如果能证明顾骜的野心不大,或者事发偶然,虽然一次性给付的好处会小很多,却可以放心交个长远朋友。 能当到总统的人,没一个会是大脑简单的。 …… 于是,经过缜密熟虑,侯赛因将军最终换了个非常和蔼的态度,与顾骜聊上了,一边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顾先生,能说说你为什么会想到研究这个课题么?你不会在来我这儿之前,还考虑过向其他中东国家的领导人兜售吧?还有,你赢得了伊拉克人民的友谊,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说出来。” 顾骜对此自然是有充分准备的。 他料到侯赛因会怀疑他的动机,然而他早就找了一个绝对天衣无缝的高智商借口: “实话实说,我最初并没有向您、或者其他任何人兜售这个研究发现的想法,只是偶然跟巴尔赞将军在闲聊中,发现我们双方在这个问题上可能有共同利益,才深入聊下去的。我一开始研究这个课题时的动机,根本不是拿来卖。” “哦?此话怎讲?”侯赛因将军更加感兴趣起来。 他见多了因为他手握大权和巨富,而来为他鞍前马后办事求赏赐的智库专家。 但顾骜这种彻底撇清的说法,他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因此颇为诧异。 “是这小子自命清高、假装的?还是真的淡泊名利?总不可能是那种‘不远万里来到伊拉克、为了伊拉克人民的事业而如何’的斗士吧?”将军心中暗暗腹诽。 这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然而,就在对方的好奇升到顶峰时,顾骜大义凛然地揭开谜底、彻底洗清了嫌疑: “您应该知道,在国内时,我是一名就读于外交学院的高材生。也会介入一些顶层的理论宣传研究工作。我在研读理论战线的古典文献时,曾经为一个瑕疵扼腕叹息过—— 130年前,伟大导师Marx生前,在攥写《德意志意识形态》时,就曾多次提过:他不是犹大人。他的理由是,他不信犹大教,他是无神论者!但是,因为当时犹大还被认为是一个血统概念,以至于100多年来伟大导师始终被污名化为犹大人。 所以,我就起了念头,研究犹大这个概念,究竟是信仰层面的,还是血统层面的。然后我找到了特拉维夫大学一位名叫施罗莫的年轻教授的早期成果,还找到了一些别的期刊。在我有心寻找针对性证据的过程中,就被我发现了今天这些真理。 因此,等您将来公布这一系列研究成果之后,我方也可以顺势为Marx正名——他如他自己期望的那样,不是一个犹大人。因为犹大不再是一种血统,而是一种信仰。 血统是与生俱来、不以后天意志为改变的,父母是什么种族,子女就是什么种族。但信仰是自由的,每一个人无论他父母信什么,他自己这一生中,都还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所以,作为一个中国人民的儿子,作为一个来自社会注意国家的战士,我要为捍卫Marx同志的信仰-自由而战!在为这个目标奋斗的过程中,我才偶然有了今天的发现成果!与之相比,纵然得罪了摩萨德、危及个人安危,又何足道哉!” 最后那半句伊方翻译也不知道怎么翻,就没翻。顾骜也知道对方水平差,所以已经放宽了文言程度,否则他就直接吟*了。 不过仅仅是前面那些话,就让侯赛因将军听得肃然起敬,不禁热泪盈眶。 原来,这背后是一个如此伟大的故事。 一想到自己竟然怀疑对方最开始研究这个课题的动机,侯赛因将军竟然有些内疚和羞愧。 “真是难得的义士啊!我伊拉克要是能有如此勇气的仁人志士,何愁……” 热泪盈眶,很快就发展成了长使英雄泪满襟。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人能临时编造这么曲折离奇的故事,那就只能相信是真的了。 “将军阁下!我也会努力的!”那个巴格达大学的老教授,连忙趁机表忠心。 而只有顾骜知道,他又一次剽窃了施罗莫教授的成果——后世施罗莫教授在他的著作里,就亲笔写过他之所以研究的最初动机。 因为他是一个波兰犹大人,而且是亲苏派、真心信仰某些主义的无神论者。所以他一开始就觉得应该把杂糅的血统和信仰分开看。 他经过30年的研究,最后发现真相后,Marx,TPO****,还有很多苏联的早期伟人,就都可以摆脱“犹大族”的帽子了——都是无神论者。 而顾骜把施罗莫教授的理由稍微加工一下之后,不仅可以完美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不正常地注意到这个课题”,甚至到时候还能同样用这个理由向包处长解释。 国内将来即使真有一些蛛丝马迹泄漏回去,但疑问的尺度也可以藉此彻底堵住——顾骜是在研究如何为卡.马正名的过程中,不小心研究出这个成果的,又不是故意想针对以色列人,对吧?动机完全不同嘛! 即使保密工作再烂一万步,充其量也就是“跟伊拉克人聊Marx”时,被别有用心的伊拉克专家举一反三、发现这个理论还能用于跟以色列打嘴仗。 这关顾骜屁事?一点都不违反外事纪律。外事部门可以管顾骜,却没资格管伊拉克教授听了顾骜的话后,如何脑补吧? 简直是天衣无缝般完美。 绝世老阴哔啊! 唯一的后遗症,可能就是万一他的才华被中X部看上了,非要调他去宣传战线,那可麻烦了。 顾骜这理论笔头的水平,绝对是文胆了。 不过,出于堵漏,顾骜依然不忘最后再表态几句: “侯赛因将军,由你刚才的问题,我也进一步想到一句我们东方的古话: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希望你好自为之,善用这个成果,分化瓦解和联合更多可以联合的力量,而不要一味指望武力杀戮。 你们从来不应该敌视普通穷苦的犹大人民,因为这些人一样想过世俗化的生活,不愿意被那一小撮操控他们的金融和传媒业者捆绑。给他们指出一种新的可能性,让他们看到一种‘我们也有信仰-自由’的希望,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当然是应该的,即使不能招降,如果可以分化敌人,那也是好的。愿意被分化出去过自己日子的人,我们当然不会继续敌视他们了。”侯赛因将军貌似很有度量地虚心纳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