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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年轻的时候长得虽然像自家母亲,但是还是有一些差别的,反而是到了中年时候,五官完全长开后,才真正的是非常相似。更何况那个时候,李淑凤和赵乔筝的气质相差了是一个天一个地,即使是有所神似,霍老爷子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闻言,霍老爷子也是点点头,举着酒杯道:“确实,我当年见着你小女儿的时候,她是和余烟有一些差别,也只有一点眉目间的相似。” “你喊谁余烟呢!”没有一点预兆的,李老爷子倏地爆发。 霍老爷子一愣,下意识地说:“赵余烟啊,难道不叫余烟?那叫乔筝?” 李老是怒不可揭,刷的一拍桌子,怒斥:“你这个糟老头,居然还敢喊乔筝的闺名?你今儿个被想走出李家大门!不,你别想往李家大门跨出半步!” “嘿,这都多少年了,老子喊一个名字都不可以了?李远光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老子要跟着部队转战南市,再让老子呆三个月,你看余烟会选择谁!” “好啊你,你这个臭老头到现在还记着这事,你是不是……” “好了都闭嘴!” 威严的女声忽然响起,一下子让整个主席桌都安静了下去。只见李老夫人面色森冷地瞥了霍老爷子一眼,后者立即就蔫了下去。她再转首看向李老,后者那更是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讨好地笑。 见着这番情境,李云疏仿佛终于明白了些什么。虽然心里觉得有些犹豫,他还是忍不住地小声问道:“你爷爷……难道对我外婆有些……?” 霍铮正低着头认真而仔细地剥着一只大虾,忽然听了李云疏的话,他抬头淡淡地扫了这桌上的几位老人家一眼,然后摇首道:“我爷爷很爱奶奶,至今每年奶奶祭日的时候,他还会到老人家的坟前哭一整天。” 闻言,李云疏倒是不明白了,问道:“这不对吧,刚才那样子我怎么都觉得你爷爷似乎对我外婆有点什么啊。而且他都说了,要是再给他三个月,就怎么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李云疏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和霍铮二人可以听到。 李公子很少有这么八卦的样子,大概也是因为牵扯到了和自己有关系的三位老人,他才会如此好奇。而青年这种难得一见的模样更是吸引了霍铮,他保持着手中剥虾的动作不变,微微抬眸望向了一边的青年。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薄唇微勾,霍铮问道:“你真觉得……他们是为了李老夫人?” 李云疏诧异地反问:“难道不是?” “李老夫人也知道,这只是他们两个老人家维系感情的方式罢了。”说着,霍铮转首望了那边还气着的两位老人一眼,然后继续说:“我奶奶是普通人家出身,在战争时期和爷爷认识的,两人经历过很多生死,是真心相爱了的。” 李云疏闻言皱了眉头,道:“那这是……” 冷峻的面容上流出一丝淡笑,霍铮大大方方地欣赏着青年一脸难色的模样,等着后者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才为其解释道:“爷爷和老夫人这些年其实也是有一些联系的,但是也就止于朋友关系。之所以他会在当年表现出一丝喜欢,也是因为想借着娶了江南第一才女的名义,重振霍家的书香门第。”顿了顿,霍铮又低声道:“不过看样子,他至今也是失败了。” 听了霍铮的话,李云疏不由一愣,他惊讶地看向那边暗自生闷气的霍老爷子,小声道:“没想到,霍老爷子还有这种城府和心胸啊……” 听了李云疏的话,霍铮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他修长削瘦的手指间捏了一只肉色晶莹的大虾,蘸了点香醋,那褐色的液体顿时浸透了粉色的虾肉。 “嗯,霍老爷子真是厉害,果然不愧是……唔……”李云疏正感慨地说着,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子香醋与鲜味打断。 将那只大虾塞进了李公子口中后,霍大少是马不停蹄地又拿起了另一只虾,开始细细地剥了起来。而李云疏细嚼慢咽地吞了那块虾肉后,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笑,他伸了胳膊碰了碰一旁的男人,道:“霍铮,味道不错。” 得到了夸奖以后的霍大少,那是剥得更起劲了。虽然嘴上没说,但是那满脸藏都藏不住的笑容是完全暴|露了霍大少此刻愉悦的心情,他赶紧地又剥了一只虾塞进李公子的口中。 嗯,这种投喂的感觉真不错。 霍铮暗自想到。 这小夫夫俩是一个剥虾、一个吃虾,玩得是不亦乐乎了,而在一旁遭受冷落的霍二少倒是难受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自家大哥,轻声说道:“哥……我也好想吃虾。” 谁料霍大少居然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自己剥。” 霍小二闻言,立即炸毛:“凭什么啊!你就给老大剥,不给我剥……额……” 霍少泽的声音在霍铮深邃幽然的目光中戛然而止,他忿忿不平地又转过身子去,一下子便瞅见了坐在自个儿身旁的徐先生正好剥了一只大虾,正蘸着醋呢。 “我的!!!” 充分发挥了霍家凑不要脸的脾性,霍二少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了徐先生的大虾,就开始嚼吧起来。 徐昱卿:“……” 不过片刻,那虾肉便完全被吃了个干净。霍少泽摸了摸肚子,转眼又见着自家大哥还在给李云疏剥虾!!!心中原本已经下去一点的悲愤之情又汹涌起来,霍少泽盯着一边的徐昱卿,道:“我想吃虾。” 徐昱卿是哭笑不得,微微勾唇将笑意都掩藏在了镜片后,道:“我剥?” “那必须!” 小孩蛮不讲理的模样让徐先生是又觉得好玩又觉得无奈,只得亲自伸了手,再拿了一只大虾。 徐先生心想:面对这小屁孩,我也真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