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255章 拼‘师’有道(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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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道脸通红,看了看赤忠和岳关,又看了看史阿。 张粱、张泰等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若老僧禅定,视若不见。 “好,我命“赤伯舆,咱们没完。” 赤忠冷笑道:“随时奉陪。” 一幕闹剧,就这么落下了雅幕。 祝道悻悻然的离去,而阁中众人,放声大笑。 “公子,此京兆赤忠赤伯舆,乃三辅望族之后……” 史阿见祝道走了,于走向曹朋介绍道。 “赤?哪个赤?” “就是那帝誉之子,殷契之赤。” 曹朋这才反应过来,这赤,就是赤色的赤。赤姓,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姓氏,元月姬姓,出自黄帝曾孙帝之子契,属于帝王赐姓为氏。 相传,黄帝曾孙帝誉,与女简一见钟情,生下了殷契。 舜帝很高兴,便赐殷契为子氏,又称之为紫氏、赤氏。其后裔,就以赤氏为姓,历史极为久远。不过到了东汉末年,赤氏分为三支,分别在西川、京兆和并州。赤忠出自于京兆赤氏,但家境早已没落。此人好武,有任侠气,剑术高绝,在睢阳也是鼎鼎有名的剑手之一。 如今睢阳有三大剑手,排行第一的,当然就是史阿。 其次就是刚刚离去的祝道,和留在阁中的赤忠。这两人不分伯仲,而且还略有间隙,不太融洽。 赤忠与曹朋见礼后,便在一旁坐下。 曹朋却发现,赤忠看月关的眼神儿,有点古怪。 有爱慕,有仰慕,还有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味道。而岳关,却好像没有觉察到这些。 “雪莲,还不把我刚酿好的杏花酒取来。” 岳关笑盈盈,在一旁坐下。 随着她话语声落下,就见一瑙衣比丘,捧着一坛酒走进来。 这比丘的年纪,比岳关小一些,大约十七八岁。生的确是花容月貌,极为俊秀。在众目睽睽下,她似手有些羞涩,把酒坛放在席间。 “庵主,还有吩咐吗?” “且退下吧。” “关关,这才多久不见,雪莲确是越发标志了。” 张梁呵呵笑道,目送那瑙衣女尼退出阁中。 岳关媚眼如丝,瞄了张梁一眼,“张元安,雪莲可是一心修行,你可别打坏主意,坏了她的心。” “哈哈哈,既然关关吩咐,张梁岂能不从。” 曹朋差点被呛到。 这走出家人吗? 怎地给人感觉,好像是夜总会里的妈咪……” 他向岳关看过去,心中不由得感觉奇怪:莫非,这菊花庵,是个藏污纳垢,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 “公子,休要去招惹那菊花仙。 她手段高的很,弄个不好,就会让人五迷三道”我本想为你引介几个本地团头,不想,……” 团头,是汉唐时期,地痞流氓头子的称号,类似于黑帮大哥。 曹朋点点头,轻声道:“我不喜欢这种女人,尚不及我家小鸾和小寰可起……”风骚而已。” 史阿闻听,登时笑了。 “公子说的不错,菊花仙确是如此。” “既然关居士把杏花酿都取来了,那子瑜何不抚琴一曲,以酬关居士之美意?” 张泰顿显疏狂,喝了一大口酒之后“玄硕先生既然有命,子瑜焉能不从。只是,还需玄硕先生取来凤首琴。” “这有何难。” 弈硕说着,击掌三下。 “莫言,去把我那凤首琴取来。” “遵命,……“阁外传来一声回应,脚步声渐渐远去。 岳关饮了一口酒,粉面微红,看似慵懒娇柔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将宽松瑙衣的衣扣解开了一个,露出半抹嫩白。修长的颈子,粉嫩的酥胸。张梁张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露出贪婪之色。倒是赤忠眉头微微一皱,轻轻哼了一声之后,低下头,自顾自的饮酒,也不出声。 玄硕同样没有反应,亦或者是习惯了?见多了? 那张丑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举杯向曹朋邀酒。曹朋拱手,与玄硕遥遥敬酒,一饮而尽。 今天,这白马寺译经台上的人,还真有些古怪。 但要说最古怪的,不是赤忠,也不是岳关,而是那位看似道行高深的白马寺卿,袁玄硕。 为何这么说呢? 曹朋觉得,玄硕不是普通的僧人。 给他更多的感觉,这玄硕好像是一个谋者。一个沉静,且身居高位,掌控全局的谋者”那种气度,他曾在郭嘉身上见过,也曾在苟攸身上见过。当然了,玄硕似乎比不得郭嘉苟攸这些人,可是那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不是一个曾通的僧人。这家伙,是个有故事的人! 思忖间,阁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青年僧人,捧看一架古琴,走进阁中。 这青年颇有些瘦小,个头也不高。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不停,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小莫,最近可好?” 张梁笑呵呵的问道。 看起来,他和这僧人也很熟悉。 “这小子名叫莫言,也是个百灵通。 早先是睢阳的小贼,后来不知道怎地,就到了白马寺修行。不过,这小子好赌,欠了咱们几千钱。若非看在玄硕先生的面子,老子早就打折了他的狗腿。人是个机灵人,但品行,……” ……” 史阿就坐在曹朋身边,轻声为曹朋介绍。 曹朋笑了笑,没有搭言。 莫言似乎很羞涩,也很胆小。 把古琴放下,与张梁道:“有劳公子挂念。” 而后,他连看都不敢看史阿,低着头便走了出去。 曹朋不由得心道一声:这白马寺,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地……” ……,张泰架好了琴,调好了弦,正襟危坐。先前那副登徒子的模样,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以宁静之态。片刻后,他手指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在阁中回荡。曹朋这段时间,在黄月英的调教下,倒是懂了些乐理。让他弹琴,他是一窍不通。可若只是听,倒也能听出些门道。 凤求儿“这是司马相如所做的凤求凰。 曹朋扭头看了一眼史阿,发现史阿轻轻打着拍子,听得津津有味。 这,还真是一个风流的年代。连他娘的流氓头子都能听懂乐律,……”后世那些大佬,可真羞煞人了。 一曲终了,众人齐声叫好。 张泰似乎回复了一些信心,颇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曹朋。 “关居士,如何?” “子瑜的琴技,确走出神入化。” 张泰笑着对曹朋道:“曹公子,听闻孔明先生琴棋书画精绝。既然公子要拜在孔明先生门下,想来这琴技,定然不错。今日大家相聚有缘,何不抚琴一曲,也让我等一饱耳福呢?” 这显然是在挑衅。 夹阿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曹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子瑜的琴是很妙,不过也只拘泥于技巧,匠气太重。朋不擅乐律,但是曾听得一人抚琴,当为天簌。时颖川苟休若,彭城张子布、东城鲁子敬、还有会稽王景兴皆在,皆赞叹不已。 当时休若先生评价说:伯唔之后,当为翘楚。” 你要和我比乐律?呸,老子和你玩人哈“和我一起听琴的人,要么是名满天下的名士,要么是居高位,手握大权的人物。你一个玩儿音乐的货,有甚资格让我抚琴?光这些名字,就能吓死你。 在座之人,都不是傻子。 听曹朋说完,一个个都露出敬重之色。 曹朋说出的那些名字,可能也就是鲁肃名气小一些。其他人,如苟衍张昭,的确是赫赫有名。 张泰满脸通红,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史阿,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笑容……” 曹公子的口舌之利,即便是苏秦张仪重生,怕也要甘拜下风。 这张泰平日里牛逼哄哄,眼高于顶。今日被公子一番羞辱,着实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 注田:张梁,雅阳东北人,三国时吴将领。黄武五年(丑),孙权攻石阳,梁为军前锋,有功,拜稗将军,赐爵关内侯。后以功进至河中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