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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亦三天几乎都没合眼,现在她在身边,安心了些,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阮荨荨转身去关顶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她干脆坐在地上,一只手被他握着,一只手撑在床边托腮盯着他看。 时间就在静静流淌,她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没有要干的迹象。 她用指尖轻轻拨着他的头发,“这么累?” 说着,她的手指缓缓下移,覆上他的眉骨,眉毛比较浓,很英气。她来回摩挲着,像在摸动物身上的毛,但比那要硬些,慢慢的,又顺着他笔挺的鼻梁滑到双唇的位置。 手指按在他的薄薄微翘的上唇,沿着他的唇形慢慢画了一个圈。 都说唇薄的人寡情, 你是不是?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老实,睡着的人微微皱了皱眉。 阮荨荨一笑,然后低头在他眼睛上吻了下,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 “当初在镇上,我跟云杉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你走下去,可现在,我忽然有点明白云杉的感受了。” 最后停在他唇上……阮荨荨试着抽回手,周时亦大概睡熟了,很容易就松了手,她拿着吹风机走到客厅吹干头发,然后给丁云杉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忙跟阮明山解释下。 丁云杉回了个ok的表情。 她坐在沙发上,风刮进来,她却不觉得冷,看了会手机,心绪上来,点开t.o的微博,还是在小镇的那条微博,评论已经由几万升到了几十万,粉丝在底下一遍遍呼唤t.o的名字,求他回电竞圈,不比赛也行啊,没事多发几条微博也好呀。 他受人敬仰的程度是她没料到的。 所以,那么一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男人究竟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呢? 他掩藏得太深,她感觉不出来。 好像很喜欢,又好像不是那么喜欢。 她坐了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庸人自扰,丢下手机,起身进了卧室,掀开被子钻进去,身上冰凉,像个冰水袋。 被窝里热烘烘的,她钻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周时亦被她冻醒了,转过身,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怎么这么冰?”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一高一低,他的头顶在她的头上,闷闷地说,“我是男人。” “男人也是人,正常人的体温都是37度。”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从她衬衫底下探进去,“我还可以更烫一点。” 拨弄一会儿。 阮荨荨很快shi了,拿脚踹他,“不睡觉了?” 周时亦更深入,“做完再睡。” 禽兽。 …… 阮荨荨睡醒的时候,床侧已经空了。 厨房隐隐传来说话声。 后半夜的记忆几乎没有了,她浑身酸疼,腿都有点伸不直,真特么操蛋了,这男人的战斗力真的有点可怕。 她下床,捡起昨晚被丢在地上的衬衫套上,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 “十一,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再过以前那种日子。”周时静说。 周时亦脸上隐隐有些不耐烦,转身打开冰箱,拿了盒牛奶,又俯身拿了两个杯子,摆好,边倒牛奶边说, “只有跟她一起过的日子,才能被叫做日子。” “日子跟谁过不都一样,你看你姐夫,这么多年,不也跟我这么过来了?你得找一个合适的人,你懂么?” 他把一杯牛奶递过去,“别说了,她快醒了。” 周时静没接,盯着他看,“如果你小时候没得过自闭症,没有经历过那些,今天你爱跟谁在一起在一起,我多一分都不会管你。” 说完就离开了。 门外传来一声“咚”的关门声。 背影僵立了会儿,默然地放下杯子。 阮荨荨穿好衣服,赤着脚走出去。 周时亦背对着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锅里发出“刺溜儿”的声音,低着头,认真在煎蛋。 锅勺锅底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煎好的鸡蛋两面金黄,他俯身从橱柜里拿了个碗,把鸡蛋摊好,转首之间,余光瞥到身后的人影,看她一眼,“起来了?” 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她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衣摆下一双腿白皙紧实还笔直。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并没有多余意味深长或关乎情.欲的成分,很平静,很纯粹。视线最后停在她光.裸的脚上,周时亦转回头,淡淡说:“去穿鞋。” 早餐丰富得令她有些咋舌。 “你会做西餐?” 他在她对面坐下,把刚热好的牛奶推过去,自己端了杯黑咖啡,抿了口, “在国外集训的时候,队里每天做这个。” 她哦了声,低下头。 然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沉默地吃着饭。 一缕朝阳从外面落进来,金灿灿的。 谁也没有再开口,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然后淡淡一笑,缓缓挪开目光。 这不过百米的房子,仿佛帮他们筑就了一个屏障了,隔开外世那些庸俗、繁杂的目光。 这一刻。 他们只在自己的世界,享受这安宁的桃花源。 或热烈,或沉默,都是他们相爱的方式。 善与恶, 爱与罪, 错与对, 都没有绝对。 等到有一天,你回过头,就会发现。 世人皆恶, 世人皆善。 而我们始终在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