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他压低帽子,缓缓向她走来。待两人距离近了,他倏地捂住她的嘴,然后一把刀就刺了过去…… 邓翠萍倒下后,程昊把雨衣和手套塞进备好的小袋子中。他看看时间,赶紧奔回程家。 途中他把那袋子扔进了垃圾桶。幸运的是。这一路没有再遇到谁。 他到家后换了双鞋,把那沾血的鞋子仔细擦拭了一遍。再次出门前,他备了把剪刀。趁着佣人们四处寻找邓翠萍的时候,程昊去垃圾桶拾起小袋子,剪成几段,分散地扔到了几处的垃圾桶。 这里的警察不是神探,等真的想起要搜垃圾桶时,镇上的垃圾都已经汇集去垃圾场处理了。 程昊没有料到的是,邓翠萍居然命硬得很。他拖了这么些时间她都没死绝。不过,她的伤势太重,应该是无力回天了。 她死了,他就是邓父唯一的继承人,多么美好的未来。他有钱了! 这样一来,程昊也看不上老太爷的遗产了。老太爷给程昊单独的遗嘱是让程昊和程意好好相处,可是程昊怎么会乐意。就算嫁祸程意不成功,他也不想让程意太好过。 程昊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他的小腿,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 不过也没关系吧,反正他有钱了。 程昊望着小腿,禁不住地笑,然后转头看到门边的程意后,那笑容僵住。 程意也不知站了多久,他扯扯嘴角,“很高兴?” 程昊干咳一声,“二弟,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在我面前就别演了。”程意看不惯程昊那影帝的表演,他锁上门走过来,看着程昊裹着绷带的小腿,他嗤了一声,“你对自己也下得了手。” 程意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远不到骨折的地步。所以大夫人来质问的时候,他心里已经起疑了。后来他亲自去看程昊的伤口,也没瞧出什么大伤势,于是他更断定其中有诡计。程意没预计到的是,程昊居然想的是谋杀。 程昊警惕地看着程意。“二弟你在说什么?”这腿伤,是程昊趁着大夫人离开的空档自己用椅子砸的。程昊想的是,如果警察来查,他容易露馅,倒不如真的让小腿折掉。 “我说你呢,以前做事不用脑,现在倒是能转点心思。”程意掏出烟,夹在指间转着圈玩,眼中尽是讽刺之意。“不过坏事干多了,小尾巴多的是。” 程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了。 程意转了好几圈,才去找打火机,“不说什么吸/毒、纵火的。单就邓翠萍的事,你可留了证据在你房里。” 程昊心一沉。 程意漫不经心地点了烟,吸了两口,“听说你见到她,就在巷子口跌倒了?之后也没有爬到她那里。” “是。” 程意呼出一串烟圈,凑近程昊那边, “为什么你的鞋底有她的血?” 程昊隔了一秒后就回道:“警察搬她出来时,我有扶着她,可能是那时候溅到了。” “是么?”程意弹着烟灰,轻笑。 程昊强装镇定地点头。他这会儿明白自己刚刚那话的漏洞了,可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圆回去。 “你不是换了双鞋出去么?” 程昊顿时说不出话,他在脑中思考该如何接口,可是越急越想不出来。 “你不会以为把鞋子擦干净就安全了吧?”程意笑得更邪,“你难道不知道血是洗不掉的么?” 程昊开始惶恐。 程意盯着程昊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放在家里的那双鞋,有邓翠萍的血液反应。”说完,程意就站了起来。 “二弟,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么?”程昊大惊失色,顾不得腿伤,扑着要去抓程意。 “嗯。”程意闪开后,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你以前过得不好,本来想着,老爷子那笔钱给你也可以。” 程昊的眼睛瞬时亮了。“二弟,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可是你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呢?”程意嘲弄地哼笑,“你还敢诋毁周红红,我要不整死你,我就不配当她的男人。” “我认错了,我也跟你们道歉了。”程昊又要去抓程意,却不小心跌了下床,扯到了小腿上的伤,他疼得呼痛。 程意冷冷地看着程昊的狼狈样。 “二弟,我道歉,真的。”程昊痛哭流涕,艰难地攀着床上的把手,“我没碰过周红红。” “那你胡诌她有什么胎记。”程意事不关己地准备转身往外走。 “那个胎记,我是听说的。” 程意脚步未停。 “周红红体检的时候,有个医生看到了她的胎记,医生出来和旁边的护士说了。我刚好经过那里……” 程意冷哼,“明显医生眼花了。” “我错了,二弟,你别去举报我。邓翠萍要是醒了,我以后都伺候服侍她。” “你最好祈求她平安无事。”程意拉开门,看都不看程昊,就出去了。 ---- 邓翠萍被转去了县城的医院,依然是重度昏迷。 程昊当然不希望她醒过来,她醒了肯定不会放过他。他只好在程意那边打可怜招牌。 程意冷冷淡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邓父在晚上从国外赶了过来,程昊才想扮好女婿,却被邓父无视了。 等到邓父正眼看程昊时,邓父问,“你知道现在一条人命多少钱么?” 程昊干干地笑,“生命无价。” “无价?”邓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了两声,“人命还没一栋房子值钱。” 程昊还没接话,邓父又道,“就以前那闹事的工头,才一百二十万,就被/干了。” 程昊一惊,他当时以为那工头的死亡是意外。 邓父止住笑容,怨狠地望着程昊,“而你,我的女婿。你想我得花多少钱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呢?” 程昊连连摇头,“我不懂岳父的意思。” “那你只能死不瞑目了。” 程昊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