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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喝酒了?”
“不,我他妈没喝酒!”他厉声说,“对——对不起,罗宾。这儿有点疼,我想坐下来。”
“出什么事了?我来……”
“我行的。没问题。我自己可以。”
他慢慢地撑到楼梯平台,挪向那张旧沙发,一路上都瘸得很厉害。他猛地坐下去时,罗宾觉得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得换张沙发,但她接着又想,可我要走了。
“出什么事了?”她问。
“我像个蠢货一样,踩滑了几级楼梯。”斯特莱克微喘着气说,外套还穿在身上。
“什么楼梯?出什么事了?”
极度疼痛中,他还是挤出一个又兴奋、又有点吓人的笑容。
“我没跟人打架,罗宾。我就是滑倒了。”
“哦,明白了。你有点儿——你脸色有点苍白。真的没事吗?我可以叫辆出租车——或许,你该去看看医生。”
“没必要。这儿还有那种止痛药吗?”
她拿来水和扑热息痛。他吃了药,伸长腿,疼得一哆嗦,但还是开口问道:“这儿有什么事吗?格雷厄姆·哈迪卡传照片给你了吗?”
“传了,”她说,快速走到显示器跟前,“这儿。”
她移动鼠标,点了一下。乔纳·阿杰曼中尉的照片顿时铺满屏幕。他们默默地端详着这个年轻人的脸。虽然遗传了父亲的招风耳,但这丝毫无损他的英俊。那身红、黑、金三种颜色的制服很称他。笑容微微有些斜,颧骨高高的,下颌方正,皮肤黝黑泛红,就像新泡的茶水。不经意间,他也透出卢拉·兰德里的那种魅力,一种难以形容的特质,让人挪不开眼。
“他长得像她。”罗宾轻声说。
“是啊,像。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罗宾一副猛然回过神的样子。
“哦,天哪,对了……约翰,布里斯托半小时前来过电话,说联系不上你。还有,托尼·兰德里也打了三次电话。”
“我就知道他可能会打。说什么了?”
“他简直——好吧,第一次打来的时候,他说要找你。我刚说你不在,还没来得及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他就挂断了。第二次打来时,他说你必须立刻回电话,没等我说你还没回来,他又‘砰’地挂了电话。第三次嘛,他就——呃——就特别生气,还冲我吼。”
“他最好别那么惹人烦。”斯特莱克皱起眉。
“还好。反正也不是冲我来的——他要找的是你。”
“他说什么了?”
“大部分我都没听懂。不过,他叫约翰·布里斯托‘蠢货’,又大声嚷嚷艾莉森离开的事。他似乎觉得这跟你有些关系。因为他一直嚷嚷着要起诉你,说你诽谤之类的。”
“艾莉森不干了?”
“嗯。”
“他说没说艾莉森去了——不,他当然没说,他怎么会知道?”他不像在对罗宾说话,更像在自言自语。
他看了看手腕。从楼梯上摔下来时,这只廉价手表好像撞坏了,指针停在十二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