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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她不会回答,然而错了。他准确无误地听出她声音中的满足和骄傲,尽管她试图掩饰。
“他到楼上来见托尼。托尼正忙,所以他就来到我的办公室。我们聊起了他妹妹,结果,他变得非常激动。我不停地递纸巾给他,后来他便邀我一起吃晚饭。”
尽管布里斯托表现得不够热烈,斯特莱克还是觉得他的主动邀约让她颇为自豪。他的主动就像她的某种战利品。斯特莱克甚至怀疑,在绝望的约翰·布里斯托邀她共进晚餐之前,到底有没有人约过艾莉森。这就好比两个需求都很怪异的人擦出了火花:我给他纸巾,他邀我吃晚饭。
那个工人开始扣外套扣子。他捕捉到斯特莱克的目光,冲斯特莱克挥了挥手,没再跟别的人打招呼便离开了。“秘书在跟侄子约会,这事儿大老板怎么看?”
“我的私生活不归托尼管。”她说。
“这倒是,”斯特莱克说,“不管怎么说,他也没资格讨论公私不分这种事,不是么?他自己都把西普里安·梅的老婆给睡了。”
他的口气太随意,所以一开始艾莉森没有反应过来。她正准备开口,才猛地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意思,顿时慌了神。
“你胡说!”她激动地说,脸涨得通红,“谁跟你说的?胡说八道!绝对是胡说八道!这不是真的,不是!”
他觉得这个抗议的女人就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是吗?那一月七日,西普里安·梅干吗让你去牛津找托尼?”
“那是因为——只是因为,他有些文件忘了让托尼签,就这样。”
“他没用传真机,也没找邮差,是因为……”
“因为那些文件很敏感。”
“艾莉森,”斯特莱克说,“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在撒谎。西普里安觉得托尼和厄休拉肯定是在哪儿鬼混,不是吗?”
“他没有,他没有!”
酒吧那头,威妮弗雷德姑姑正在跟布里斯托和罗宾讲话,手臂挥得像风车。另外两人的脸都要笑僵了。
“你在牛津找到他了,是么?”
“没错,但是——”
“你几点到那儿的?”
“十一点左右,但是他已经——”
“你刚开始工作,西普里安就把你派出去了,是吗?”
“那些文件很紧急。”
“但你在酒店或会议中心都没找到托尼?”
“我跟他错过了,”她非常挫败地说,“因为,他回伦敦看望布里斯托夫人了。”
“噢,”斯特莱克说,“他回伦敦了,却没告诉你或西普里安,这真有点奇怪,不是么?”
“不,”她说,努力找回已经消失的优越感,“我们可以用手机联系到他,所以他说不说都没关系。”
“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她沉默了。
“你打了,但他没接?”
她怒气冲冲地啜着红酒,仍旧没说话。
“平心而论,你要真打了电话,肯定会破坏气氛的。谁会高兴正在办事儿的时候被秘书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