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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将领听闻,皆大惊失色。 三国当中,北魏国力最强,大燕次之,巫疆最弱,但若北魏联盟巫疆,形势十分不利于北魏,一旦天下大战,北魏胜算不过三分。 谭副将神色严肃:“侯爷,我们可如何应对?” 池修远片刻沉吟,相问云渺:“你可确认过了?” 因为离书之死,池修远并不全信云渺,她回道:“已向罗大人求证过。” 罗成耀位列大燕文臣之首,他的消息,必然不是空Xue来风,想必,这燕军是有所动作了。 “你可是暴露了?” 云渺跪地:“侯爷恕罪。” 池修远眸光深沉,似有所思:“日后你便留在定北侯府。” “是。”云渺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不禁道,“侯爷,常青她已归降了大燕,万不可再信。” 池修远却反问:“你可有证据?” 他最信任的,始终都是常青。 云渺如鲠在喉,张张嘴,只觉得酸涩难忍,一字一字艰涩:“侯爷可以不信云渺,但请侯爷小心提防常青。” 池修远面色无澜:“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只怕她有证据,他也不信她吧,多年来都是如此,侯爷最是偏袒常青,云渺将眼底酸涩逼回,敛眸,退出了营帐。 谭副将上前:“侯爷,云渺的话不可全信,燕惊鸿虽下了追杀令,也不排除是云渺故意为之。” 池修远心下有了盘算。 这时,有将士急急忙忙进来:“侯爷,罗大人来密报了。” 这密报,来得倒及时。 池修远看了信笺之后,便放在烛火下焚成灰烬,这才对谭副将道:“传书给秦将军,援军卿曲关,另,传令下去,兵分两路,右翼军驻守凉州,左翼军随本侯入卿曲关。” 谭副将拱手:“末将领命!” 大燕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青帝援军巫疆,领军三十万亲征北魏,出征那日,整个燕京城的百姓相送十里,燕门城下,擂鼓声声,万人恭送。 唯独常青没有来。 昨夜,他说:常青,莫要去送我,不然我会舍不下的。 她倒真没来,燕惊鸿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心里念想得紧,还未分离,便已相思,大概就是如此。 “全军听令,”燕惊鸿手持长剑,一身银色的戎甲,高声道,“出兵!” 百姓高呼万岁,目送燕军出城。 七日后,燕军已过万江,离北魏边疆不过百里。 “陛下,”长福小跑着上前,“宫里来信了。” 燕惊鸿勒住马,接过长福递上来的信,方看完,一张俊脸便沉了颜色,翻身下马,朝后看去。 长福不解:“陛下,怎了?” 身后,是二十万大军,燕惊鸿一声令下:“全部把头抬起来。” 虽不明圣意,但也无人敢有一分违背,唯独步兵之中,有一人身影瘦弱,低着头,身后,背着一把古铜的长剑。 燕惊鸿走过去,缓缓抬起那人的下巴。 长福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气:我的小祖宗啊,怎么就偷偷跟来了。 这匿于步兵中的将士,正是常青,一张小脸抹得乌黑,唯独一双琉璃似的眸子,亮得惊人。 “惊鸿。” 不知为何,常青有些没了底气。 燕惊鸿不应她,久久,只说:“我让林劲送你回去。” 她眼眸清凌,毫不迟疑:“我不回去。” 她啊,总是倔强得很,一旦认定,就奋不顾身。 燕惊鸿无奈,柔声哄着:“听话。” 常青不吭声,铮铮地看着燕惊鸿,眼神十分坚定,他有些束手无策:“常青,刀剑无眼,很危险的,你回去好不好?” 常青很果断地摇头:“你知道的,没有谁比我更熟悉战场。” 确实,诚如她所言。 上一世,她战于沙场九年,两次差点没命回来,大伤小伤更是不计其数,这一世,叫他怎么还舍得她冒一丝风险。 燕惊鸿撇开眼不看常青,不由分说:“林劲,将夫人送回宫。” 林劲上前。 常青抓住燕惊鸿的手:“惊鸿,让我跟着,你若现在送我回去了,也断然关不住我。” 她既然能瞒着他行军七日,要再逃出来,也易如反掌。 燕惊鸿一时拿她没有半点法子,却也不由得她胡来。 “惊鸿,”常青扯了扯燕惊鸿的袖子,放软了语气,像央求着,软软糯糯的,“不要赶我走,让我跟着你。” 她强硬冷漠惯了,极少这样服软,燕惊鸿哪里还舍得拂了她的意,叹气,他只得要求她:“你不准出战。” 常青回答得很快:“好。”她可以偷偷出战。 “不准阳奉阴违。”燕惊鸿难得对她命令。 常青顺从地点头:“好。” 燕惊鸿这才满意,用指腹擦了擦她脏污的小脸,这才拉着她走到前头。 刘同将军眼明手快,立马从马上跳下来:“夫人,您乘坐末将的马,末将跟着将士们步行便可。” 常青颔首,却被燕惊鸿揽着不松手,冷冷睃了一眼热心体贴的刘同将军:“不用,朕与夫人同骑。” 刘同将军:“……”是他多此一举了。 二十万将士:“……”就觉得陛下太宠章华夫人了。 燕惊鸿将常青抱上马,坐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缓缓前行。 然后,一路,龙颜大悦。 大燕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天转炎热。 秦若已经在这个山洞里待了一天了,期间,那个掳她来的土匪,进来了两次,喂了两次饭。 这是第三次。 “你到底还要关我多久?”眼睛还被蒙着,手被捆着,秦若脸色有点黑,不知是恼的,还是脏的。 飞衡很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看他家主子的意思。 秦若觉着不可思议,耐心所剩无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飞衡这次回答地很快:“关着你。” 这土匪倒明目张胆! 秦若逼问:“目的呢?目的是什么?”将近一天,这个绑匪除了给她喂软筋散和喂饭,以及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便什么都不说,秦若是半分都猜不透。 飞衡稍作思忖:“一直关着你。” 秦若气绝:“你!” 飞衡面不改色,捏住她的下巴,木讷地给她喂饭,还是白粥配馒头,刚吃完,秦若说:“我要如厕。” 飞衡放下碗,转过身去。 这是让她就地解决? 秦若忍住满肚子的火气:“我好歹是姑娘家,这种地方,你让我怎么、怎么方便。”她打着商量,“你给我解药,我要出去解决。”只要拿到解药,她必定将这土匪好好修理一番。 只是…… 飞衡走过去,直接把人抱起来。 秦若立马大喊:“你、你、你作甚?!” 她一国将军,哪个胆大包天地敢随便碰她,被男人这样抱着还是头一遭,脸红得不像话,又羞又恼。 四人量的软筋散,秦若挣扎根本无果,飞衡将她放在了山洞外面:“这里是荒郊野岭,没有人。”他背过身走到一边,“好了叫我。” “……”秦若脸红,又转黑,手被绑着,浑身又没有力气,可见这番‘解决’有多费力。 她发誓,这掳人的土匪若将有一日栽到她手里,今日的账,她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回山洞的路上,秦若听闻山间水声,突然起意:“我身上脏了,我要洗澡。” 飞衡不理会,扛着秦若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