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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留宿了! 不论是行军的将士,还是随军的宫人,都不禁有了几分盘算,北魏一同送来的几位女子更是难以安枕了。 “燕皇陛下竟留了常青在轿辇里宿夜。” 说话的是北魏离王府的小幺,魏青伊,虽是庶出,终归还是出身皇家,傲气得很。 身旁身着粉色衣裙的年轻女子附和:“常青可真能耐,这才一天,便让陛下对她另眼相待。” 这位是太傅府的七小姐漆箬,在一同送来的几位俘虏中,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是最为出挑的,自然,心下是有几分瞧不上侍女出身的常青。 “想必是定北侯府教得好。”将军府的方怀初凝向角落里沉默着的女子,“云渺,你也是定北侯府的侍女吧。” 云渺抬头,有些怯意:“是。” 云渺年方十六,出落得十分貌美妖艳,尤其是一双凤眼,倒让同为女子的方怀初都有些出神:“传闻果然不假,定北侯的侍女各个惊才绝艳,倒是比我们这些世家子还要惹人侧目。” 云渺低着头,神色恭敬:“怀初小姐过誉。” “云渺便别谦虚了,若是常青能得陛下青睐,自是不会少了你这个姐妹,到时莫要忘了我们几个。” 开口说话的女子,不过十二三岁,是几位俘虏当中最为年幼的,是刘平将军的遗孤,唤作晴娇。 云渺小心应道:“云渺省得。” 比之出尘淡泊的常青,这云渺确实差了好几分,轿子里其余五位女子都各有算计。 沿里海直行,过道周洲城,燕军行军半月有余,方入大燕的边境。一连数日,常青都宿在御辇里,与帝君同吃同住,何等殊荣。 只有长福公公知道,他家陛下,在自己的御辇里,睡了十七日的冷木板! 燕京城里,百姓十里相迎,万人空巷,宫门口,大燕文武百官跪了几排,恭候多时,待到轿辇行近,齐声高呼:“恭迎陛下大胜归来。” 轿辇中,燕惊鸿冷清的音色响起:“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只见御辇中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掀开帘子,缓缓走出来。 是大燕的帝君,战胜归朝,然…… 燕惊鸿手里,还牵着一女子,陌生的年轻女子,娟秀温婉的模样,唯独一双眼薄凉,眉宇间有几分女子少有的英气与沉稳。 这女子是何人?百官登时瞪大了眼,细细打量审视,只瞧见平日脾Xing乖张不定的君主小心翼翼地牵着女子下了轿辇,却一直没有松手,紧紧牵着她,旁若无人地路过所有的注目礼。 待到人走远了,一众官员面面相觑,正要言论一番,长福公公走过来,高声传令:“圣上有旨,北魏俘虏六名赠予一品朝臣,于今日送出宫。” 一般来说,俘虏多半是赏给三军将士与朝臣,却不料还有后话:“特赐常青,入住凤栖宫。” 陛下此举,毫无疑问,这常青,得了圣意。 百官瞠目结舌,不近女色的陛下居然看上了北魏的俘虏。 “周将军,这常青是何人?” 问话的是兵部的刘大人,周将军回道:“常青是定北侯池修远的近身侍女。” 刘大人一听,暴脾气就上来了:“胡闹,陛下怎能让这俘虏近身,可指不定就是池修远送来的细作。”定北侯池修远,声名远播,以战王称天下,谋略与胆识更是世间少有,他送来的人,自然得防患未然,最好是宁可错杀不可漏杀,刘大人皱着一张老脸,“这定北侯府送来的女子,怎能入住大燕后宫!” 容国公若有所思了许久:“可不止是入住后宫。” 右相问道:“国公爷的话,怎讲?” “凤栖宫是开国元清皇后的寝殿,大燕开国七百年来,除了元清皇后,只有一位后妃入住。”容国公神情肃穆,道,“那便是慧卿皇后。” 这两位皇后,是大燕史上最为尊荣的后妃,是燕史里最宠贯后宫的女子。 除此之外,凤栖宫里从未有后妃入住。 刘大人大惊:“皇上莫不是想立那定北侯府的俘虏?” 容国公沉吟,表情沉凝:“只怕不只是立妃。” 一众官员都目瞪口呆地怔在原地。 巳时,常青入住凤栖宫,帝君有令,所有用度一律按一品后妃的份例置办,帝君留于此处多时。 午时两刻,以容国公和左相为首,百官偕同,于凤栖宫外求见。 长福公公前来内殿禀报:“陛下,容国公与左相携百官求见。” 燕惊鸿眸都不抬:“不见。”说完,用玉箸给常青夹了一块剔好了刺的鱼肉,柔声道,“常青,这个味道很好,你尝尝。” 前后态度,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