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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江西红着眼,牵强地扬起唇角:“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宋辞,你应我一句。” 她紧紧拽着宋辞的手,凑近他眼底:“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 自始至终,他都不说话,眸光空落落的,眼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阮江西慌乱的模样。 “宋辞,别装了,我害怕。” 宋辞不回答,他不说话,这是第一次,她的宋辞没有理会她的害怕与慌张。 眼眸滚烫,阮江西微微一动,猝不及防眼泪便滚出了眼眶:“你是宋辞。” 宋辞的眸,微微亮了些,抬头看她,她安安静静坐着:“我是江西,宋辞,我是阮江西。” 眸光模糊,突然,她泪流满面。 终于,她躲不掉,躲不掉命运的兜兜转转,躲不掉她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失落。 阮江西想,若宋辞不记得他,她便缠他一辈子,不休不止。 伸出手,她抱住他的脖子,重复着:“我是阮江西,是你的阮江西。” 抱着自己的人在发抖,宋辞怔了许久,抬起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不知为何,她一哭,他就慌了,心坎会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她说,她是他的阮江西。宋辞抬起手,抱住了她。 初夏的夜晚,月光很好,却没有几颗星星,巷子口,人影横斜,脚步匆匆,有些急促。 秦江到的时候,阮江西半蹲在门口,抱着双膝,那双淡然的眸子,冰凉冰凉的,暗色的夜,模糊了轮廓,她就那样缥缈地盯着天空,漫漫荒芜,没有一点星子。 秦江赶紧走过去:“阮小姐。” 阮江西转头,道了一句:“你来了。”起身,似乎站久了,腿有些麻,身体晃悠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等?怎么不进去?” 她好像很无措,对秦江说:“不敢进去,我怕我会哭,会吓到宋辞。” 秦江震惊地看着她,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心惊胆寒。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人儿,一遇到宋辞的事情,就方寸大乱,无力脆弱得像个孩童。 “别太担心。”除此之外,秦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阮江西微微点头,进了屋。 秦江对身后的人道:“博士,拜托了。” 随即,一行人都挤进阮江西不算大的房子里。Holland博士与于景致都来了,还有一个陌生面孔,是个年轻的男人,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像是有些混血,轮廓立体,相貌俊朗。于景致喊他师兄,想必,他就是Holland博士经常挂在嘴边那位号称催眠大师的得意门生,左译。 阮江西恍恍惚惚,并不关心其他,一双眼,盯着卧室的门,站了许久许久,隔着一条门缝,挡住了里面所有光景。 “怎么样了老师?” 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是于景致,有些哽塞。 “精神意识很弱,准备深度催眠。” 随后,有微弱的钢琴曲的声音,轻轻缓缓,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阮江西的腿有点麻木了,卧室的门被推开,于景致最走出来:“阮江西,你真是他的劫。” 阮江西不说话,走进卧室,回头说:“离开的时候请帮我关门。”然后轻轻合上了卧室的门。 她走近床边,似乎怕惊扰了宋辞,脚步很轻,然后停在三米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宋辞,任眼睛干涩,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 自始至终,阮江西都没有勇气去唤醒他,她害怕听到宋辞迷惘地问她是谁,害怕他眼里一星半点的陌生。 原来,幸福,这样经不起挥霍。 她想,她再也不敢仗着他爱她而肆意任Xing了,再也不会收敛一丝一毫同他在一起时的满心膨胀。 如果他醒来,她一定要告诉他,她爱他,很爱很爱,然后求他,再也不准忘了她。 只是,这些话,阮江西等了三天。 这三天,宋辞睡睡醒醒,兴许是催眠起了作用,他一直不曾清醒,总是带着探究地看着江西,这个时候,阮江西便会哭,无声无息地流泪,然后,宋辞就会无措地转过身去,避开眼,不看她,口齿不伶俐地哄她别哭。 第三天的晚上,阮江西做了梦,梦见了宋辞冷冷地看她,然后背对着,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她惊醒了,睁开眼,昏暗里,宋辞正在看着她,一双眼灼热极了,她还未清明,带着烫人温度的吻便香噬了她的唇畔,还有所有她还来不及宣泄的害怕和委屈。 “江西。”贴着阮江西的唇,宋辞唤她的名字。 江西…… 满覆情深,这,才是阮江西的宋辞。她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阮江西自认为不是脆弱爱哭的人,在宋辞面前,却这样任意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