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三十八章:得此人,必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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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管家很为难,这一个两个都是小姐,哪一个出事了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管家,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正牌的大小姐,是不是忘了这个别墅是姓什么的?” “……”周管家完全傻了好吗?这才是几岁大的孩子,看看这说话的架势,难怪都说豪门大院里出来的孩子都是人精,一个一个的,都不好惹。 权衡了一番,周管家再一次见风使舵:“快,先别管其他人,把大小姐捞上来再说。” 所幸,这几位正牌不正牌的小姐少爷都没事,不然,要倒霉遭殃很多人。 管家请了家庭医生,给江西和柳是做过检查之后,便让两个孩子在一间房里吊水,正要起身去另一间房,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你是阮家的家庭医生,要守好本分。” 家庭医生犹豫,救人是医生的天职,虽然那位叶小姐也没什么大碍,但毕竟年纪小,抵抗力弱,这溺水的后处理治疗没做好,很容易感染发炎的。 “你给她看完病就去领辞职抚恤金吧。” 女孩刚溺过水,声音还是沙哑的,没什么力气,可说出来的话,简直能让人心惊肉跳。 这个孩子真只有九岁?越发像已逝的阮老爷了,处事手段干脆利索,倒比她母亲还要有主意。 当然,家庭医生成功地被威胁到了,他可不敢质疑这位小小姐的本事,毕竟,身份背景都摆在那呢。收拾了医药箱,说:“小小姐好生养着,我晚上再过来。” “刘妈,送张医生出去。” 送?这是还防着他阳奉阴违吗?诶,小小年纪,怎么心思这么深。 隔着一条毛绒毯,柳是躺在对面的床上,江西侧着身子看他:“我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没有。”柳是一张笑脸很严肃的样子,“是那对狐狸精不好。” 他平时寡言,不爱说话,更不会骂脏,但会跟着江西喊苏凤于母女狐狸精。 江西扯扯嘴角,梨涡浅浅:“我知道,就算是我使坏,你也会帮我是吧。” 柳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是。” 江西笑了,他也跟着笑,牵动了肺部,柳是猛烈地咳起来:“咳咳咳……” 江西拧着眉头,担忧级了:“还难受?” 咳嗽声停了,柳是摇头,说:“不难受。” 脸都憋红了,他分明在忍着。 医生说,柳是因为过渡惊慌,肺里吸进的水比江西还多,很有可能感染肺炎。 林灿那时候问柳是,你慌什么,有胆子扎进水里还怕什么。 当时医生再给江西做溺水应急处理,她只隐隐听到柳是说了她的名字。 “柳柳。” 江西总是这么喊他,整个叶家只有她会这么称呼他,大概因为身份尴尬,除了时刻为难他的林灿,只有江西会与他说话,会带着他去花房里抓蜻蜓,会在他生日的时候让刘妈给他做长寿面。 柳是枕着自己的头,侧着看江西:“嗯。” 她像在抱怨:“你这脑袋真的有一百五的智商吗?”语气,有着那个年纪的娇俏纯真。 她自小便长在阮清身边,与叶宗信并不亲近,大概是因为缺少父爱,江西的Xing子虽温和懂事,却也十分敏感早熟,只有在对着柳是时,她会毫不设防,会笑会闹会缠着他说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无忌童言。 柳是很认真地回答她每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测了两次,都是一百五十三。” 江西一口咬定:“一定不准。”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说得有理有据,底气十分足,“不然哪有学了两年都学不会游泳的天才,更不会有明知道不会游泳还往水里扎的天才,你真笨。” 柳是咧嘴对她笑,羞涩的少年,不太爱笑,只是在江西面前,他会由着他玩闹。这世上便也只有江西会说他笨,而他,从来不否认。 “下次不准再这么笨了。”她像大人一般,训斥着柳是。 柳是说好。 下次他不会这么笨了,他一定会学会了游泳再扎进水里去救她,或者,就算没学会,也一定要用一百五十三的智商计算下水的角度,只要抓住了她的手,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哎呀!” 江西突然惊呼了一声,柳是立刻便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没事,你躺回去。”她摊开手,小小的掌心里,一条手绢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对柳是抱怨,“你看我的手绢,字都花了。” 他知道,江西这几天很宝贝这条手绢。 她趴在床上,将手绢铺在枕头上,对着瞧了好一会儿,小脸乌云密布:“都快看不清了。”懊恼了好一会儿,她咬牙骂,“都怪那个小狐狸精!” 柳是乖乖附和:“嗯,是那个小狐狸精的错。” 点滴才打完一瓶,江西便揣着她那块宝贝的小手绢去了楼上,一边喊着刘妈拿吹风机。 “小姐,让我来吧。” 刘妈还没碰到呢,江西就一惊一乍了:“别碰!”她将手绢方方正正地铺好,“要是叠在一起了,弄花了怎么办?”她很懊恼,“都怪我智商不够高,居然看了那么多遍还记不住。”吹风机的风太大了,她便关了,撅起小嘴对着呼气,那样子,宝贝得不得了。 刘妈失笑:“我不碰,小姐你先去穿外套,等会儿再弄,你刚落了水,可千万别感冒了。” 她可劲摇头:“不要,等会儿字都花了怎么办?” “砰!” 突然,很大一声响动,江西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 刘妈一听:“我这就去关门。” 声音,是从隔壁的房间传过来的,江西一下子便慌了,手绢掉在了地上也不管,慌慌张张就往外跑。 “小姐,小姐别去。”刘妈眼眶红着,到底是心疼江西年纪小,“小姐,大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的小姐,听刘***,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怎么能当没听到呢,我听见我妈妈在喊,叶宗信他一定在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