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受难日 [1] 别相信任何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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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错过一出好戏。”

“我知道他们从没有睡在一起。”苔丝悄声说,她一手抵着纱门,一手托着母亲的手肘。

“真的吗?真奇怪,在我那个年代,婚外情里往往会包含更猥亵的东西。”

“我准备好了!”利亚姆跑到走廊上。

“准备好什么?”

“和那个老师一起放风筝啊?沃特比先生吗?管他叫什么名字呢。”

“康纳?”苔丝几乎没托住母亲,“该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车开到街尾时瑞秋的手机响起了。瑞秋停下车接电话,这也许是马拉打来的,为的是珍妮的忌日。瑞秋此刻很愿意和这老友聊聊,她很想向马拉抱怨罗兰过于精致考究的十字面包。

“克劳利太太?”打电话来的不是马拉。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听上去像个流着鼻涕的医院接待员:带着浓重的鼻音,还以为有多重要。“我是凶杀组的斯特劳特探长。我本打算昨晚和您打电话的,却没能抽出时间,所以现在才打来。”

瑞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录像带。她选在耶稣受难日打电话来。这本是警局放假的日子。一定是好消息。

“你好,”瑞秋热情地回答,“感谢你的来电。”

“我想让您知道,我们从贝拉赫警官那儿得到了您的录像带,我们……嗯,已经查看过了。”斯特劳特探长的声音比刚才年轻多了,她一定是在努力摆出一副职业的声音来打电话,“克劳利太太,我明白你有着很高的期待,甚至认为这可能会是个突破口。我很遗憾,接下来的消息也许会让您失望,可我必须告诉您,现阶段我们不会再次对康纳·怀特比进行问讯。我们不认为那卷录像带是合理的证据。”

“可这是他的动机。”瑞秋绝望地说。透过汽车挡风玻璃,她看见一片金色的枫叶在空中飘荡。“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枫叶从树上落下,在空中飞速旋转。

“我很遗憾,克劳利太太。现阶段我们真的无法采取任何行动。”没错,她的语气中含着同情,但瑞秋能听出一个年轻的所谓专业人士对一位年长外行人的嗤之以鼻。受害人的母亲?她显然太情绪化,已无法进行客观判断。她根本不了解警察办案的程序。好吧,我的工作就是试着安慰她。

瑞秋的眼中噙满泪水,那枫叶已从视线中消失。

“复活节假期后,如果您想和我聊聊,”探长继续道,“我很乐意抽时间过去。”

“没必要。”瑞秋冷冷地拒绝。“谢谢你的来电。”瑞秋挂掉电话,把它扔在副驾驶位上。“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可悲的小……”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再度打着引擎。

“快看那个人的风筝!”伊莎贝尔喊道。

塞西莉亚抬起头,见到山顶上的一个男人拖着一只巨大的热带鱼形状的风筝,他让那风筝像气球一样在身后飘动。

“他像是牵着条鱼在散步。”鲍·约翰说。他正俯着身子为波利推车,这孩子说她的两条腿都软成果冻了。波利挺直腰板坐在自行车上,头戴一顶粉红色的头盔,鼻梁上架着一副摇滚明星式的星形太阳镜。塞西莉亚看着她从自行车网篮中取出一瓶紫色甜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