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就是不放心你小子,都没有你哥一半稳当。” “那是,要不怎么能是我哥呢,”苏战宇乐呵呵地跟着左航往外走,“爸你好好歇着。” 左航有两三年没回来过,出了医院就不太认识路,姥爷家不县城,还得坐半小时班车才能到。 “哥,到我地盘儿了!”因为老爸看上去状态不错,苏战宇这儿心里也轻松了一些,下了车站路边冲左航傻乐。 “嗯,就指你罩着我了,”左航吸了口气,一出县城空气都好了不少,路两边都是田,看上去很舒服,“走吧苏大爷。” 这条路左航很熟,以前不家里呆着时候他就会顺着这条路走出来玩,当然,身后永远跟着甩不掉狗蛋。 路边地里庄稼和菜都是这小子教他认识,还经常能吃到不知道从哪儿摘来莫名其妙野果子,每次狗蛋儿一脸期待地把果子递给他时候,他都是抱着必死决心把果子放进嘴里。 “这会儿不是季节,”苏战宇嘴里叼着根草,他前面倒退着走,“都没什么东西能吃,要是夏天,这一路都能给你找着好吃。” “你可别再给我弄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吃了,我没你那么强劲胃。” “你胃早被方便面锻炼出来了,放心吧,”苏战宇凑到他身边,胳膊搭到他肩上,“一会让姥爷给咱做鱼吧,咱家鱼塘里纯天然绿色大鲤鱼。” 左航没出声,他有些惊讶地发现,当苏战宇靠过来时候自己会突然觉得他身上气息很熟悉,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分辨出苏战宇气息?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战宇皮肤碰到他时,他会觉得有些奇怪亲密感觉,可他找不到这种感觉原因。 是因为昨天晚上事? 一想到这个,他就一阵发晕,被苏战宇挑起那些感再次清晰地浮了上来。 操! “哥,”苏战宇晃了晃他肩,“到了!” 左航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就是姥爷家熟悉三层小楼,院子里已经传出了狗叫声,这狗叫声他同样很熟愁:“这是大头叫?” 大头是姥爷养一只土狼狗,头很大,脾气很温顺,就是叫起来相当狂野,不知道会以为这院子里养是斗狗。 “没错,就是大脑袋,”苏战宇松开他,撒丫子就往院门冲,“老头儿——开门——打劫了——” 没等院门打开,他已经冲到了院墙边儿上,借着惯性腿墙上一蹬就攀上了墙头,然后翻进了院子里。 左航叹了口气,步追了上去,还跟小时候一样,哪怕院门是开着,这小子也不会从门走,翻墙翻得如履平地。 苏战宇从院子里把门打开了,左航刚迈进院子,姥爷就从里屋冲了出来,身手一如既往地敏捷,声音也还是那么洪亮:“黑猴儿!” “老头儿想我了没!”苏战宇跑过去搂住了他。 老爷子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伸手苏战宇脑袋上一个劲又摸又揉,一转脸看到了左航,招了招手:“小航过来让姥爷揉揉脑袋。” 左航笑了笑,走过去他身边低下头,让姥爷他头上一通揉,这差不多是每次他回来时候仪式了。 苏战宇是寸头,揉完了没变化,左航就很无奈,头发让姥爷揉成了一团乱草。 老爷子拉着他俩说了半天话,对苏战宇大学生活相当感兴趣,因为开心,同一个问题问了四五遍自己都不知道,苏战宇一边儿乐一边不厌其烦把同样回答也重复了四五遍。 “老头儿我饿了,”苏战宇去厨房里转了一圈回来,“咱做饭吧?” “做饭做饭,”老爷子赶紧站起来,“想吃什么?” “狗蛋儿要吃咱家鱼塘里纯天然绿色大鲤鱼。”左航躺炕上接了一句。 “那你俩去弄两条吧,今年没清塘,有大。” 苏战宇把左航拉到鱼塘边上陪着自己钓鱼,家里鱼塘里鱼从来不卖,有朋友来玩就自己过来钓,平时也不怎么打理,确是很纯天然。 左航躺鱼塘边,他不参与钓鱼活动,他不会钓鱼。其实他对苏战宇也相当怀疑,小时候他也看苏战宇钓过鱼,人家很潇洒地对着水面一甩杆子,鱼钩直接钩了裤子上。 “您行么,别再把钩子甩自己屁股上。”左航眯缝着眼,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很暖,晒得人直犯困,眼皮打着架,看苏战宇脸都看出朦胧美来了。 “天儿冷了,要不我直接就跳塘里抓两条上来。”苏战宇拿着刀割了几大把草垫左航脑袋下边让他当枕头。 “吹吧你就。”左航看着一本正经地坐他身边弄钓杆苏战宇笑了笑,这小子一回家就跟平时有了点儿不同,从心底里透出来放松感觉让左航觉得这个弟弟确挺可爱。 四周很静,除去远处时不时传来大头叫声之外,就只有风吹过枯草时发出沙沙声,左航闭上眼睛,这种宁静舒适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天凉了之后鱼都懒,吃饵不积极,苏战宇把鱼杆插土里,挨着左航也躺了下来。 “哥,睡着了么?”他盯着左航脸看了一会,轻声问了一句。 “你不说话我就睡着了。”左航闭着眼笑了笑。 阳光洒左航脸上,有一层淡淡金色,苏战宇一向觉得左航长得很好看,现是觉得眼睛有点儿移不开了。 他慢慢地低下头,呼吸很轻,但左航还是觉察到了:“别闹,耍流氓给你扔塘里抓鱼去。” “就亲一下。”苏战宇没再继续靠近,保持着几公分距离看着他。 左航把手举到他眼前:“亲吧。” 苏战宇握住他手,左航手挺漂亮,比自己漂亮,起码没有茧子,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他笑了笑,突然低头含住了左航指尖。 苏战宇舌头轻轻从他指尖上掠过,这种熟悉温润柔软感觉让左航身体猛地一震,昨天夜里那种让人疯狂兴奋感毫无备防地袭了上来。 他迅速抽出了手,睁开想要骂人,但没等他开口,苏战宇皱了皱眉:“哥你手摸什么了,齁咸。” 左航愣了一下,本来想要发火,瞬间没了脾气,他忍着笑:“从医院一路过来到家我都没洗手呢。” “啊?” “进院子时候我还摸了大头,它舔我手了,”左航又补充了一句,“跟你一样。” “左航!”苏战宇跳了起来,转身呸呸呸了半天才回过头,“你丫真能恶心人……” 左航躺地上笑得停不住:“狗蛋儿,流氓不是这么好耍。” “有你这么当哥么!”苏战宇又一连串地呸,眉毛拧着,“完了,我是不是得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赶紧。”左航还是笑得不行,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很憋屈,这会儿就跟发泄似笑起来没完了。 苏战宇本来一脸严肃想要继续声讨左航,但扛不住他这么停不下来地笑,后没绷住也乐了。 俩人躺塘边狂笑不止,老半天苏战宇才连笑带喘地左航腿上拍了一巴掌:“哥我求你了,别笑了,我要笑死了。” “哎哟……亲娘,”左航按了按自己肚子,总算是慢慢停了下来,“鱼都让我们笑跑了吧。” “鱼让我们笑哭了。”苏战宇胳膊撑着地,转过头看着左航。 傻笑结束之后,塘边恢复了平静,一阵凉风刮过之后,左航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苏战宇一直盯着他,而他以为这小子还要说什么,所以也一直迎着苏战宇视线,俩人如同电视里十二流烂大街深情对视镜头似,就差摄影机围着转上几圈了。 脉脉含情四目交错了一会之后,左航确定了那二目主人跟自己并没有要说话,并且他还看到了某种熟悉眼神。 他转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想着该没话找话说点什么才好。 苏战宇却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似一下蹦了起来,转身飞地走到塘边对着水面,差点没刹住直接窜到水里去:“我看看起鱼了没,你继续睡觉吧。” 左航看着他站塘边把鱼线收回来看了看,然后往身后伸了伸手,但伸出手之后动作却停顿了,像是忘了要做什么。 愣了好一会,他收回了手,盯着鱼钩,接着再次伸出手,从身边小罐子里捏了点儿饵料出来挂了钩子上。 哥,我就是左手。 左航看着苏战宇心不焉背影,想起了他这句话,心里有什么地方微微一颤,然后塌掉了一个小角。 苏战宇一面控制不住又一面拼命控制样子让他很不是滋味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孤单得让他心疼。 “战宇。”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苏战宇身后。 “嗯?”苏战宇应了一声,没有回头,还低头弄鱼杆。 左航没有说话,只是从他身后轻轻搂住了他。 苏战宇身体猛地一绷,有些僵硬。 时间停止吧!他低下头看着左航环他腰上胳膊,心里大喊,就停这里吧,停现。 作者有话要说:停现?停现我会被那群狼妹子打死好伐啦! 不过明天确是休息一天,我要去医院看看牙,肿得牙都合不上,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周五见,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