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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妈妈想起来,边起身边说:“是啊,差点要忘了。那你吃什么?要不一起点了吧?” 她摆手:“我早就订好了。” “这医院的菜不合口味吧,还是外面的好,想吃什么买什么。” 她说:“你太热情了,真的不用。” 然而她说的时候,人家已经出门了。 蔓子拿起手机给好友发了条短信过去,问:什么时候来? 姚琳回:今天要加班,下班晚点。 蔓子也不着急,让她注意休息。 没过多久,晚饭准时送来,同时进门的还有露露的妈妈,她打包了几餐盒饭,依次摆开,鱼肉蛋汤一应俱全。 其中有几样到了蔓子的餐桌上,她谢过对方,已经不知道怎么拒绝这种来自别人的热情。 “骨伤期间吃这些补充蛋白质,才会好得快些。你年纪轻轻,不能落了病根。” “嗯。” “话说起来,你这是怎么弄的,伤成这样?” 见过的每个人都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实实在在回答:“就是一般的交通事故。” “以后要多加小心。” “是的。” 对方又聊起一些话来,露露吃着菜说:“妈妈,你话真多。” 做母亲的不免难为情,看着她笑了笑,不再过问。 蔓子也专心吃菜,正喝着汤,房门被人敲响,一个年轻小哥走了进来,他身穿工作服戴着鸭舌帽,手上拎着一盒袋子,俨然一副送外卖的模样。 “三十六床,陆蔓子。” 蔓子停下筷子,看着他说:“是我。” “你的晚饭。”小哥将袋子小心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又看着她桌上的食物,觉得奇怪,“怎么这先吃上了?” 蔓子盯着那袋东西里面的盒子,果断摇头:“这不是我的,我没订。” “怎么可能……”小哥对了对上面的单子,“住院二部五楼三十六床,陆蔓子,不是你?” “是我。”信息无误,对于这个她无法否认,“可是,我真的没有买,是谁让你们送的?” 小哥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好像是个男的,给了钱和地址,让我们送到这儿来。” 这事情太蹊跷,除了姚琳,没有人知道她住院的事情,更何况是个男的,听起来不太妙。 “你们就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吗?” “我们不管这事,交钱送餐就好了。”小哥头一回遇上这样的情况,店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不想多做久留,只管将东西送到走人。 走前他留了一句:“甭管谁送的,这汤补着呢,赶紧喝着吧,不喝白不喝。” 蔓子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将之处理。 露露妈妈围观了全程,走了过来看柜子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拉开袋子,一阵鲜香味扑鼻而来。 “呦,真香。排骨汤吧,肯定很补,小姑娘,确实要喝一点。” 排骨汤?她探身过去瞄了一眼,果真是……脑袋轰地炸开,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们喝吧,我不爱喝。”她连多看一眼都不要,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开了去。 “怎么就不喝呢?”露露妈妈奇怪了,见她不理会,又怕可惜了这碗汤,索性就当做好人好事,说着说着自个端走了。 蔓子快速吃完饭,打了电话问姚琳,姚琳说不是她。 她又去问自己工作的地方,也跟同事领导无关。 露露妈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好事地插了句:“会不会是喜欢你的人送的?”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这个可能性不会有,她从没注意过会有这样的对象。 烦躁不安地想了许久,她拄着拐杖进入卫生间,又掏出带进来的手机,滑到通讯录上面的一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拨了出去。 这是一个私人号码,对方过了半分钟接起来,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你是?” “刘警官,是我,陆蔓子。” 对方停顿了一会,似乎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哦……就是前几天的那个,你有什么事情吗?” 蔓子咬了咬唇,问出口:“那桩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目前还在取证中,进展没有那么快,有任何结果到时候你可以去网上和纸媒看,我们这里不方便过多透露。” “哦,很复杂吗?” “有点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心悬着,但又不敢问的太多,回了句谢谢就挂断。 总有些提心吊胆,她打开门透气,外面正站着一人。 露露妈妈似乎吓了一跳,怯怯地说:“我看你挺不方便的,要不要搭把手?” “我已经习惯了。”她一步一步走出来。 晚上八点,姚琳完成工作赶了过来,手上带了一副新买的围棋。 “快到月底了,现在每天都要加班,公司恨不得我们忙成狗。”她在家属椅上面躺倒,一副极累的模样。 蔓子给她盖了条毯子,“还劳烦你每天往医院跑,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 她暗暗叹了口气。 “姐姐,这个棋我不会玩。” 露露正在钻研手中的新玩意。 蔓子慢悠悠下了床,坐到她床上,“我教你。” 两个人兴致勃勃地开始摆棋,不知不觉中有人走了进来。 “姐姐……”露露指着她后面。 蔓子转过头,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戴着金丝框眼镜,气度不凡,手上拿着公文包,另一手拎着水果篮,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你找谁?” “找你。”对方看定她。 她蹙眉,戒备地问:“什么事?” 男子看了看房间周围,问道:“送来的骨头汤喝完了?” 骨头汤? 露露抢答:“骨头汤很好喝,我和妈妈喝了。” 男子诧异地看着她:“你没喝?” “抱歉,我不认识你。” 男子意识到自己的拜访有些突兀,想腾出手来想跟她相握,见她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正忙着抓棋,又缩了回去,惭愧道:“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的车撞到了你。” 蔓子重新回过头打量他,这次见他模样诚恳,目光往下,是两截*的裤脚。 “撞我的人不是你吧?” 她隐约记得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是,开车的不是我,但车子是我的,那天我喝了酒,所以找人代驾。” 她渐渐回忆起来,当时似乎是有两个人过来拉她的身子。 “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我自己也有原因,过马路时没看见车子。” 男子态度坚持:“不管怎么说,现在躺在医院的人是你,我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关于医药费,我已经帮你把后续的都缴了,你安心住到出院吧。” 姚琳没睡着,听到谈话立时起身,走过来质问:“哦,你才是那个肇事车主,我说那司机后来怎么不管不问了,你前几天没来,现在才想着出现?” 男子赔笑:“对不住,当时正好要赶飞机,去外地办事情,今天才回来。” 姚琳继续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男子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端正递上。 姚琳只瞄了眼,念了出来:“耀和……这不是我们写字楼上的吗?” 蔓子好奇地接过来,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耀和律师事务所·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