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十三章:月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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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远方的眼向着沙发上的软凉扫去,如果去工地诸多不便,总不至于把这个女人一起带去吧!
他刚刚想到这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崆峒无云西装笔挺的走进来,先是走到软凉身边在她的手上印下一吻,然后满面春风的靠近呼延远方,趴在电脑桌上,语调夸张,“今天延是要去工地吧,我猜猜你正在为什么烦心,该不会是莫小姐吧,要是延不方便的话······”看见呼延远方不善的表情,继续干笑两声道:“我是说,不如由我代为照顾莫小姐······”
呼延远方强忍着怒气,声音僵硬,“不劳你费心了!”
“延,不要生气嘛!”崆峒无云看着挚友满是黑线的脸,故作轻松的拍拍他的肩。
“云,你是不是总是一天没事情做?”呼延远方斜视着崆峒无云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出声。
崆峒无云顿时感觉到一阵冷风嗖嗖传来,急忙脚底抹油,当然不忘回头辩解一句:“不是说好了我只负责军火生意那边嘛,还有,我只是效率高点而已。”
以前自己不是没有和延睡过一个女人,只不过这个莫软凉似乎是延的禁忌。
门被关上以后,呼延远方红色的眸子看向软凉,该死的,这个丑八怪女人!竟然能得到云的青睐!
看着软凉无辜的表情,呼延远方语气不善,“走!去工地!”
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貌似早晨心情还很好的某人现在发布龙卷风警报,软凉呆呆的没有反应。
“你是白痴啊!起来!”呼延远方生气的拉起软凉,吼声从总裁办公室传了出去。
最后是软凉扁了扁嘴,快要落下泪来,某人更是黑线满脸,摔上办公室的门,对着自己的秘书大吼:“林庄,给我把她带到车上来!”
当呼延远方的车速超过240公里的时候,车上所有的人都开始晕了。车子停在工地的那一刻,软凉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滚下车去吐,只不过出了点意外,滚到车边,吐在了呼延远方的迈巴赫上罢了。
“你是存心的!”呼延远方揪着软凉的头发,危险的眯起眼。
“呕···”没有回答,软凉直接的吐在了呼延远方的身上作为答案。
“莫软凉,你死定了!”
林庄和文芊芊顿时感觉很有压力。
果然,呼延远方回头冷冷的看着二人,“文芊芊,回去给我取一套衣服,林庄给我看好这个白痴!”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呼延远方才换好了衣服,林庄也把呕吐不止的软凉安置好,三人一行向着三号工地的中心地带走去,留下了被锁在车上的软凉。
呼延远方心不在焉的大致看了一番,就迈开大步向着车子走去。
林庄和文芊芊两人窃窃私语中······
林庄:哎···
文芊芊:和总裁谈恋爱好痛苦。
林庄:是啊!还有自从莫小姐一出现总裁好像脾气一直在变坏。
文芊芊:那是因为某人很能挑战人的耐力好不好!(翻白眼中)
············
离车子还有很远,呼延远方就可以看见软凉可怜巴巴的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走来的他。
拉开车门,他无言的把她压在车位上,为她记好安全带。
随后上车的林庄和文芊芊双双瞪大了眼睛。
回到公司照旧是呼延远方将软凉抱下车准备上楼,一大群记者火速的跑过来,很快将呼延远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请问,呼延总裁,对于外界众说纷纭的新恋情,你自己是抱何种态度呢?近期有结婚的打算吗?”
“请问,呼延总裁,你是否可以透漏一下你怀中新女友的身份?”
“请问,呼延总裁,关于······”
没有说话,呼延远方只用了一个冷冷的眼神便打回了所有的疑问,他的眼神犹如来自地狱,强势且带着杀意。
包围圈迅速的让开一条路,呼延远方转身抱着软凉离开门口,进了电梯。
崆峒无云斜靠在电梯壁上,笑道:“延,我说你是不是太凶了一点?要知道记者可是不能惹的哦。”
干涉他呼延远方的事,不论是谁,只有死!呼延远方无言的抱着软凉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修长的腿跨了进去。
打开套间的门,把软凉扔在大床上,呼延远方靠着墙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到底怎么办?他也在问自己,原本是打算找到莫家兄妹狠狠的折磨以泄他的心头之恨,可是为什么看到她无辜的样子,他会于心不忍,该死的!这个女人!
软凉不解的看着呼延远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由满脸怒气变为现在这样了。被她看得心烦,呼延远方摔门而去。
软凉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慢慢的垂下小小的脑袋,呼延远方怎样对她并不重要,她只是好担心哥哥,所以不敢反抗呼延远方丝毫,希望他可以放了哥哥。
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软凉却不去理会,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一个月前她还和哥哥一起,每天都很快乐,三年前她就不上学了,每天在家,可是一样很开心,哥哥几乎整天都陪着她。
她知道自己很懦弱,又爱哭,什么也不会干,只是依靠哥哥。在家里的时候,包括爸爸妈妈在内的每个人都讨厌她,连她也讨厌自己,可是哥哥却一点也不嫌弃她。
想到爸爸妈妈,尽管他们对她并不好,但是软凉的眼中还是蓄满了眼泪。
呼延远方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拉开套间的门,准备带软凉回家,结果却看到了她正在哭的一幕。
“莫软凉!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眼泪让他一阵烦躁,他不耐烦的踢倒椅子,一拳砸在墙上。
“哥哥到底在哪里?我们究竟哪里惹了你?你放了我们好不好?”她哭的更厉害,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莫小姐,对你来说,只有你的哥哥最重要?即使你在我呼延远方的床上也无所谓?”呼延远方的脸上浮现起讥讽的笑。
软凉睁大眼睛看着呼延远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眼泪从大眼睛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