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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薄以渐其实也挺纳闷的:“我也记得你从某一天开始就不给我写信了,那时我还打电话给孤儿院,问了问你的事情,她们说你被领养走了。我以为你已经找到了好归宿,所以不再写信了。是不是信件遗失了?” 虞生微否认:“我一直写。写了十几封,不可能每一封都遗失。” 薄以渐奇怪了:“那是为什么?虽然我那时候进了娱乐圈,但我特意对工作人员吩咐过,如果是来自孤儿院的一位叫小鱼的人的信件,就带到我家里来……” 虞生微低呼一声:“啊。” 薄以渐:“怎么了?” 虞生微:“自从被桑晴带走之后,我的地址换了,也不再用小鱼了,我写了自己的大名……” 两人互相看着,片刻,虞生微说:“如果早知道这个误会这么简单……” 薄以渐长叹一声:“我就不会被你冤枉这么久了。” 虞生微抗辩:“我没有冤枉以渐哥。” 薄以渐摇头:“我不信,你心里肯定在打我的小人,说不定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咬着被子偷偷骂我把你抛弃了。” 虞生微滞了片刻,突然小小挣扎:“就算这样……也全怪以渐哥让我误会了!这十年来,每一次谈到感情的问题,你都会把你的初恋女神拿出来说!” 薄以渐:“我有吗?” 虞生微大声了一点:“有!我记得你在出道第一年的时候就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薄以渐:“毕竟人设得早点立,迟了就不赶趟了。” 虞生微又大声了一点:“第三年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的人是鹅蛋脸,长头发,会唱歌……” 薄以渐淡定回答:“我妈也是鹅蛋脸,长头发。” 虞生微顿时默了,他挣扎一下:“那唱歌?” 薄以渐:“如果真说跳舞的话,指向性岂不是太明确了?” 虞生微又想到了一点,声音再度提高:“第五年的时候,有人问你对初恋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是什么,你回答是写情书。” 薄以渐取材于生活:“我只是省略了两个字,替人写情书……” 虞生微不敢大声了,他有点低落:“所以都是我胡思乱想。” 薄以渐不愿意了,他抱紧虞生微,一本正经:“谁说你胡思乱想了?都怪我,都是我没早早记起这件事情和你沟通的缘故。” 虞生微仰了下头。 他看着薄以渐,从下向上,看见对方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看见对方的眼睛,含着温柔和多情。 胸膛里,低垂下去的心脏又慢慢浮起来。 虞生微:“那……是以渐哥错了吗?” 薄以渐:“嗯嗯。” 虞生微提议:“那我要补偿的。” 薄以渐:“说来我听听。” 虞生微小心试探:“我想要……以渐哥以后再有什么关于初恋的访谈,都要说我身上的特质,可以小小改动,但得根据属于我的那些来改动。” 薄以渐一口答应:“好。” 虞生微再度试探:“我还想要……以后以渐哥交了什么朋友,要和我说,要向你的朋友圈介绍我。” 薄以渐点头:“没有问题。” 爱人因为过去的经历不太自信怎么办? 养! 好好养着他。 把他从软绵绵的可怜小猫咪变成软绵绵的奶凶小猫咪! 虞生微开心了,他第三次说话就不那么小心翼翼了:“那,那我还要以渐哥每天睡前都跟我说一声喜欢我!” 薄以渐刚想答应,心头突然一动。 他觉得答应得太简单似乎也不对。 应该给虞生微设置一点障碍,让他体验费尽心力攻克了障碍之后的成就感。 …… 以上都是假的。 实际就是薄以渐觉得时机正好,软玉温香在怀,完全可以给自己谋求一点福利了。 薄以渐故作迟疑:“这个要求……” 虞生微紧张起来:“怎么?” 薄以渐:“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对我提了这么多要求,而我一个也不提,感觉好像有点吃亏。” 虞生微:“那以渐哥要提什么要求?什么都可以!” 薄以渐充满暗示性地看了一眼虞生微,再充满暗示性地问:“真的什么都可以?” 虞生微突然明白了。 他扯了扯薄以渐的衣袖:“以渐哥。” 薄以渐端着:“嗯。” 他又蹭了蹭薄以渐:“现在有点晚了。” 薄以渐有点端不住:“嗯?” 虞生微软软地说:“我酒喝多了,现在心口闷。” 他不待薄以渐回话,自顾自抬起了身体,似乎不经意地用嘴唇擦过薄以渐的下巴,轻轻一吮,留下一点湿痕之后,又拉着薄以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要你揉揉,揉揉我就不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