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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 她仿佛被刺中同脚,因有年龄与阅历差距,最恨被当做三岁小孩“看不起”,因此立刻从前车抽屉里找出一只豆沙色口红——这是为出席宴会时备用应急物品,这回拿来临时作伪证,上妆之后扑向他,蹭在他衣领。 无奈肖劲是石头人,管她闹什么,他都稳如泰山,请君随意。 无心才能无情。 楚楚冲他挑眉,“明早你脸上带伤就是有固定女友。” “然后呢?” “然后?”她似乎没想过对策,或者说是她不曾期待过的结果,“然后就炒你鱿鱼!”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要挟,连她自己都没底气。话说完,立马下车,多一分钟都不待,全然是落荒而逃。 只留肖劲一人在车内,打开天窗,黑暗中点燃一根烟,指派尼古丁过肺,情过心。 夜半昧,电台歌声舒缓,唱一丝幽怨一丝苦,“呆坐半晚咖啡早渗着冰冷。是否心已淡是挂念你的冷淡,难合上眼,枕边早垫着冰冷,夜深不觉冷但似躺在泥滩…………” 他低头看一眼衣领上的口红印,嘴角轻弯。 山间寂静,唯有香烟仍有温度,却烧不尽如影随形的孤独,刻在骨节,长在腑脏。 夜深人安逸。 肖劲回到天安大厦,家中除开18d,还有蒋琬在等。她近几日患上流感,撑不住一日十小时站立微笑迎来送往。 “吃晚饭没有?”她倚在门上,问,“我做了糖水在灶上,要不要尝一点?” “我吃过鱼丸面。” “噢。”蒋琬无不遗憾,“总是吃一样菜,你都不会腻?” “不会。”两个字打发人,好闷。 走道太窄,肖劲必须侧过身才能绕开她。 因而靠的近,令她无法忽视他衣领唇印,新鲜*,如鲠在喉。 “第二次了。”她的视线垂落在他衣领,以眉眼示意,“几时带回来吃吃饭,见一见朋友。”顺带看一眼这座囚牢似的笼屋,看谁能忍受终日与木虱为邻。 肖劲的怔忡完全在意料之外,他脑中回想起江楚楚的穷追不舍,为此突然发笑,惹得蒋琬莫名其妙,“我说的话,很可笑吗?” “不是。”他否认,原本打算低头进屋,但他停在卧室门口,“玩笑而已。” 他从来说一是一,他说是玩笑那就一定不是当着,多半仍是外面小女生不自重,拿这种事情当玩笑。 蒋琬叹口气,放下心,盛一碗红豆糖水去敲他门。 他进屋,打开窗,等晚风手牵手进来绕着墙散步。 18d就被安放在窗台,他一整日优哉游哉,从来没烦恼。 而肖劲有,他一面喂食,一面问老友,“你有没有觉得……我比健身教练好看一万倍?” 大尾小金鱼18d张口吞食,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他继续,“搞不好会变成初恋,这句有几层意思?” 18d吃得太兴奋,居然撞壁,蠢过白痴。 “有没有女友很重要?” 18d又忘记上一秒疼痛,继续摇着尾巴乱跑乱窜。 肖劲看着楼下,拔地而起的高楼与丛林一样的灯牌,低声道:“你真的很闷……” 是啊,同它主人一样,又闷又无聊。 他带上毛巾去厕所,不小心与镜面相对,摸一摸脸,“哪一点像混血?” 侧面还是正面? 又到礼拜五,放课后闫子高冤魂一样缠住她,“周六去看电影怎么样?你喜不喜欢成龙,去看《一个好人》怎么样?” “不喜欢。”她单手提着书包往外走,未见能为闫大少停留半步。 闫子高为看清她,缠住她,此时此刻变身成沙滩蟹,横着走在阶梯上,“那文艺片好不好?《半生缘》?我知道你们女生最迷黎明啦,明晚七点半,我在东兴门口等,不见不散。” “我不喜欢黎明。” “那……那我们到电影院再选。” “我几时应过你?” 闫子高被问倒,白皙的面颊紧张到发红,换姐姐们来,一定不忍心拒绝,何况背后还有袁柏茹追得死死。 楚楚在车门前停下,转过脸瞪着闫子高,“要看电影你邀她去看啊——”扬眉有所指,指的是背后紧跟的袁柏茹。 在闫子高回头的空隙,楚楚已上车。隔着玻璃窗望见他冲着车内的她招手,大声说:“礼拜六晚七点半,不见不散。” 谁要跟他不见不散? 但少年干净清澈的脸孔,总是玻璃花一样美好。 而肖劲忍了一路,居然在江宅门口时才问,“男朋友?” 以至于她愣了许久才参透他指的是谁,原本张口就要说不,但转念一想,竟点头,“是啊,袁柏茹都花痴他。” 唇角带笑,显然是炫耀。 然而肖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