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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客厅里,商四好像掉到了地上。 乔枫眠立刻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操纵着红跑车风驰电掣开向客厅,要去碾压商四。 桓乐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迟疑地问:“我们来对了吗?” 岑深:“我觉得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幼稚吗?”桓乐有点受伤,但在岑深的目光质问下,他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屋里的闹腾也很快落下了帷幕,两个小胖子被打了屁股,但通过一阵非常有用的嘤嘤嘤,最后心满意足的拉走了一跑车的马卡龙。 桓乐跟岑深在商四对面坐下,乔枫眠便在旁边慢条斯理的泡茶,小少爷今天又带了金边眼镜,活像个斯文败类。 商四打了个哈欠,开门见山,“把手伸出来。” 桓乐当然知道这指的是自己,只是他在伸手的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商四,道:“四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不知道能不能为我解惑?” 商四挑眉:“小屁孩,别给老子挖坑。” 说罢,商四的手掌探出,黑色法力于瞬间扑向桓乐的掌心,钻入他的体内。 岑深的心蓦地一紧,手却被桓乐另一只手抓住,好像在对他说——别担心。 可岑深的心还是平静不下来,有些烦躁,甚至想抽烟。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对于桓乐来历曝光这件事,感到最担忧的还是他。 商四会做什么吗? 他会直接送桓乐回去吗? 还是把他就在这里,就不让他走了? 这份焦虑被很好的压在他平静的眸底,直至此刻才有决堤的征兆。 好在商四的探查很快就结束了,他莞尔的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道:“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棒打鸳鸯的封建大家长。” “哒。”乔枫眠把一杯热茶放在他眼前,“说正事。” 商四耸耸肩,看着桓乐道:“我见过你,你的脑海里还有我给你施加的封印。” “封印?!”此话一出,不论是桓乐还是岑深,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就是乔枫眠,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走向。 他立刻问:“你16年才醒过来,这几年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儿,什么时候给人下的封印?” 岑深却很快反应过来,商四不可能在现代的时候给桓乐下封印,那一定是在大唐! “鬼宴?”桓乐目光直视,避也不避。 商四端起茶杯吹着热气,说实话在探查到那个封印的时候,他也有点惊讶。因为这个封印的时间太久远了,而这只小狼狗,却太年轻了。 这就让他产生了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猜测。 “你从何处来?” “长安。” 桓乐已经了然于心,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来自长安,那一年是贞观十七年。中元节那天,我去了往生塔参加鬼宴,而我的夫子坠井而亡。” 闻言,往昔的记忆逐渐与桓乐这张脸重叠在一起,商四还真就想起了这桩事情。 但他的记忆与桓乐的又有点不一样。 “你记错了,那天并没有人死去。”商四道。 “没有人死?”桓乐先是蹙眉,紧接着露出一丝狂喜。 是了,商四说他对自己施加过封印,那封印一定是有关于他的记忆的。所以夫子没死,是他记错了! 一定是他记错了! 可商四又道:“坠井的人不是在那一刻死了,而是他早就死了。” 桓乐怔住:“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说他在进去往生塔之前就死了?” 往生塔、鬼宴……那可不就是鬼才会去的地方吗? 不,不对。 “我分明记得他还有实体,我碰到他了!”桓乐沉声。 “是啊。”商四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他本应该死了,可他还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命运被改写了。” 本该死了的人,却还活着,命运改写,跳脱生死…… 柳七! 桓乐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柳七给宋梨神笔,或是通过穿越时空扭转夫子的命运,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验证小绣球的作用。 那商四呢? 他就是为了修补柳七留下的bug,所以夫子的死可以说是必然。 但那天的商四在哪里呢? 桓乐仔细搜索着记忆,可却对不上商四的脸,直到商四笑着说:“我喝过你的酒,百花楼一月才一坛的精酿,果然好喝。” 想起来了。 那天有两个鬼差留守往生塔,一个红衣如火,一个青衣贵气。桓乐拿着酒和朱雀台的令牌去拜码头,那青衣的不肯收,红衣却说: “看在你今日同我一样穿了红衣的份上,尽管玩,算我的。” 那个人,就是隐瞒了身份的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