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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也开的门,当时他刚洗漱完,身上只裹着一条毯子,一脸淡定,没有一点衣不蔽体的尴尬:“妈,爸。” 容棠先问:“凉青呢?” “在厨房。” 容棠往厨房方向瞧了一眼,没见何凉青出来,这才压低了声音训他:“在人家女孩子家,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把一袋子衣服塞过去,催促,“快去换衣服。” 宁也抱着衣服刚转身,何凉青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见来的是容棠夫妻,着实愣了一下。 容棠露出友好又慈爱的笑容:“凉青啊,你来这歇着。”招呼的同时,推了身边的丈夫一把,“宁同章,你去厨房。” 宁同章:“……” 家庭地位这种东西,他没有。 “凉青啊。”容棠叫得相当亲热。 何凉青去倒了两杯水过来:“伯母您说。” 容棠拉着小姑娘坐下,她是个明事理的家长,上来就帮理不帮亲:“这次是宁也那臭小子做得不对,他不学好,专跟他舅舅学些歪门邪道,我代那两个臭小子跟你道个歉。”不管,这个锅,容历得背。 何凉青有些拘谨,坐得笔直:“您言重了。” 容棠连忙说‘不严重不严重’,很是通情达理地又说:“以后要是宁也再皮,你就买个榴莲让他跪。” 何凉青:“……” 这话,她接不了了。 容棠从部队出来之后,在外交部待过一段时间,这嘴上功夫了得,她循序渐进,很是有理有据:“容历也跟我说了,这个小区不安全,我那正好有个空房子,你住过去荆禾也能放心。” 何凉青刚要拒绝。 容棠情绪已经激动了,说到往事,她思绪万千:“之前在汀南要不是你帮忙报警,我家宁也还不知道要被拐到哪里去,没准小命都没了,这么大份恩情我们是一定要还的。”说完恩情,自然,说报恩,“那边公寓安全性高,而且楼上楼下都是认识的人,你住过去我也能安心。” 打完恩情牌,嗯,还有人情牌。 “你是荆禾最亲的人,荆禾又是我未来弟妹,这么算来咱们也都是一家人,你看,都是自家人,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三言两语,就成了一家人了。 何凉青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容棠已经拉住她的手了,亲近得像两姐妹:“宁也也住那边,就在隔壁,你们也好有个照应。”她笑了笑,善解人意地征询,“这样你看行吗?” 何凉青觉得不妥的,无亲无故,怎么好寄人篱下,可一对上容棠友善热切的目光,她一句拒绝的话都讲不出:“麻烦您了。” 说实话,容棠很好奇,这么温柔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就制得住她家里那个混世小魔头。她连忙说不麻烦:“一家人,不说这么客气的话。” 厨房,宁同章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对老婆竖了个大拇指。 何凉青这边安排好了,萧荆禾才放心,随后与容历一同去了警局,闻峥也在那,蒋队叫上刑侦队的几个刑警,临时开了个小会。 “死者叫许雯,二十五岁,帝都大学研三的学生。”蒋队打开投影仪,“这是现场的照片,作案手法和之前的几起案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案发地点不在死者的住处。” 死者住的地方刚好是萧荆禾先前租的那个小区。 刑侦队的一位同事接着道:“我们咨询过这方面专家,像凶手这种自负又高智商的连环杀手,除非有不可逆阻力,否则不会坏了他自己的杀人习惯,这次案发现场的更变应该是有什么理由。” 容历转着笔帽的动作顿了一下:“有没有可能凶手就住在那个小区?” 蒋队想了想:“有这种可能。” 话刚落,同事小海推门进来:“蒋队,媒体那边把案子的信息报道出去了。” 这夜里,无星,也无月。 晚上九点,舞团演出结束。 林莺沉的独舞刚落幕,副团长便来叫她:“莺沉。” “嗯?” 副团长跳民族,是团里的老成员,年初刚过了三十,因为是舞蹈演员,看上去很年轻:“你怎么回去?” 林莺沉拿了化妆包,对着镜子在卸妆:“我开车来了。” “让陈师兄送你吧,最近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副团长把手机打开,开了视频放在桌子上,“看报道了吗?那个连环纵火案的凶手又犯案了,这次遇害的女孩子才二十多岁。” 林莺沉低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副团看出她脸色似乎不对,“是你认识的人?” 她摇摇头。 她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受害人是问江裴要签名的那个女孩子。 父亲那日有个狂躁症的患者,情况紧急,来不及将客户资料归档上锁,她看到了萧荆禾的诊疗记录。 三十五上下。 男性。 虎口有痣。 所有信息,都与那个作家刚好吻合。